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女先生之棺生記
“救命,救命。”我尖叫著。
“百天,你醒醒。”香玉繼續拍打著棺材叫著我。隨著呼喚我終於醒了過來,唰的坐在棺材裡,渾身是汗水。
此時萬三一香玉正驚訝地望著我。萬三一將透明的棺蓋搬開,香玉忙將我拉了出來。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站周圍的變化,尤其是這棺材的突然出現真是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丫頭,爺他孃的以為你死在裡面了,真是詭異。”萬三一嘆了口氣說道。
“這怎麼莫名其妙的變成了鬼棺材,太邪門了。我們還是回家吧,說不定一會又變成什麼來了。”香玉忙將我拉了過去,驚恐的說道。
“哼,我他孃的可不信邪,倒偏要住在這裡,瞅瞅什麼妖魔鬼怪敢作弄他爺。”萬三一冷哼一聲。大家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萬三一抬起頭看看了手錶道:“正是午夜三更之時,尋玉的好時機,咱出洞去。”說完帶著彎玉率先往外走去,香玉帶著我也忙著跟上。洞身七零八拐,藉著玉的亮色,好一會兒,方出得了洞,洞口似乎是個巨樹形成,外人根本難以發現,萬三一一個貓身便滾了出去,香玉和我也蹲著挪動著步子出了身去。
此時洞外一片漆黑,仰頭一看,天邊竟還稀落落地掛著幾顆星辰。黑暗中,後山丘陵起伏,一個接著一個,四周都是望不到邊的密林。午夜前的一場暴雨將森林裡洗滌得格外清爽,晚風輕拂過來,一股濃烈的松油味夾雜著草地被雨水浸泡的腐爛味直撲入鼻腔,我深深呼吸口氣,好生舒服。萬三一四處瞅了瞅,轉身向密林走去。
“去哪裡我們?”香玉睡瞅了眼漆黑的四周,低聲問道。
“別吵,跟著我就成。”萬三擺擺手繼續往前走著。香玉沒再說,牽著我小心的跟著前行,路面枯枝敗葉遍地,經雨水浸澤後,踩上去就像是裝了減聲器一般無聲無息。也不知道過了走了多久,我覺得雙腿如千斤頂一般。
“百天,來姐揹著你。”香玉突然蹲下低聲說道。我將手放在她肩上,任她攬我入背。我的心裡突然湧出一股說不出來的感動。
約麼半柱香的時間,萬三一在枯井中停了下來。香玉也將我放在地上,往井邊走了過去。
我看了看井的周圍,不禁大吃一驚。這分明就是一座墓地。看似一口井,這井後兩座山,山峰相連,明顯就是向山和靠山。井裡的水,明明就是福澤之蔭地。風水裡講的是好穴則在水溝中淤積而起的地方,那將蔭及子孫的。
萬三一將兜裡冥幣掏了好大一摞放在井邊焚燒著,邊焚燒還自言自語的一陣祈禱……一番祭拜後,萬三一靜看井水,似乎在等待著什麼,好一會兒也沒見啥動靜。
“丫頭,你過來。”萬三一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
我小心的走過去。萬三一突然抓住我的手,我剛想要爭脫,手上便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做什麼你?”香玉也大驚的跑來。
“呵呵,瞧把你們嚇得,我只是給這丫頭放點血,聽說這玉遇到主人的血會有所變化。”說完,萬三一拽著我的手向水井中甩著血跡,我能感覺到血迅速從指尖滑落出去,一發不可收拾……
“啊。”男孩突然摁著胸口,皺著眉小聲叫了起來,長而微卷的睫毛下,藏著兩道幽暗深邃且異於常人的冰眸,左眼是淡褐色,右眼則是淡綠色,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少爺,又疼啦?”管家忙替男孩輕拂著胸口。剛用手輕輕按摩了幾下,管家臉色突然沉了下來,低聲說道:“少爺,你的臉。”
聽罷管家的話,男孩下意識的伸手抹了下鼻翼處,手指上全是鮮血,在陽光照射下格外刺眼,男孩強忍著心間莫名的刺痛,無奈的笑了笑。
“不是每年鬼節才會這樣嗎,現在離鬼節還有七天。”管家低聲說到這裡,便小心的察看男孩子表情。
“不礙事的,關叔,讓車開快點,我想時間不多了。”男孩說完閉上眼睛。管家向司機點點頭,車子飛一般的行駛在通往巴州的路上。男孩再醒來時已是天黑,管家在耳邊小聲的說了句什麼,男孩臉上滿是笑容的點點頭,招呼司機停車在這山間峭壁間。男孩下車站在路邊,看著懸崖峭壁、險灘,不禁長呼一口氣。
“少爺,我們總算到了這個地方,再過兩個時辰,我們就能到達終點。”管家低聲說道。男孩點點頭,低聲道:“是的,十五年來,我哪一天不夢到這個地方,今天我終於來了。”
“少爺,下車後我們是直接上山還是去村裡?”管家問道。
“按地圖直接上山吧,我怕時間來不及。”男孩有些擔心的說道。
半夜三更之時,巴州通往笑口村的路上飛馳站一量Polonez的轎車。進入笑口村時,車子迅速停靠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車上的人迅速下了車,將後備箱裡的揹包和夜行燈半著往山上走去。
此時,男孩一行三人正與山間陡峭山路鬥爭著,大家抹抹額頭上的汗珠,口中發現低微的喘氣聲。
“關叔,多虧從小受你指導,鍛鍊身體,不然這似刀砍斧切地路還真是難以攀爬上去。”男孩讚賞的說著。
“確實,關叔,我也是跟著少爺享您的福,不然我身體哪裡有這麼棒。”司機浩然也咧嘴笑著說。
“呵呵,多謝你兩的誇獎,少爺您天生異於常人,我就是不教你,你也能勝任這點困難。浩然嘛,天生肥膘,我即使不教你,你那一身肥肉也能壓死幾頭肥豬。”老者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