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奇怪的二叔
“爹,您快來看看。”酣睡中聽著娘在外面喚著爺爺。微微睜開眼睛,發現天色已大亮。
“嗯,啥事?”爺爺隨即起身披上衣服出了去。我也匆匆跟了出去,想瞅瞅外面是什麼事情讓娘如此新奇。
“這,昨天不都好好的?”看著院子外昨天還好好的大路,此時竟然從中分裂開來,這裂痕寬度少說也有四十公分,長度不知道延伸至了哪裡。爺爺皺眉環顧群山。
“爹,這裂痕往下似乎延伸到了二哥院裡,往上這趨勢怕是往後山處去的。不會有啥事兒發生吧?”娘瞅瞅四周有些害怕的問道。
“我去你二哥家瞅瞅,你帶好百天莫要到處去,怕是子燁們也該回家了。”爺爺囑咐著,便隨著裂痕往二叔家走去,想要察看二叔家的情況。
“哎,你不知道吧,聽說那採油隊裡都是年輕人,聽說那珍珠有心把那傻丫頭許給採油隊裡的一個娃娃。”二嬸邊說邊嗑著瓜子。
“啥,那百天?唉喲,這村裡好姑娘多的是,就百天那傻樣還想嫁到城裡去?”長舌嬸也呱呱的說著,說到痛快處,兩人掩嘴大笑。
“咳、咳。”站在院外就聽到了兩個女人哇啦啦一陣瞎說,爺爺皺眉猛咳幾聲,黑著臉看著她們。
“呀,爹,您咋來了咧,可有啥事兒?”二嬸冷著一張臉,斜眼瞅了瞅爺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呀,大膽叔,您老來啦。”長舌嬸忙站起身,想著剛剛自己胡編亂鄒之事,不禁手尷尬直搓手,訕訕的笑著。
二嬸是位典型農村婦女,沒有文化。自嫁給二叔,一直是嫌這嫌那,幾兄弟分家後,因為爹還未成家,爺爺便自己然的分給了落尾的爹。而二嬸子覺得爺爺看風水能賺些家用,把爺爺分給給我爹,自己就虧了。她哪裡知道,爺爺看風水,從來不收錢財。爺爺說這是師傅楊瞌睡給予自己的福,自己如果貪婪會損失子孫的陰德。
加上二叔不務正業,老想著投機取巧,導致家用甚少,惹得二嬸時常與其發生口角之爭,好些時候二嬸會指桑罵槐的咒罵,但是爹孃都不予以計較。不過俗話說說得好“捏柿子都挑軟的捏。”看著爹孃時常不予以爭吵,二嬸子不但不收斂還變本加厲的恨著。此時看著爺爺黑著臉瞪著她,反倒一幅無所謂的樣子。
堂姐們怯生生的看著爺爺,似乎想要張口叫聲爺爺,又怕被娘打罵。
“老二呢可在家?”爺爺暗自嘆息一聲,冷冷地問道。
“誰知道,昨天就出去了,說是去啥哥們家,鬼知道死哪兒去了。”二嬸不耐煩的回著。
“什麼死不死的,說話要有口德,自己家的人,用得像仇人樣?”爺爺大聲斥責著。二嬸子冷哼一聲,沒有搭理爺爺。
長舌嬸一見這陣勢有些火藥味,忙站起身來道:“大膽叔,他二嬸子,時候不早了,我也得回去給海娃做飯了,您們說話。”話剛落腳,便一溜小跑著往家跑去。
“昨晚出現地裂了,你自己看看屋裡咋樣,找找老二看去了哪裡,不要出啥事兒。”瞅了瞅四周,除了大路上的巨大裂痕延伸至院裡,倒也沒有其它異樣。爺爺便往院外走了去。
“地裂?”看著遠去的爺爺,二嬸忙走在院口察看,竟然見到了如蟒蛇般的裂痕,嚇得跌坐在洗衣板上。心裡不禁想起老二去了後山找寶藏,如果地裂震動,那會不會被埋在地下?越想越害怕,忙招呼幾個孩子看好家,自己小跑著往山上追去。剛一出門,就見著二叔從後山下來。
“她爹,你沒事兒吧?”二嬸見著二叔一臉慘白,身子有些晃晃悠悠,忙上前扶著。二叔沒有說話,跟隨著二嬸往家走去。二嬸看著今兒個突然有些不尋常的二叔不禁好生詫異,換平時,咋會這麼聽話的讓自己牽著走?
“她爹,你這身上滾燙,咋樣啊你?”二嬸有些著急了。
|“回家,累。”二叔淡淡的說了句。二嬸不禁嬌嗔一句:“你這死男人,把我嚇一跳,還以為出啥事兒了。”娘在後院裡看著從後山走下的二叔兩口子手牽手,好不親熱,不禁暗自笑了起來:“二哥,二嫂,你們這是去哪裡來?”
“剛和你二哥在附近看看莊稼的長勢。”看著娘一臉驚訝,二嬸得意的扭著肥臀,表示自己還是很受自家男人愛戴的。爺爺正巧從屋裡走出來,看著老二兩口子好好的一起回家,心裡稍有安慰。
在星稀雲淡的夜晚,慘淡的月色籠罩著村子。二叔家的裡屋傳來一陣急促的喘息聲:“她爹,你這是怎麼啦?怎麼像個毛頭小夥子般?”此時的二叔悠悠的看著自己家婆娘,沒有說話,依然如機器般的一路耕耘……二嬸的驚訝之聲轉化成聲聲喘息,融入長久未享受的幸福裡。近大半夜的折騰之後,裡屋便安靜如夜。
屋外月色慘白,似乎不敢直視村裡厚重的黑暗。安靜的裡屋內,二叔猛的睜開眼睛,起身直愣愣的往屋外走去。昏暗月色下二叔身上竟然泛出了淡淡的綠光,像螢火蟲,又如狼眼般古怪詭異。
一個閃身,便飄落在自家豬圈裡。此時,兩頭大肥豬此時正酣睡中,二叔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著,一個俯身下去便咬住了一頭豬的喉嚨,血未噴灑出一點一滴……二叔那不大的嘴巴卻如無底洞般將豬的血液盡入身體。不一會兒,剛近兩百多重的大肥豬隻餘一張皮的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抹抹嘴角血跡,二叔陰陰的笑了笑一閃身回到了屋裡。
“咯咯咯—咯咯咯。”雞叫頭遍之時,去茅房入廁的二嬸子看著癱倒在地上的大肥豬此時已成豬皮,驚訝得揉揉眼睛不敢相信,直到爬進圈內拎起豬的乾屍才嚇得跌倒在地,“哇哇哇”一聲尖叫跑回屋裡:“她爹,她爹,咱家豬死了,豬死了,不知道被啥東西給吃了……”二嬸子連滾帶爬的跑回屋裡,卻沒發現二叔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