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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妖孽老公很腹黑-----第一百七十一章 所有人都是我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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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所有人都是我害的

第一百七十一章 所有人都是我害的

詹奕朗回頭一看,說話的人是那個神祕的少女道仙。

只見她從房間裡走出,身上明顯透著一股不同尋常的氣場。

她那澄澈的雙眸裡閃動著不可捉摸的深意,緩緩走到詹奕朗身旁,看著昏迷中的林洛青,面無表情地開口道:“把她帶到房間裡來,我有辦法。”

詹奕朗聽著她的話,目光陰沉地漠視道:“我憑什麼相信你這個小屁孩。”

道仙仰著頭,澄澈的眸子裡卻透著超越她年齡的成熟。

道仙那張乾淨清純的臉上,透亮的眸子裡閃動著星辰,微翹的脣角露出一抹捉摸不透的笑意。

“就憑,我剛才救了你。”

“你救了我?”詹奕朗不以為然地轉過身看她。

安彥博眉眼一橫,有些詫異地說道:“擋我的羽毛是你乾的好事?你這小丫頭是什麼來頭?”

道仙無辜地撅起嘴,攤開手道:“沒什麼來頭啊,我就是一個十六歲的高中生而已,不過天生有一點點超能力。”

詹奕朗眉頭一蹙,低頭看了看懷裡的林洛青,她的臉色更加灰白了,一動也不動,呼吸也變得微弱。

他顧不上聽道仙說下去,轉身蹭蹭朝樓下跑去。

“你去哪兒!把小青給我放下!”安彥博嗖然張開翅膀直接從二樓飛了下去。

詹奕朗揚起魂鞭朝他擲去,魂鞭化作一道藍色的光波纏繞在安彥博的翅膀上,一時間讓他無法張開翅膀,被迫困在地上。

詹奕朗趁機跑向大門,將門鎖開啟來,推門而出,這時,卻赫然發現門外依然是一片漆黑的暴雨天。

雨勢似乎比之前更加猛烈,其間還夾帶著拳頭大小的冰雹。

這天氣也太古怪的了!如果這時候帶著林洛青出去,顯然是很危險的。

詹奕朗無奈地退了回來,將門關上,把林洛青放在沙發上,神色有些焦躁。

“我已經跟你說了,你出不去的,現在只有我有辦法救她。”

道仙悠然地從樓上走下,不緊不慢地說著,而後徑直走到林洛青身旁,手裡不知道捏了一把什麼東西,而後對著林洛青胸前的傷口處緩緩張開手指。

“你要做什麼!”詹奕朗警覺地質問道,伸手抓住她的胳膊。

一抹白色的粉末從她手心緩緩灑落,落在了林洛青胸前的傷口上,一瞬間,就像是枯木逢春般神奇,那原本泊泊流出的鮮血嗖然止住了,只是那尖刀依然插在她的胸口上,傷口依然存在,她臉上的蒼白似乎緩和了一點,表情也不再那麼痛苦。

“你到底是什麼人?”詹奕朗看到這一變化,有些詫異,眸色冷冽地看向她。

安彥博魂鞭狠狠扔向他,顧不得跟他打鬥,上前看了看林洛青的傷勢,眉頭舒展開來:“小丫頭有兩下子嘛!居然這麼快就能止血,你是不是也是我們的同類?為什麼聞不到你的妖氣?”

道仙並沒有立即回答他們,伸進揹包裡,不知從哪裡拿來的一把白色蠟燭,走到大廳中間,每間隔一小段距離就點上一根蠟燭。

“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嘛,一個普通的十六歲少女喲,天生會一點點超能力而已。”

“普通少女怎麼會止血?外面的黑夜和暴雨,是不是你搞的鬼?”詹奕朗目光微斂地看著她。

道仙將白色蠟燭圍成了一個圓圈,而後站起身來對他微微一笑道:“我又不是雨神,還能控制天氣,這座古堡裡本來就有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奇怪的東西你是說那隻蠟燭燈妖嗎?她已經死在我手裡了,這裡除了有隻二狗子之外,沒有其他的妖怪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你這個臭茅山道士!”安彥博那幽藍色的眸子裡閃動著暴戾的寒光,似乎又準備跟他大幹一場。

詹奕朗見林洛青的血止住了,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轉身

“你有這個精力跟我鬥,不如用你這對大翅膀飛出去找找路,如果你真的擔心林洛青的話,就不要在這裡搗亂。”詹奕朗有些不耐煩地從他身旁擦肩而過。

“啊呀!安安!”

安彥博還沒開口,便聽到白賢那浮誇的尖叫聲,只見他從二樓跑下來,一身狼狽的樣子,身上的肥肉顫抖著,一下撲進了他的懷裡。

“安安!我好擔心你啊!你到底去了哪裡啊?怎麼現在突然回來了?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詹奕朗扭頭看著他,似笑非笑道:“你這倒是提醒了,他這段時間一直不出現,到底在外面做了什麼,想也能想到了吧,莫非這雨就是你弄的?”

安彥博傲氣地瞪了他一眼:“從來沒有人困得住我,那天我跟著小青跑出來,我是擔心她,到了樹林,我看到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背影,我還沒看清楚,就暈倒了。我這個體質一般很難暈倒的,絕對不是普通的人類物質迷暈我,我有聞到一股花香。”

“花香?”詹奕朗忽然隱隱記得自己似乎也聞到過這樣的花香。

“花香嘛,我也聞到了啊。”道仙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不就是我們吃的那個盒飯嘛。”

詹奕朗這才想起,正是那盒飯裡有那種淡淡的花香,他當時聞到了,沒有什麼胃口。

“訂盒飯的人是……”詹奕朗抬眸望向樓上。

這時,只見杜輝艱難地拖著胡鐵衛從樓上緩緩走下來,胡鐵衛就像是一匹笨重的死馬毫無生氣地任由他拖著,裂開血口的腦袋在樓梯間撞擊著。

杜輝的臉色非常難看,目光如死魚一般毫無光彩,脣角蒼白,怔怔看著腳下。

“杜輝,你這是幹什麼?”白賢忽然覺得他這個樣子有些可怕。

杜輝將胡鐵衛的屍體拖到大廳地毯上放下,而後目光呆滯地看著他,緩緩蹲下身,伸手顫抖著摸向他的臉龐,脣角**著:“沒錯……都是我做的……”

詹奕朗目光微斂,眉心一蹙:“什麼都是你做的?”

杜輝緩緩抬起頭來,目光冷漠道:“所有人,都是我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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