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貓圖)屍體(1/3)
剛走到二樓樓梯口,林原賀就看到一樓大廳裡站著好幾個人。他們好像在看什麼。林原賀緊張地嚥了一口唾液,慢慢地走了下去。
越過人群,地上是一具男屍。
男屍外表除了脖頸上的兩道劃痕外,再無其他受傷的地方。但是男屍的脖子上的劃痕似乎不太深,現場也沒有大量血跡,所以這不太像是致命傷。
“報官了嗎?”林原賀一隻手輕放在嘴邊,半捂著嘴,問道。
“報了。”在店掌櫃回答之前,有人接話說。
林原賀這才抬頭,仔細地看了一遍另外幾個人。除了站在一邊的掌櫃和小二,其他五個人看樣子也是和她一樣在挽留居住宿的人。
距離林原賀最近的是一個頭戴藍色包巾的中年男人,男人的小鬍子翹起來的樣子很是特別。往左是個年輕男子,看起來年齡大概在二十五六歲。男子的相貌平平,左手手腕上戴著一隻黃銅護腕。接著是名眉眼清秀的綠衣女子,女子看散落的長髮和髮髻形狀,應該是尚未出閣。在清秀女子左邊的兩個人看樣子應該是一對母女,藍衣母親三十多歲,水色衣飾的兒子十五六歲。兒子站在母親身邊似乎是受到了驚嚇。
剛才接話的人正是那相貌平平的年輕男子。男子看也沒看林原賀一眼,反倒是一直盯著屍體,神情也相對淡定。他繼續說道:“據掌櫃和挽留居的夥計們所言,在子時一過,這扇門作為唯一的進出口會上鎖。沒有鑰匙的話,想要透過只能等到卯時以後。例外就是如果客人有急事,可以向值班的夥計或者掌櫃拿來鑰匙開門。但是昨天夜裡沒有人向值班的阿暮要過鑰匙,掌櫃也是沒有給過任何人鑰匙。”
“正如柳公子所說,小人確定鑰匙一直在小人的身上沒挪過地方。”夥計阿暮接話答道。“我也一直沒看到過有人離開。”他補充道。
四十歲出頭的王掌櫃也點頭表示自己的鑰匙在自己房間裡,他的房門緊鎖,也不能被人偷
走鑰匙。
“那麼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死者是在卯時過了,這扇大廳的門鎖被開啟後,他才出現這裡的。”剛才的說話的柳公子繼續分析道:“他到底是被人直接將屍體搬進來的,還是當場就死在這裡的,有待調查。”
原本有些發慌的林原賀以及在場的其他人,都被這個相貌無奇的年輕男子的一番話給鎮住了。他說的條理清晰,語氣冷靜,讓大家一時間說不出任何想法來。
在眾人正發愣時,緊閉的大門被敲響了。
“掌櫃的,是梁捕頭。”門外負責守著,不讓無關人士擅自來叫門的夥計說道。
王掌櫃點頭,夥計阿暮才過去開了門。
門開的很小,是為了不讓外面看到裡面的情形。而那位梁捕頭正是從門縫裡擠進來的。梁捕頭人高馬大的,面相和善。他的腰間配著一把官刀。
“王掌櫃。”雖說是捕頭卻絲毫沒有揚武耀威的那種腐敗霸道感。梁捕頭態度謙和。
“梁捕頭,這就是屍體。”王掌櫃不得不站出來主持大局。
“是挽留居的客人?”梁捕頭問。
“臉沒印象……但看住宿登記簿上除了這幾位客人以外,確實還有一個名字。”王掌櫃指的是加林原賀在內的六個人。
夥計也識眼色地將登記簿拿了過來,翻到了昨天的住宿登記記錄那裡。梁捕頭接過後,一看眉頭一皺,問道:“兩間房是誰開的?”
“是這位夫人和小公子。”掌櫃又答。
而被點名了的藍衣母親和水色衣裝的少年,因為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了他們身上,一時間有些窘迫和緊張。
“初來乍到,沒曾想會遇到這樣的事情。”藍衣母親聲音輕柔。
因為登記簿上只登記了藍衣母親一人的名字,所以梁捕頭才會多問了一句。但看到這對母子後,他就沒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了。他看了下,確實是有七間房是被人入住了的。
梁捕頭看了一圈,再次開口:“我來確認下各位的名字。”
“柳林宿。”他
喊出了第一個名字。
“在下柳林宿。”應聲的正是方才對現場基本情況進行解說的柳公子。
“趙南雲。”這個名字是那名清秀年輕女子。
趙志影、王琴月,分別是頭帶包巾的中年男人和那名藍衣母親。最後喊到的名字是林原賀。
“陸光群。”最後這個名字無人認領。
梁捕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外傷不明顯,死因不明確。地上甚至沒有什麼看得見的痕跡。地板上沒有拖拽過屍體的痕跡,也沒有血跡,腳印也是除了幾位活著的客人和夥計留下的,屍體旁邊什麼都沒有。
“屍體是誰先發現的,在什麼時間點?”梁捕頭對於現場保護地如此好,有些感到不可思議。他雙手仍舊捧著登記簿,眼睛看向了這裡除他自己之外的所有人。
“是我。”柳林宿舉起了一隻手。
“卯時將至,我就醒了。走下樓梯就看到了有人躺在地上。當時夥計正在樓梯左邊的櫃檯裡,沒能發現這裡的情況。我叫了他,他才知道。”柳林宿說完這些,又立即補充說明:“在下生於世代行醫之家,不敢說精通醫術,但死者面部朝上,眼神渙散,肌肉狀態也不太對,在下判斷他多半是已經死了。因此便建議大家不要破壞現場的痕跡,這樣更有利於案件的後續調查。”
求生欲極強。林原賀在聽完柳林宿的補充後,嘀咕道。
因為正常人看到有人倒地,且身上無明顯致命傷,第一時間都不會認為他死了。所以柳林宿一步也沒靠近屍體檢視死者當時的生存狀態,令人感到不解,甚至是懷有疑問。柳林宿不說,這位梁捕頭恐怕也得追問。林原賀如此想到。
“嗯……做得好。”梁捕頭的臉上的表情也說不出是什麼意思。他只是這樣反應說。
柳林宿本人對此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說起來,陸光群……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過。”一直沒怎麼發言的綠衣的年輕女子突然開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