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河神）招人(1/3)
晁衡萬萬沒想到來人竟然是陛下身邊的大太監王建忠。
王建忠連茶水都拒絕了，而晁衡也立馬會意支開其他人。會客大廳裡現在只有他們二人。王建忠從懷裡掏出了一封信，遞給了晁衡。
“這是陛下的親筆信，請晁大人閱完即燒。”王建忠神色一如既往認真。他親眼看著晁衡拆開了信。
只是晁衡在看到信裡的內容時嚇了一跳，不太敢相信似的，他抬頭向大太監王建忠用眼神確認到。王建忠點了點頭，然後說：“陛下對下毒之人已經有了眉目。所以也不打緊。至於遷都原因，陛下的信裡應該說得清楚了。所以，陛下說了，晁大人儘管行動。只不過避免要打草驚蛇。”
王建忠將陛下要他代為轉達的話都說了一遍。其餘的都在信中。他看著臉色由吃驚轉變成凝重的這位左補闕，不由地再次提醒道：“晁大人若信看完了就燒了吧。”
晁衡這才回神。他立馬從指尖召喚出了一抹火苗，很快連帶信封一致都被燒成了灰。
“我明白了。請王總管告知陛下，晁衡一定會交給他一個安穩的洛陽城。”左補闕這個官職算不得多大，但是在長安的官員都知道晁衡素來與陛下親近。
人人都說伴君如伴虎，但晁衡對陛下只有敬仰。他從蓬萊島來到大澤國多年深得陛下信賴，原因之一就是他不止是一個官職的意義。晁衡最初被陛下看中的地方是人品以及他從蓬萊島而來自帶的新鮮感。而後，他的特殊才能得到了陛下的欣賞。日久相處，陛下逐漸重用他……
王建忠作為大太監總管跟在陛下身邊幾十年，在陛下兒時他就跟在他身邊了。因此，王建忠也是當今天子信得過的人。王建忠的忠誠之心也是不容懷疑的。
“好。那老奴告辭了。”畢竟是陛下身邊的大總管，王建忠沒時間耽擱。本來他來洛陽就是祕密出行，得在本日內趕回長安宮裡才行。
晁衡明白這一點，所以立馬起身送客。但王建忠還是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老奴得低調點。”
晁衡剛準備抬腳，又
不得不放下了。他說了一句慢走就站在原地看著王建忠離開的背影，等對方徹底消失在這裡，他才迅速走出大廳，囑咐了幾句平日裡照顧林原賀的侍婢，要她守在林原賀的門前，不要讓人打擾林原賀之類的。
回房帶上準備好的可能需要用到的符紙和硃砂，他又進了自己的房間看了一眼林原賀。
晁衡走出皇城後，立馬帶著一張招人的宣傳告示貼在了市場人最多的地方。可能是標題上的五兩銀子實在太引誘人，一下子就圍觀了許多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但凡識字的都來了，不識字的也湊熱鬧跑了過來。
一番嘰嘰喳喳的聲音後，有人發問：“有危險是指？”
“對啊，您這不說清楚，萬一我們把命搭上了，別說五兩，就是五十兩也得有命拿啊。”一大老爺們雙手互插在袖子裡，湊熱鬧地也大聲說道。
“光棍劉，這事恐怕和你沒關係，人家招的是未出閣的小娘子。你還是別瞎呼呼了。”又有人乘機笑話起了剛才發現的邋里邋遢的男人。
“沒關係，有認識的小娘子也可以介紹來。”晁衡立刻說道。
“你別說，我還真認識一個。”光棍劉不滿地朝著譏諷他的人翻了個白眼。
晁衡苦笑了一下，然後順著第一個人的問題回答道：“剛才這位兄弟問危險是什麼，那我在這裡說清楚。我是個捉妖師，雖不才，但也識得妖怪。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各位自不必驚慌……”
他的這番話引起了原本吵吵鬧鬧的人群的注意，大概沒想到他會是什麼捉妖師，反而覺得他像個文人。
“捉妖師？”
“散了吧，江湖術士不可信……”
“無趣。”
“先聽一聽唄又不要錢。”
這群看熱鬧的人各有想法，有的人直接就走了，認定了晁衡是騙子。
“不會是拐賣良家婦女的吧……”有年輕男子唏噓一聲。聽聞這話，本來感興趣的女子們眼神也怪異了起來，有幾個小娘子已經散去了。
晁衡面對這種情況，嘆了一口氣，然後又解釋道：“我是不是騙子，諸位大可跟去看
看。不過妖怪要是出來了，離得太近的人可能會有危險。昨日裡的大雪化成水淹了洛陽城滿地……大家可還記得？”
百姓的忘性有時很大。昨日裡才有那番不尋常的狀況出現，水一消，他們今日便如同什麼也沒發生一樣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對此晁衡不知是該說洛陽人豁然還是毫無危機感呢。
不過在他這話問完後，這群人一下子安靜了。然後有人點了點頭，猶豫地問道：“難不成昨日的事情是妖怪作祟？”
“說起來，前幾日城外河裡不是無故出現了溺水屍體嗎……我聽說是河神要娶媳婦了。”
雖然離譜，但也並算不上是沒根據的事情。對於這些人突然開始的竊竊私語，晁衡認真回道：“昨日的事情確實和那河裡的妖怪有關係，昨天我破了它的邪氣，但要想徹底消除隱患，還得將它再引出來。這就是我要找人幫忙的原因。”
晁衡簡單地解釋了一下河裡的怪物，也就是他們所說的河神並不是要娶媳婦，而是需要藉助女子的陰氣搭起與水上人間的“橋”。
“但請放心，我說的風險是對諸位而言的。因為就算我說我能保證小娘子的安全，你們也會害怕。所以不如說清楚情況。只要接觸水，在水裡憋憋氣吐吐氣，我再及時拉上她來，怪物還搶不到人。”如果藉助官衙發聲那就不太會被質疑了。然而這種妖魔鬼怪的事情不適宜牽扯上官府。晁衡怕是他人不信他，所以乾脆伸出右手，從食指指尖操縱出了火焰……
“手冒火了？！”有人嚇了一跳。同時驚歎聲越來越多。
“再來一個！”拍手聲響亮。
晁衡對自己這樣被人當成變戲法的來看，有些無奈。但是他也還是順著他們的意思，用帶火的手指比劃了幾下，隨後懸空出現了一個大字『火』。
“好！”叫好聲讓他們忘記了晁衡這是來做什麼的。
“大師，我給你介紹個小娘子。”就在晁衡想要再次表明自己的意思時，先前那個光棍劉卻說話了。雖然他的穿著邋里邋遢，此刻卻是一本正經的模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