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家日記-----第117章 會呼吸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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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會呼吸的痛

第一百一十七章 會呼吸的痛

放假後的幾天還是很平靜的,沒有發生什麼大事件,我和老胖子並沒有發現周圍有什麼異常。儘管新聞每天都有報道全國各地有發現**病例的,但是還真的沒有聽說黑龍江有發現的,就是遼寧和吉林有兩例,其餘還真沒有。可能有時候越是平靜,降臨到身邊的災難就越大。

這不放假後的第十天,我爸爸改朝換代了,雖然還是車老闆子,但是不在是趕馬車的車老闆了,而是開出租的車老闆了,好在我是上初中,我爸將家裡面靠近道邊的九畝良田地包給我大爺家的大哥中了樹苗,然後又管大哥接了兩萬塊錢,加上我大哥包地的錢,我爸在我二舅的英明勸說下,也整計程車了,雖然剛開始學的時候挺費勁,畢竟是一隻手殘疾,當然不比正常人。自己偷摸學好了之後,又去我家當地的駕校考了駕照,當時考駕照沒那麼嚴格,我爸同學又是在市政府當官的,這個殘疾人駕照就給了我爸,在我們那兒可能我爸是第二個拿殘疾人駕照的,第一個是我二舅,別看我二舅也是殘疾人,那也不是一般人,黑白兩道都認識他,而且整的還嘎嘎明白。

我爸在外開出租,我媽就在家裡養豬,我們家的日子算是還可以了,大錢沒有,過正常日子倒是可以,再加上我學習上進,身為殘疾人的我爸媽,就更有幹勁去為了我,如果以後我在考上大學,不就更給他們倆添磚加瓦了嗎?

這一天早上,我爸很早就出去開車了,當然晚上回來的早點,因為我媽怕開夜車,在出點啥事。我幫助我媽把二十多頭小豬羔子喂好,再將一個留到過年殺的殼楞(東北話,公豬)喂完,還有一個二十多頭小豬羔子的母親喂完,就算大功告成。那豬圈裡面叫一個埋汰,整個我還沒吃飯都差一點吐出來,可見我媽是多麼的勤勞,不怕苦不怕累的,哎,我可是真自慚形穢。

回到屋子裡面,吃過飯。由於老胖子去一個朝中老師家裡面學習去了,我只能自己在家了,學習寫作業,在院子裡面練習一下陰陽術。累了之後看著天空上的雲,其實也沒有云,因為今天晴空萬里,湛藍湛藍的,好似我的心情一般。

可沒想到真的就應了那句話了,暴風雨之前都他媽是平靜的。

我剛在院子裡舞痴完,我聽見一陣電話響,那時候我們屯子都裝了電話了。之後我媽在屋子裡面將電話接起,因為透過窗子我聽見了媽媽的說話聲。不過不大一會兒,我媽就把電話給撂下了,而且匆匆忙忙的就出屋了。

一邊出來一邊喊著我的名字:“在天,在天,快溜進屋換衣服。”

我回應道:“媽,咋的了。”

我媽說話有些急切,從沒有過的對我大聲喊道:“啥咋的,讓你換衣服你就換衣服,哪那麼多廢話,快溜的,磨磨蹭蹭的。”

我媽生氣我是第二次見著,第一次是因為跟我爸吵架,都打起來了,碗摔碎了好幾個,我當時比現在小,都嚇蒙了。這回我又蒙了,因為我媽這次是直接跟我生氣。看見我媽生氣了,我也就乖乖的去換衣服,誰知道換衣服又讓我媽罵了。

我穿了一件李準給我的橙色荷蘭隊的隊服,我媽看見了當場就發狠道:“你這孩子,穿著衣服幹啥玩意,沒衣服穿了你,還別的,犢子玩意。”

我很委屈的道:“這個不對,那個也不對,咋的了到底,你讓我穿哪個。”

我看我這麼說,拿起雞毛撣子就在我屁股上,打了一下子,道:“讓你不聽話,讓你不聽話,快去,換一件暗色的,就李準給你的那個灰色運動服,穿那個,快去。”

我哭了,委屈的哭泣,不是屁股上傳來的痛,而是那種委屈會呼吸的痛。

我換好了衣服,媽媽穿了一件很樸素的黑色衣服,我當時不知道為什麼媽媽接了一個電話就變,為什麼這麼對我發火,平時都是爸爸嘿呼(教訓)我,這回居然是媽媽?媽媽牽著我,我還一掘一掘的不服氣,淚花泛在我的眼睛裡面。

路上媽媽帶著我走的急切,我跟著媽媽走的也急切,到了農機校的位置,媽媽破例的居然打了一輛計程車,要知道我媽平時坐車都是暈車的,做我爸的車子也是必須把車窗都搖下來的。

今天媽媽反常的舉動,我真的有點吃驚,媽媽到底是咋的了。可是知道出租車將我們拉倒市醫院,到了醫院看見我的親人,我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剛才還是萬里無雲,現在確實晴天霹靂,因為我最親愛的姥爺去世了,看見和聽見這個訊息,我手腳發冷,五臟六腑都在發抖,哆嗦的我好想將自己蜷縮成一團,我不在嫉恨媽媽,不再委屈,因為媽媽的反常也是因為姥爺的離世,那個電話就是老姨給媽媽打的,老姨哽咽的說話,媽媽則是儘量不再我的面前表現出母親的脆弱,但是到了姥爺的遺體前,媽媽終於繃不住了,放聲大哭。

而我回想著,在姥爺家與姥爺的畫面,眼淚就像是洩洪的洪水一般,不停的流出來,一串一串的。而老姨,還有李準也是在哭泣。當時的我,沒有長大後的堅強,哭可能是我最好想念姥爺的方式。

姥爺靜靜的躺在**,我看著姥爺的遺體,傷心的居然忘記了自己是陰陽家,自己可以看見姥爺的鬼魂,我什麼都忘了,滿腦子裡面都是姥爺離開了的聲音。

我的三個舅舅在醫院料理姥爺的後事,商量送葬之類的話題,而我們這些小的,我媽和老姨則是坐在醫院外的石椅子上,媽媽和老姨互相依偎在一起,互相安慰,同時又是互相哭泣。失去親人的痛苦,是一種絞心的痛,用言語無法的形容,最好的方式就是哭,用眼淚掩飾傷心的痛苦,掩飾不能接受現實的脆弱。

而我的姥姥則是沒有到現場,知道送葬到殯儀館也沒有出現。這些是我老姨的注意,我老姨怕我姥姥受不了,雖然我的姥姥平時對我姥爺支使的很隨便,但是我姥姥很是關心我姥爺的,我姥爺這麼就走了,對我姥姥是一種不小的打擊。畢竟老人的心理,有時候年輕人是不容易看穿的。

我和李準蹲在一樣甬道的道牙子上,李準也是默默的不出聲,平時話最多了,也都這樣,可見失去姥爺打擊的不只是我一個人,因為李準連自己親爺爺去世了,也沒有這般的傷心難過,偌大的眼睛裡面透徹的都是晶瑩剔透的淚花。

我用手擦拭了自己的眼淚,但是眼淚還是不住往下流,我恨自己,恨該死的時間,恨該死的年齡,恨一切東西,因為這些東西奪走了我的姥爺,而我卻無能為力。

當我覺得自己無能為力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可怕的事情,我呲稜的站起來,雖然眼淚還在眼眶裡面轉著,但是沒有出來,然後我突然感到一陣眩暈。也感到李準意識到我站起來,他也慢慢的站起來,把著我,看著我。當我朦朧的看見他時,我覺得自己渾渾噩噩。

之後,我眼前的一切沒有了,醫院沒有了,石椅子上的媽媽和老姨沒有了,只剩下我身邊的李準。而我連處在的位置居然是我姥爺家的老房子,看見李準,我有一種衝動,一種很想讓他知道的衝動,至於讓他知道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當時我覺得自己腦袋有點清醒,可能是暫時擺脫傷心的迷霧,我突然又想到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就是那天那團黑氣給我的警告。難道,難道姥爺的去世跟那團黑氣有關,我又是一陣霹靂,劈的我有點神志不清了。我是平衡世間的陰陽家,居然難以保護我的親人,居然能夠讓點字頭橫行霸道。為什麼點字頭不去輪迴做人呢?一定要死後禍害喪生呢?這他媽到底是為了啥。

我的心魔讓我抱怨這個世界,矇蔽了我的心智,當時的我好想爆發,我頓時催動五德環印,然後從裡面幻化出律呂,律呂依然是那麼的紅豔豔的,看見這紅色我的內心熱血翻湧,這時我又催動了陰陽術,律呂猛力的一揮,一道紅色氣暈,我身邊的李準沒有出聲,霎時間被我的律呂斬斷成兩截,我看見李準被斬成兩截,我沒有傷心,而是內心突然得到了釋放,但是隨後是胸口湧出的一股熱力,哇的一下子我吐出了大口的鮮血。這時候嘴裡流血的我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我慢慢扭頭的回看,突然感覺到周圍在劇烈的搖晃,而且搖晃慢慢加劇,最後我聽見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隨著我的名字的叫聲,我睜開了雙眼,可是眼睛像是被什麼粘住一樣,睜開的很費力。這時候我感覺有一雙略微粗糙的手在輕輕柔柔的揉著我的眼睛,這時候我的眼睛終於睜開了。我看見的人是媽媽,媽媽眼睛裡面泛著淚花,一滴眼淚不受控制的滴落在我的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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