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女先生之棺生記
“啊,有人,有人……”縱然是情場老手,嘗萬夫之婦,此時也被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起來。
“呵呵,叫吧叫吧,你和小寶貝一樣的有勁。”老男人滿意地看著九尾狐。
“還不快過來伺候著,時間可不多了,你該出去工作了。”老男人扭頭看了眼背後的少女。
少女木然地走過來,美豔不可方物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瞅著女孩子怪怪的樣子,九尾狐恨不得立刻逃走……隨即媚眼一轉,假裝睏意的半眯了眼睛。
“呵呵,小寶貝,還是你最懂我的心思,來吧,今晚我再教教你怎麼做女人,你可得把我的寶貝全都找回來,讓那些年輕人全都誠服在你的裙下。”話畢,老男人從光溜溜的身上變戲法般的摸出一塊符咒來,對著女孩子陰下一拍,女孩子渾身一震,剛痴呆的模樣頓時消失,眼神裡全是笑意,渾身無骨的攀上了老男人的脖子。
……是姐姐,是姐姐,我驚愕看著屋裡突然出現的少女。
“是,是院子裡見的招弟?”瞅著屋內媚惑妖豔的少,錫夜也驚愕不已,不禁憶起青春亮麗,甚至有些妖媚的招弟,曾對自己示好的樣子,此時竟然和這等**老人苟合一起……
“快找爺爺去,我已經不是我,我只能幫你這麼多了……”腦子裡不禁想起了招弟對我說過的話來。
“呵呵呵呵,我看二哥也是性情中人嘛,雖然年過六十,已然能降服兩位大美人。”屋子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年輕男子輕笑著走了進來,其身高少說也在一米八以上,一襲略微緊身的黑衣將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稜角分明的面容卻罩著一抹黑色面巾,眼神卻似滿月般全是笑意。男子身後隨即走來了三爺,恭敬的站在其身邊。
“三爺,救我,救我……”九尾狐早已瞄見了三爺和英俊過人的年輕男子,忙故作羞恥的掩蓋著不著佈線的身子,暗地裡卻恨不得將身體展露更多在這些男人眼前。
“老三,你不是睡了嗎?怎麼在這裡?”老男人眉頭緊皺,將身下還賣力迎合自己的招弟推開,擦拭了下自己身體,無所謂的看著兩位不速之客。
“二哥,兄弟妻不可欺,雖說好不是我妻子,但您這樣也不好吧。”三爺面色鐵青。
“老三,二哥我也不想傷了你,不過,這女人你真想要回去,我也不會給你,我不會放一隻老虎在我親兄弟身邊,所以我必須要了她斷你的念想。你要啥樣女人,二哥也能給你弄回來,還炒這剩飯做啥,她睡過的男人快超過你歲數了,你就別想了。”二哥咧著嘴笑笑,下巴上的山羊鬍震顫不已。
“三爺,救我,我是被逼的。”九尾狐一聽沒有指望,著了急。
“三弟啥也沒有,你要的圖拿到了,沒有我的幫助,你永遠也解不開寶藏之迷……只有我才知道怎麼利用那陰陽先生百天,利用她純陰之血,處子之血來解其寶藏之迷。”二哥走在九尾狐身邊,輕聲說道。
瞅著九尾狐狸動搖的模樣,二哥禁不住一陣冷笑的看了三爺一眼。
“呵呵,我看二哥說得對,女人如衣服,兄弟才是手足,眼下美女如雲,想要啥沒有?”年輕男子輕笑。
“我知道她不是真心對我,但我是真心就夠了,二哥,你就放了她吧,我不在意你碰過她,也不在意多少人睡過她……”三爺近似央求的口吻讓我震驚。
“是嗎?你都不在意?”二哥眉頭一皺似乎有些生氣。
“不在意,只要你放過她。”三爺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的二哥。
“我這兄弟竟然這般出息,既然你這樣,那我倒要看看你的承受力……”話畢,二哥突然走過去,掰開九尾狐不著佈線**,一個挺身便苟合在了一起,九尾狐還未反映過來,便悶哼一聲,禁不住哼哼唧唧起來。
曾風靡古玩界的三爺好歹也是紅極一時的人兒,此時竟然可憐巴巴的求著二哥放了自己喜歡的女人,最關鍵還要目睹二哥和自己喜歡的女人百般苟合一起,而這女人竟然還如此享受的迎合著。
“三爺不對了,二哥作為兄長可是在教你如何識女人,像這種萬夫可騎之人,你不值得為她付出……”年輕男子也未作掩飾,直直的看著二哥與女人折騰,再冷笑著看著三爺崩潰的樣子。
二哥無話,繼續奮戰在九尾護柔軟身子上,不時上下其手揉捏折騰,好一會兒,才衝刺完將其扔破布般甩在一邊。
“三弟既然如此大肚,那二哥也不為難,你隨便處理她吧。”二哥冷哼一聲。
莫名闖出的年輕男子、明明睡在屋裡的三爺突然出現在屋外還和年輕男子一起,親二哥要了自己的女人,這……
望著屋子裡奇怪的局勢,我的手緊緊抓住錫夜,覺得這世界讓人看不透。
什麼處子血?這老傢伙想幹嘛?突然聽到這老傢伙叫我的名字,禁不信有些哆嗦。
“別怕,天兒,要說處子之血,天兒那日已經……”錫夜嘿嘿乾笑著看著我。
“胡說八道。”我皺眉看著錫夜絕色面龐少有的尷尬,不再理會他。
“為什麼不承認?天兒和我早有夫妻之實,你在害怕什麼?”錫夜突然捧過我的臉認真的看著我。
“疼。”臉龐處莫名生疼一下,讓人倒吸一口氣。
“沒事,等下了山,我找醫生給你看看,為什麼還疼,天兒,你覺得人的外表重要嗎?。”錫夜突然認真的問道。
“外表好看當然好了,不好看也沒關係吧……怎麼了,你喜歡美女?”我隨即問道。問完馬上後悔,怎麼感覺自己說話酸酸的,似乎在意著什麼。
“不會,天兒變成什麼樣,我都喜歡,我還想和天兒一起生一堆的孩子……”錫夜突然俯身嘿嘿壞笑起來。
“這個男的似乎在哪裡見過,很熟悉?”瞅著屋內年輕男子的身形我總有幾分相識,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禁不住揣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