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河神)強迫(1/3)
粗暴的一雙手扯開了她身上的衣帶,襦裙上衣也被拉開,露出了她的肩頭。林原賀雙腿試圖踢打面前這個如黑影鬼魅一般的男人,可是僅僅是一腳之後,對方就一下子按住了她的腿。男人的膝蓋壓著她的腿部,上半身已經壓上了她的身體。粗糙佈滿繭子的肥手已經捧住了她的頭……林原賀彷彿是中了咒語一般,力氣漸漸失去。她的眼前不再是這個男人,她看到了曾經遭遇過的那一幕。同樣的暴力,同樣的侮辱,林原賀從未得救過。她的眼睛裡淚水早已溢位,即便是身體意識模糊了,她仍舊不願意就這樣任人擺佈。
然而女子與男人的體力懸殊決定了林原賀的無能為力。男人的噁心嘴臉越來越靠近,不過一瞬間就落了下去。但是她咬住了他的鼻子!
“啊!!臭、女人!”一巴掌扇在了林原賀的臉上,男人的動作更加瘋狂。他一手按住了她的脖子,另一隻手直接朝下拽起了她的下襦裙。裡面的淡藍色單衣暴露出了出來。男人惱怒地想到這要是夏天,眼前的女人就的光溜溜的開了。
殺了你。林原賀被摁住了喉嚨發不出聲。
男人的粗魯仍在繼續。而牆角的少女正注視著這一切,但那雙眼睛則像是看不見似的,毫無反應。
砰——木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男子聞聲回頭,迎來的是當頭一腳。全身幾乎**的他,那張臉被踩在了腳下,當他反應過來時,來人已經踏過了他。
“是我。”晁衡趕到了果園後,卻沒有看到林原賀的身影,進去打聽時,果園的其他工人叫他問看門的那個人,可是看門的人卻沒了身影。晁衡多少有些擔心,但慶幸的是這邊人煙稀少,他可以用紙分身來施法找她……然而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晁衡的大腦甚至來不及思考,便破門而入。
林原賀的意識半清醒半迷糊,只知道抗拒他人的靠近,剛才得到解放的雙腿再次踢了出來。晁衡沒有躲。
“你這傢伙!”地上的男子已經爬了起來,他
一把不知從哪抄起一根棍子對著晁衡的後背就砸了過去。但是棍子被彈了回去,砸中了他自己的額頭。男子剛才的大力全部被他自身承受了。他悶哼了一聲就徹底倒下了。紙片漂浮在半空中,彷彿是在顫抖一樣,周身充滿了一般人無法靠近的壓力。即便是牆角被鐵鏈鎖住的少女也緊縮在了一團,臉上的表情因為痛苦而扭曲了。
“沒事了。”晁衡這句話不知是對林原賀說的還是對身後的紙片分身說的。但是兩邊都逐漸放鬆了下來。紙片的憤怒被晁衡的聲音控制住了,這間屋子裡的壓力感慢慢減小了。而躺在那裡顫抖**又脆弱的人則是從劇烈的反抗模式縮成一團。
看到她終於安靜了下來,晁衡脫下了自己的外衣將她包裹了起來,橫抱在了懷裡。這具瘦小的身體彷彿是上次從井裡把她撈起來時還要輕。而**散落的她的衣裳也早已被他拿了起來。臨走之前,晁衡看了一眼牆角明顯狀況不對的少女,但始終沒有多停留一刻。
紙片分身也已經自行回到了晁衡的衣袖裡。
晁衡抱著林原賀離開了這裡。
心情沉重。晁衡第一次見到一個女兒家遭遇這種事情,他的內心裡有憤怒。憤怒過後是對懷裡的人的心疼。她的臉上佈滿淚痕,眉頭也是皺成了一團。她的嘴脣微微動著,抽泣聲時而傳來。回想起往日裡開朗理智的小娘子,晁衡的內心無法平靜。她如果醒來後,再想起這次的遭遇會怎麼樣?這種事情他也聽聞過,女子家人人尋死,了無生意。大澤朝民風開放,但女子對貞潔名聲看得仍舊是重中之重。怎麼辦?晁衡又是這樣在自己心中一問。複雜的心情將他的情緒帶動的失去了平日裡的冷靜。
“嗯”呻吟聲裡透露出的是痛苦和無力。“求求你”林原賀的嘴裡的聲音這次他聽清了。
“不用怕,我在呢。”那雙手不由地加緊了抱著她的力度,晁衡的腳步越發凌厲。終於他看到了他的馬。晁衡輕輕地將懷裡的人放
在了馬上,他自己隨後坐了上去,將她扶起來,面對自己靠在了自己的肩頭。雙手環著林原賀的腰,同時拉住了韁繩。晁衡夾緊了馬肚子。
郊外頗為顛簸,他只能慢慢騎,但是一進城,他就快馬加鞭顧不得太多,從人少的街巷中穿過到了另一頭正在擴建中的皇家內牆中。
把林原賀安置進房間後,晁衡想走卻被她緊緊地抱著,不鬆開。看著她那副本能地尋求依靠的樣子,他也沒法強行留她一個人在房間。叫來了門外的侍婢後,他囑咐了一番,叫侍婢拿來紙幣後,他勉強在上面寫了自己的囑咐,然後叫她遞給了能用得上的人,特地送出了這裡。
“打盆熱水來。”晁衡又說。
侍婢應下後就退了出去。他想給她換身衣服,卻也挪不開空。算了。晁衡想。上次她從井裡被撈出來時,他這邊還沒有什麼侍婢,當時情急之下只能他親自動手給她的溼衣服脫了下去,然後穿上了他的衣服躺進了被子裡。不過在她醒之前,晁衡還是從別的院子裡調來了之前被他打發走的婢女來照看她。雖說男女授受不親,可晁衡卻是心無雜念,本著救人第一的想法,才這樣親近了懷裡的人。“但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的好。”晁衡嘀咕了一句。他不在意,難保人家小娘子不在意。所以他前面一直沒說過這點,也沒有同她道歉。
咚咚咚——敲門聲響響起,侍女進來了。
“你下去吧。”叫侍女把熱水放在這裡後,他就遣走了對方。
林原賀肯定不希望自己的這副樣子被人瞧見了。晁衡這麼考慮。他親手拿起毛巾給她擦著臉蛋。擦著擦著抽泣的林原賀就慢慢地呼吸均勻了。晁衡輕嘆了一口氣後,繼續給她擦臉。等到擦好後,他輕輕地將她的手從自己脖子上拿開,將她放在了**,蓋好被子。
她醒來時恐怕更需要一個人冷靜冷靜。晁衡輕手輕腳地端走了水和毛巾,離開了這間屋子。
“不過也得叫人守在門外才行。”他想。他怕她輕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