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夜雀)行動(1/3)
鹹安王對近日來從洛陽那邊傳來的訊息有所耳聞。他藉著早朝後的兄弟會面機會,向陛下提出了關於遷都一事的看法。
“有人從中作梗,我卻不能因此壞了計劃。”陛下如此回答。
鹹安王覺得遷都一事決定的倉促,如今洛陽那邊又怪事連連,且不說吉利不吉利了,至少有人要阻止這次遷都,這點是確定的。鹹安王再次說道:“那麼,至少等到找到罪魁禍首……再遷吧。”原定計劃是下月初一正式對外宣告遷都於洛陽。
長安作為都城一直備受全國關注,彼此突然遷都於洛陽,肯定會出人意料。不管是商業方面還是其他事情上,此事涉及甚廣。
“皇兄身負重擔,事務繁忙,追查真相的事交……臣弟願為皇兄分擔。”鹹安王嘴上這麼說,卻不覺得陛下會答應。功高蓋主,自己在外的名聲,不會不讓陛下心存懷疑。但是他作為弟弟和臣子的,表示還是要做的。至於之後的事情,那得看自己這位皇兄了。
鹹安王坐在一邊,面色表現出一番誠懇來。
“好。那就交給你吧。不過,晁衡那邊也一直在為我忙碌,所以此事你們一起吧。”皇帝沉思了片刻,又說:“雖然他與你比起來只是小小的左補闕而已,但你不要小看可他。”
看來皇帝真的是重視晁衡。鹹安王一邊為陛下真的把這些事情交給了自己而感到驚訝,一邊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鹹安王也很看好晁衡。
這件事敲定下來後,皇帝邀請他留下來一起用午飯,但是他婉拒了。這都是客套話而已。雖然他與陛下是一奶同胞的兄弟,可鹹安王一直覺得陛下對他很有戒心,並不能有太多信任。他從十七歲就去了邊疆鎮守,殺敵無數,守衛國家,如今已是三十歲了,陛下才接受他的暫回長安請求。
“哦。”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已經轉身的鹹安王做出了這樣的反應。
“還有什麼事嗎?”皇帝問道。
“不,沒什麼。”鹹安王想到的是自己回長安時帶回來的人……但算了。放棄了發問的念頭,他老老實實地離開了皇宮。
一回到府上,他就叫人備車和簡單收拾一下,他要去洛陽看看。
而另一邊,他想見的晁衡左補闕則是陷入了另一個
困境裡。
夜間出現的朱雀連線了那隻木盒子以及林原賀,雖然斷開了連線後,林原賀很快就恢復了意識,身上也沒有什麼不適的。但她描述的自己進入的幻境裡的事情,卻讓他不明所以。
左青龍右白虎前朱雀後玄武。這是大部分人都聽過的。但是所謂的朱雀城……晁衡至今也是頭一次聽到這個詞。當然所謂困境並不是指這一件事。
“怎麼會這樣……”林原賀聽到晁衡說的話,十分擔憂。
“看來,那隻朱雀並無好意。”昨夜,晁衡強行阻隔斷了林原賀與光的連線,讓她從呆滯失魂中清醒過來後,朱雀就消失了。那隻木盒子重新回到了林原賀他們所在的閣樓上。
他們本來以為沒事了,還鬆了一口氣,可是第二日洛陽城便出現了幾起工人昏迷不醒的事件。而且昏迷的人都是在擴建的這座新皇城內的。
晁衡已經派人好好照顧他們了。
“關於他們個人的詳細情況,很快就會有人給我送來。”至少得了解昏迷的人家庭年齡,萬一真有更嚴重都事情時,也好及時通知他們的家人。
“還有一件事……”晁衡拿出了那隻木盒子,停頓了一下,才說道:“我想,如果能找到你提到過的‘陸單’,或許可以知道些什麼。”
晁衡還記得初次在洛陽從井裡將面前的小娘子救回來後,她說過在挽留居事件裡,雖然沒有人記得她了,但她確實參與其中,在那時她還遇到了收屍人陸單……這位名為陸單的人告訴她,木盒子是他易容成珠上綴夥計給她送過去的。而且當時陸單說,他是奉他師父的命令。那麼他們不可能無故大老遠大費周章,去給一個素未謀面的小娘子送出這種東西。
所以晁衡想,盒子的來歷以及它和林原賀之間的因緣,找到陸單和陸單那位師父是最容易弄清楚的。
林原賀被晁衡一提醒,也記起了這件事。
“陸公子當時是為那起案子裡的陸xx來收屍的,他是接了青州首富陸家的委託而來。”這點她記得清清楚楚。本來陸單當時還答應讓她見識一下“收屍”……小小地嘆了口氣,林原賀問道:“需要我去青州嗎?先從陸府打聽。”
“可以。”晁衡回答,但卻又對“收屍人”三個
字產生了疑問。
原先他沒在意,可是現如今他不知道的東西接連出現,這讓他不由地想“收屍人”又是什麼意思?晁衡年幼時就學習了這些術法,十幾歲時就從海外的島國和之國來了大澤國,至今除了從林原賀口中聽到了具有某種特殊含義的三個字外,他從不知道哪裡存在這種行當。
“你一個小娘子去陌生的地方,無人可投靠,總是不太安全的。”晁衡收回思緒後又說。
“晁大人要反悔?”危險可能有,但是她現在對幻境裡看到聽到的那些東西十分在意,迫不及待想要得知其中的真相。因此她著急地反問晁衡說。
“不是。”晁衡從自己懷裡掏出了一張白紙,然後遞給了面前的人。
他說:“這是我的紙分身。”
“紙分身?”林原賀驚奇地接過它後,上下反覆翻面看,卻也沒從中看出什麼特別的來。
“雖說是紙分身,但它與我是各自獨立的個體。我們簽訂了契約,他才會成為我的紙分身……具體的先不說了。總之,帶著它,它應該可以在危險時護你周全。”一般危險,紙分身還是可以應付的。晁衡心想。
“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她聽了晁衡如此鄭重的說明,重重地點了點頭。她把紙分身放進了腰間的錢袋裡。
“木盒子,是不是留在這裡比較好?如果朱雀再出來……”林原賀對木盒子都有些心理陰影了。於是她問。
“我覺得你帶去更好。”晁衡不知她是有所膽怯,他考慮的是盒子是她和陸單的聯絡,那麼帶上更好。
林原賀應下,轉身準備回去做準備時,晁衡又叫住了她。
“你昨天在清醒之前忽然叫了一聲‘娘’……”晁衡化身體貼的談心人,說道:“有什麼壓力和煩惱,不必一個人承擔。你我已是……朋友。更何況我比你年長許多。”他想憑她的年齡,她出生時,他是十幾歲已經來到了大澤。
林原賀沒想到自己會在意識不清時突然想起母親來。她看著晁衡愣神了一瞬間後,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笑容:“我知道你年長於我許多。”
“你還記得最初在長安我去大人你府上求見時,說過我做夢夢到了你會奇門術法。其實那是騙你的。”她吐了一口氣後,這樣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