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戰友相殘
所有人對文支平做出的舉動都很吃驚,一個個好像忘記了自己再換子彈一樣,也沒有因為文支平的逃脫而憤怒,反而是文支平那幾張黃紙將眼前的殭屍擊退而不可思議。
這時候那個賈排長道:“你們還傻愣著啥呢?麻溜的上子彈,給這個大師整出時間對付眼前的怪物。”剛才還拳腳相加,這一會兒就改口稱大師了,要知道當時的文支平也不過二十歲出頭而已。
士兵們上好子彈,正好殭屍還往這邊狂奔過來,好像跟電影裡面看到殭屍不一樣,電影裡面林正英對付的不是一跳一跳的嗎?就是偶爾會蹦的很高,可這個怎麼變異了嗎?還狂奔上了。
一個離殭屍近計程車兵剛朝著開火,豈料這子彈打在殭屍身上就跟撓癢癢似的,沒什麼威力。不幸的是這個士兵被殭屍用那鋒利的爪子抓住,那三寸長的手指甲深深的摳進了士兵的肉裡面,瞬間鮮血沿著手指甲流出來,殭屍看見血好像興奮了一般。
另一隻手也插進士兵的胳膊裡面,雖然子彈雨還在朝著殭屍打著,子彈的衝擊是殭屍的身子一陣一陣的往後,但是殭屍被鮮血的吸引忽略了這些衝擊,鋒利的利齒一口咬在了士兵的脖子上,士兵的鮮血不是往下流,而是順著殭屍的牙齒往殭屍的最裡面流去。
瞬間士兵被吸乾了,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就在殭屍把血吸乾之後,殭屍雙手一使勁將士兵的沒有血的屍體撕成兩半,然後甩手將兩半的屍體扔到一邊,在場計程車兵見此都嚇得目瞪口呆,好像忘記了射擊。
這時候那個賈排長好像還是清醒的,狂喊道:“大師,你好了沒有,快點的,我們都指望你了。”
文支平就在這一瞬間畫出了十多張的符錄,當殭屍瘋狂的想著士兵進攻,已經把六個士兵的血都吸乾了,六具屍體的碎片散落在這個地下工事的各處,水泥牆上都是屍體裡面流出了東西。
此時文支平像是救星一般,兩張黃紙飛向殭屍,殭屍瞬間被彈了出去,文支平沒有給殭屍喘息的機會,最裡面嘟嘟囔囔的道:“這回給你來一個厲害的,讓你沒有還手的機會。”
於是文支平又拿出三張黃紙,但是上面畫的東西卻跟之前的不一樣了,好像多了點什麼。文支平拿著黃紙,向著殭屍的身上飛去,飛出去的同時黃紙瞬間分成三個方向飛向殭屍的前胸,腳和手。
黃紙果真沒有讓文支平失望,好像這黃紙比他本身的子彈還要有威力一般,打在殭屍三處位置的時候,殭屍的反映非常的強烈,發出尖銳的嗷嗷之聲,同時被打到了牆上,當殭屍從水泥牆上落下的時候,水泥牆出現了裂痕。
可能殭屍知道了文支平的厲害,殭屍一直躲著文支平,向著其他計程車兵進攻可能這些人看上去沒有什麼抵抗力。
在這空檔,賈排長道:“大師,你得幫助我們,把這東西除了,要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裡。”
這時候文支平看著賈排長道:“真正除了這東西是不可能了,這東西的歲數比咱兩加起來還大好幾個來回呢?成精了,除不了,只能把它封印,讓他假睡,不讓它禍害人。”
賈排長雖然沒有得到能夠除掉這些殭屍的訊息,但是最起碼有機會自己不會死,於是急切的道:“大師,要怎麼做。”
文支平道:“這麼做有點殘忍,你真的願意。”
賈排長道:“大師你儘管說吧!”
文支平道:“我現在有最後五張黃紙,需要五個人一人一個,進攻殭屍的手和腳,然後再有一個人用這張紙貼住殭屍的印堂,但是這張紙上一定要有人的血才能生效,最後我用自己的百歲銅錢劍,直刺殭屍的鬼眼,就算是成了。”
賈排長道:“這算殘忍嗎?”
文支平道:“做這些得需要那個殭屍專注一件事情,就是讓他在那盡情的吸人血,可是這些士兵都是你的兵,都是鮮活的人,有誰肯做這樣的犧牲呢?”
賈排長眼神閃爍不定,好像在考略什麼壞水,這時候賈排長狠狠的道:“大師,死人的血這個殭屍會吸嗎?”
文支平道:“剛死的人有人氣,殭屍能聞到,應該可以,但是死時間長了的人沒有人氣,殭屍聞不著。”
賈排長此時眼神越發的凶殘,文支平見此也是一陣暗怕,這時候賈排長道:“二喜,仁德,亮子你們三個過來。”
這時候那個叫做仁德的人道:“哥,怎麼了。”
賈排長沒有理會他,而是拿起自己手中的槍對準前方正在阻擊殭屍計程車兵,還沒等那三個人反應過來,賈排長的槍裡面的子彈就突突突,突突突的打出去了,子彈密集的像是下雨一樣,打在了那些士兵的身上,還有殭屍的身上。
可是打在殭屍身上沒有什麼變化,但是打在了士兵的身上就像石頭打在雞蛋上一樣。士兵被密集的子彈打中後,身上全是血窟窿,他們沒有望著殭屍,而是回頭望著那個用槍打自己的人,就是賈排長。
他們眼神中充滿著困惑,不解,同時還有怨恨,不過這些在賈排長的眼中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們的死能讓自己活。
看著賈排長打死了那麼多的戰友,被賈排長叫回來的那三個人不知所以的看著賈排長,這時候賈排長髮狠的道:“瞅啥呢?趕緊按照大師的吩咐去做,你們不想他媽的活命了,趕緊他媽的去。”
說著幾個人在賈排長的*威之下,不得不就範,按照文支平的吩咐去行事。
文支平給賈排長,二喜,仁德,亮子一人一張黃紙符錄,然後自己也拿著一張,同時將自己的百歲銅錢劍拿出來別在自己的腰上。
交代之後,趁著殭屍在滿地的吸著眾死去士兵的學的時候,文支平一聲令下,四個人均是向著殭屍的指定位置將黃紙飛去,好在幾個人的名號,黃紙不偏不倚的正好定在殭屍的雙手和雙腳上,就差文支平那一張貼在殭屍腦袋上了。
這時候,殭屍還在掙扎,文支平抽身而來,動作極快,當殭屍剛要掙脫開四張黃紙的禁錮的時候,文支平一張黃紙不偏不倚的定在殭屍的印堂處,此時殭屍失去了行動的能力,文支平看準時機,繞到殭屍的後邊,抽出百歲銅錢劍就向著殭屍的鬼眼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