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木頭人）龍史(1/3)
“在池塘的水下，好像是另一個世界。沒有渾濁沒有汙穢，清澈而透明乾淨。正是這樣一個奇怪的地方，有那種紅色白色的根莖會傷到人。我姐姐的腿腳被那些東西纏繞住，變得血肉模糊。而我不顧一切試圖去拽斷它們時，它們在我靠近的那一刻就像是有意識一般退到了池塘最底部。”林原賀的視線不知看向了何處，眼神迷茫。她將在水下遇到的情況一一說給了晁衡聽。
“情急之下我給姐姐嘴對嘴換了氣。”林原賀最後說道：“當我再次清醒時，姐姐睡熟了，但她的身上一點傷痕也沒有了。這點真的很讓我慶幸。”提到這點，她依然是鬆了一口氣一樣，表情變得放鬆了許多。
“也就是這時候你感覺到自己虛弱無力的，對嗎？”晁衡一下子抓住了重點似的，如此發問。
林原賀點了點頭。她在這一刻也有了一個猜想。
“你是想說？”她突然說道：“能不能把我扶起來。我靠坐在這裡就行。”躺著和人說話，她總覺得怪怪的。晁衡聽了她的請求，也沒有說什麼廢話，而是直接上前幫了忙。
“這是什麼？”林原賀一坐正身子就看到自己的跟前有一張白紙。她問：“這是從大人身上掉下來的吧。又是什麼符？”伸手捏住了這張白紙，林原賀好奇地多看了一眼。
“不是。”晁衡詫異了一下，他迅速伸手拿回了它。
林原賀看著他收回了那張紙，就繼續說起了前一刻的話題。她說出了她的猜想，而晁衡也是同樣的猜想。
“你是在換氣時用盡了你的力量，所以才會出現氣血虧損嚴重的問題。可以這麼推測。”他的假想沒毛病。只不過“治癒之力”會消耗力量持有者本身的氣血，這是什麼術？晁衡從沒有聽說過。
他問道：“你自己有什麼線索或者頭緒嗎？”林原賀的身體和力量應該和上次那個面具男所說的有關。
當時面具人出現，明顯目標是林原賀。可是對方的目的不明……想起那番親吻的畫面，他皺著眉頭，始終
搞不清狀況。
「這是強吻，可惡。」晁衡懷裡的紙替身透過晁衡的回憶也也看到了那幅畫面。它很生氣。
晁衡被紙替身這反應嚇了一跳，但是他馬上就回答道：“這種道德敗壞者令人厭惡。”可是他沒能拿對方怎麼辦。就像當時動手打，他也不見得能贏得了對方。更何況當時他的反應也不是那麼快。
「如果再見到他，我真想教訓教訓那種傢伙。」紙替身憤憤不平。
“什麼？”林原賀聽不到紙替身的聲音，只見晁衡突然說了一句話，她愣了一下。
“沒事。”晁衡將方才的問題又問了一遍。
林原賀點了點頭，然後緩緩回答說：“我在昏睡的時候，做了一個夢。不知道和我身上的變化有沒有聯絡……”她將夢境裡提到的白龍以及她和它的對話都描述了出來。
晁衡聽完，先是沉默片刻，隨後又問起了黑光。
黑光對龍的傳說應該有所瞭解才對。他這麼想，事實上也是。黑光知道龍是世外之生命，遠離人世間，但並不是民間廣為流傳的天宮龍宮的故事裡說的那種形象。可以說在世外，它們只是普通的動物而已。
“據說龍這一種族非常講究血統。金色的龍是萬龍之王族。不過金龍不一定是全身金色的，而是要在覺醒後才會變成金色的龍。”黑光所說的這些也是當年聽說來的。他也不能保證百分百的真實性，但肯定比現在人瞎說的要靠譜許多。
說到過去的東西，黑光總是很懷念，它有些止不住話題，又說道：“但是王族是最早滅絕的。”
林原賀和晁衡聽得都很認真。尤其是林原賀本能地問道：“為什麼？王族不是很厲害才對嗎？”
“不，王族既是守護者，又是被守護者。它們擁有很多能力……具體什麼能力我也不清楚了。只是沒有王族存在，其他龍必然會活不長。整個龍之一族滅亡也就是遲早的事情了。你看現在，哪裡還有龍的訊息。”黑光的口氣很是唏噓。世外之外它去過，但……黑光繼續又說：“而白
龍是上等龍，它們的壽命很長，不考慮其他因素，只是自然壽命的話，白龍說不定現在還有。不過這是不負責任的亂猜了。龍滅絕了吧。”
不知為何，說到這裡黑光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悲傷。
林原賀聽得入迷了，她的目光閃閃發光，眼淚刷刷地流了出來。彷彿她剛才聽到了說書的說了一個悲劇故事一樣。
“你沒事吧？”晁衡可是見不得這種場面的。
“沒事……”林原賀搖了搖頭後解釋道：“只是聽起來有點難過而已。”
“沒想到你是這麼傷春悲秋的人。”黑光長嘆了一口氣。它也很想傷心，只可惜它只是下次劍。調侃了林原賀一句後，黑光繼續說了下去：“其他的還有一些不純正的龍，也是數量最多的。比如蛟龍。還有一些體格註定不能長很大的龍，這些低等龍沒有純白的顏色，色彩很雜，也很少會出現有太高智力的。偶有出現，也會被安排到相應的位置負相應的責。這就是龍的世界的秩序。”
“那我夢到的白龍是上等龍對嗎？”林原賀的淚痕還在，但是她已經恢復了正常的心情。她描述道：“那條龍很大的，我覺得有我這個院子大了。它盤旋在一邊，還會說話……”智力應該不低吧。林原賀在心裡補充了一句。
“可能是吧。”黑光停頓了一下後，疑問道：“但也不一定。龍的傳說那麼多，你夢到了白龍也不稀奇。而且據我所知，真正的龍和你們人類的畫裡的形象不太一樣。所以……”
“可是它確實和話本里的圖案裡的不一樣。”林原賀急忙補充說。
黑光被她這反應弄得一愣，但是它馬上問道：“它長什麼樣？”
林原賀歪了歪頭，稍微想了一下後，慢慢描述道：“它盤旋起來的，身體到底多長我不知道。它的尾巴很細長，它頭頂的角也和話本里說的那種不一樣，而是又直又長的……呼籲只有兩根。”越說她反而覺得快忘記了它的樣子。林原賀著急地又說了句：“反正我知道它是龍。它叫無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