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分庭抗禮
要說老胖子也夠蔫壞,又一次催動了五德環印,果不其然,五德環印幻化出來的武器不愧是源自五德環印,五德環印的能力加強了,幻化的武器也加強了。
白色刀刃比剛幻化出來的時候更加昌盛,老胖子對著怪物一直嘎巴嘴,我也不知道老胖子在說啥,估計也不是好話。
就在這時,老胖子用力推著刀刃,白色氣暈慢慢的腐蝕著怪物,可能陰陽家天生就是這些頑固惡鬼的剋星,那怪物見著這白氣就慫了。另一個腦袋來回的晃,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就跟嗑藥犯病了似的,有頻率沒頻率的晃著。
老胖子見此手腕一定,用力向前一滑,刀刃從怪物的嘴丫子的嘴口,一直往後面劃,看著那個怪物的小孩頭活啦的被刀刃給切開,而且嘴巴一直到後腦勺不斷留著黑血,還直冒著黑氣,怪物發出慘烈異常的叫聲,比跟貓軋著尾巴的聲音害慘。
當老胖子最後一用力的時候,怪物的一半腦瓜子都沒削掉了,黑血順著身子就流了出來,並且黑氣不住的冒著,就跟燒火做飯時煙囪裡面冒出的滾滾黑煙。老胖子可真不是以前的老胖子了,都是知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了。過到怪物的後邊之後,老胖子一刻不放鬆,刀刃的白氣依舊泛起漣漪,老胖子照著怪物的另一個腦袋的後腦勺就是一下子。
怪物還在顧著自己的一個頭呢,當老胖子狠劈過去之後,原本以為這怪物啥反應都沒有,但是這怪物出奇的厲害,好像那個受傷的腦袋不存在一樣,另一個腦袋主動控制著整個反應變化,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三條賤命嗎?
怪物反應過來之後,由於老胖子力劈華山之勢,根本就收不住,一道刀刃就往下劈去。可是奇就奇在這怪物真是臨死都不帶放棄的,居然將翅膀用力的向上隆起,兩雙長在翅膀上的手剛好抵住刀刃,要說這敗家孩子真是不知道深淺,不知道作死怎麼寫,當雙手接住刀刃力劈的時候,怪物又是發出一陣陣震懾心魂的叫喊,你說你沒啥事老喊啥,你個死怪物。
老胖子催動陰陽術,‘隨術’,其意為尾隨而來,有加大打擊力度之意。其象辭曰‘隨剛來而下柔,動而說隨。大亨貞無咎,而天下隨時,隨時之義大矣哉。澤中有雷隨,君子以嚮晦入宴息。’老胖子加上陰陽術‘隨術’的運用,將刀刃與‘隨術’相結合,擊之必斷。之間白氣開始肆意的聚集,慢慢的怪物的手開始冒出黑氣,怪物不停的喊叫,叫的人心裡直發毛。就在老胖子以為要擊之必斷的時候,這個怪物還真給老胖子出難題。
怪物的雙手雖然是在抵擋著刀刃,但是身子下的雞爪子倒是沒有閒著,一個雞爪子站立,一個雞爪子獨立,難道真就是傳說中的金雞獨立。只見那個站立的雞爪子著實的不老實,雞爪子向後猛踢,而且雞爪子十分的鋒利,向著老胖子的雙腿就去了。
老胖子正在運用刀刃進行進攻,見此不得不收了一下,但是還是收晚了,雞爪子的前腳趾正正好好戳在老胖子的大腿上,老胖子因為此時的疼痛催生出一種莫名其妙的怨恨,但是這種怨恨都集中在了手上的刀刃上。
老胖子也大嚎一聲‘啊’,然後右手握住左手的手腕,猛力向下一劈,這下子那個怪物可爽了,整個雙手都被老胖子給剁下來了,這就是老胖子受傷,再有忙於躲避怪物的腳踢,要不然的話,就這狠了吧唧的一下子,不光是手,連帶著翅膀下的身子都得給劈成兩半。
老胖子受傷一個踉蹌坐在了地上,而且還有左手捂了捂腿上的傷口,我見此,馬上對旁邊的惠程工道:“惠叔,老胖子受傷了,你去把紗布給他,他整出血呢?”
惠程工聽見我說的話,剛要去,有一幕出現來了。
老胖子用左手捂住傷口的時候,血雖然流出來,但是都沒有流在地上,而是順著五德環印,都被其吸收了,老胖子可能覺得奇怪就看了看。我見此這個場景有點熟悉,突然意識到,在對付毒面*賊的時候,我的五德環印就曾吸收過我的血,然後我的律呂……不對,這時候我奮力的大聲喊了出來:“老胖子,老,老胖子,快,快用,快再用你,你剛才幻化,幻化出來的刀,刀刃劈,劈那個怪物,快。”
老胖子聽見了我的聲音,然後看著自己的傷口不再流血了,可能都是被五德環印給吸收了。老胖子踉踉蹌蹌的站起來,重新催動了五德環印,然後跟我預想的一樣,當老胖子再一次召喚出刀刃的時候,刀刃果真變成了紅色,紅色的氣暈看著那麼的充滿熱情。
老胖子拖著疼痛的腿,稍微有點一瘸一拐,估計是疼的原因,等到了怪物的面前,老胖子苦笑了一下,然後用力的一劈。怪物看見這個紅色的刀刃,本能的去阻擋,可是已經於是無補了,當自己的翅膀阻止刀刃的瞬間,兩對翅膀被紅色的刀刃劈開,冒出黑血與黑氣,但沒過多久折翼的翅膀就放煙花了,落地時變成了灰燼。
隨著老胖子即刻的用力向下劈去,怪物已經再也沒有能力去阻止了,紅色的刀刃劈開怪物的背脊,裡面黑乎乎的東西被紅色氣暈所替代,身體內頓時紅氣出現。而遠在一處正和龐天原對壘的黑寡婦見此情景,顯得十分的嗔怒,因為周圍黑氣球的黑氣加重就是極好的證明。
怪物劈開後紅色氣暈侵入,慢慢的開始放煙花,一半一半的身子還在地上不停的扭動,但是這只是一種垂死的掙扎而已,當煙花燃盡之後,隨之而來的便是灰燼,風一吹帶不走的灰燼。
老胖子見自己陰陽術這麼牛叉,不禁暗自偷笑,從他那細微的嘴角微動就看得出來。
龐天原與黑寡婦一邊鬥法,龐天原一邊攻心的道:“怎麼樣,你的寶貝怪物居然被一個小小的陰陽家給化成灰了,你還覺得你自己厲害嗎?”
黑寡婦聽著龐天原的話,不免有些情緒上的不穩定,道:“別以為滅了一個我樣的怪物就覺得自己多了不起了,別忘了,我們是打不死的十鬼陰魂,四進殿的太尉,就算你們黑老大來了也不是我的對手,你們就等著由我們來主宰吧!”
龐天原道:“痴人說夢話,你當鬼當久了吧!一個陰陽家就能滅了你一個怪物,你看那邊的白鬼是不是也被斬斷了手啊!你們要是厲害,你讓他再把手接回來。”
黑寡婦道:“別以為,找到陰陽家,你們就找到了救星,告訴你們,你們錯了,在等到兩個月亮的時候,就是在出現一個陰陽家也不好使。”
龐天原道:“那我們就試試,趕在兩個月亮出現之前你們會都被滅掉的。”
黑寡婦嗤之以鼻,沒有回龐天原的話,而是突然一個黑手向龐天原的面門進攻,龐天原此時剛要閃身,不料遠處突然出現一道水柱向龐天原的另一方而來,正好和黑寡婦的黑手組成了夾擊之勢,龐天原此時避無可避。
一切看似不可解,但是世事都有意外,就在龐天原左右不逢源的時候,老胖子突然一個飛魂奪命刀。
老胖子將怪物滅了之後,見遠處一道水珠和一股黑氣同時夾擊和自己一起來救我的紅氣,老胖子知道這不是壞的,滅掉怪物之後就另催五德環印,又起陰陽術‘否術’,心中默唸其象辭曰‘否之匪人,不利君子貞。大小往來,則是天地不交而萬物不通也,上下不交而天地無邦也。內陰而外陽,內柔兒外剛,內小人而外君子。小人道長,君子道消。天地不交否,君子以儉德避難,不可榮以祿’。
念罷之後,老胖子便將此著結合在刀刃上,直接飛向了那道水柱。
剛剛好,就在水柱剛要觸及龐天原的時候,老胖子及時飛來的刀刃砰的一下擋在了龐天原的前面,水柱才沒有直接攻擊到龐天原的真身。龐天原側目看了一下老胖子,微笑了一下,然後全力以赴的對付黑寡婦,因為黑寡婦的黑手發來的惡著同時也在威脅著龐天原。
白衣怨主見自己的水柱被老胖子擋了下來,一個轉身立馬去進攻老胖子,真是一條瘋狗的性格,誰惹著就咬誰。就在白衣怨主向著老胖子進攻的時候,常鴻日也前來阻攔。
原來正在龐天原和黑寡婦酣戰,老胖子對付怪物的時候,常鴻日和白衣怨主也是打的難捨難分。因為白衣怨主被我的陰陽術削掉了一隻胳膊,稍微率佔下風。白衣怨主最大的武器就是用水,常鴻日自然是那種最正派的打法,雖然這老先生玩世不恭,**不羈,但是要是真的對戰的時候,絕對是那種正人君子,另不會用鬼蜮伎倆攻之。
可是那個白衣怨主是什麼角色,不達目的不怕羞的主兒,你跟他名正言順的打,老實人吃啞巴虧,往肚子裡咽吧您。常鴻日原本是常仙裡面的大佬,上次為什麼會大意失荊州呢?那是因為歷屬寒期,並不是常仙最牛之時,也不知道是因為啥就被黃三太爺給忽悠來了,可能是欠了人情。
時至今日,正值寒去暑來,常爺不發威,您當它是萌版張飛吶。白衣怨主雖得兩年修養,但是也不過就是一個死了留著怨氣的鬼魂,之所以叱吒陰間那全是兩個月亮的傑作,有了不死之身那不就牛*裡插針,真牛鼻了嗎?
可能白衣怨主也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都不是跟常鴻日這種頂級好戰分子正面交鋒,而是虛則閉實,實則就虛,總之就是不跟你正面玩。正是白衣怨主這種不認真打的戰略,把常鴻日這種錚錚鐵骨,堪稱大師兄之後的好戰分子*的沒招沒落的。
然而那些剛正不阿,正義凜然的人,往往就會被一些小人常慼慼所玩弄,那種倔勁兒一上來,一些原本不明顯的缺點就暴露出來,往往變成了別人對付自己的武器,常鴻日便是這樣的野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