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女先生之棺生記
瞅著他哭得悽慘,我心下一陣煩躁,陡然覺得身體如火在燃燒一般,一會兒又如萬蟻撓身,酥癢難耐,強忍住不適問道:“哭什麼啊你?”
“你是鬼丫,你是鬼丫,你帶我走好不好,我在這裡呆了三年了,我每天都在這個地方,嗚嗚嗚嗚。”話未說完,男鬼又嗚咽不斷。
“嗯嗯,把我們都帶走吧?”另外幾個男鬼魂魄飄忽嗚咽不斷,真是群鬼炸屍一般,吵得我快昏厥。
“啊……”突然一聲**,嚇得我自己渾身一哆嗦,不敢相信是自己發現的聲音,額頭汗珠滾落,渾身滾燙,忍不住想要脫掉衣服,我按著肚子在地上翻滾著。
“這,鬼丫頭你怎麼啦?她這是怎麼啦,好像身上好疼的樣子。”年輕男鬼,懵懂的扭頭問道。
“我也想帶你們走,只是我自己都保不了自己,怕是要死在這地方了。”我忍著難受說道。
“可是隻有你能看著我們,也只有你能將我們帶出去。”一中年男鬼將手裡把玩著的一隻眼睛這塞回眼眶說道。
“我看她該是中毒了,而且是豔毒,**,這這種事情怕是隻有找個男人……”中年男鬼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什麼?這地方男人多的是,個個如狼似虎,這丫頭怕是有難了。”群鬼議論紛紛。
“救我出去,我一定回來救你們好不好?”我已經控制不住身體的熾熱,將滾燙的身子貼在地上,絕望地求著他們。
“鬼丫頭,從來沒有人能看著我們,三年了,你是第一個,我們救你出去,你一定回來帶走我們的屍骨,不然我們永遠也出不去。”中年男鬼突然飄過來,嚴肅的看著我。我點點頭,眼淚已經控制不住的滾落。
“我看她這樣子,藥性發作,怕是爬都難以爬出去。”年輕男鬼撅嘴說道。
外面腳步聲起,求生的意識掩蓋了驚恐,我用力將舌頭咬破,血液的溢位,讓人清醒了不少。
“丫頭,你閉上眼睛,我們帶你上房頂,記住閉上眼睛,無論你遇到了什麼……如果你有幸穿過這夢魘走出去,來帶我們出去吧?”中年男鬼看著我微笑。我用力點點頭。還未說話,就覺得渾身一輕,轉眼進入萬花筒般的世界裡,昏暗不見底,一隻巨蛇盤旋在半空,頭頂兩隻羚羊般的菱角張揚搖擺,正凶狠地看著我,似乎我再往前走一步,就將我吞噬進肚。我腿肚直打軟,不敢往前,想後退之時感覺渾身奇癢難忍,前進渾身舒服卻又巨蛇當道,我一狠心往前走了去,巨蛇突然張開血噴大口朝我咬了下來,我絕望的閉上眼睛,卻陡然聽到水聲,微風襲面,部日固德從水裡站起,絕世容顏衝我微笑著,男人的雄偉張揚傲世,就這麼直愣愣走過來緊緊抱著我……此時的身體如久旱的禾苗,期待著雨露的潤澤,眼淚滾落而出,喃喃道:“部日固德,你都去了哪裡?”
“天兒,我一直在,一直在你的身邊等你回來,快來,我們一起走吧。”部日固德魅惑奇異的雙眸裡全是炙熱的愛意。我忍不住抱住了他。
“鬼丫頭,快走,快走,這都是幻覺,不要相信。”剛想著與部日固德共享雲雨之時,耳邊卻突然響起中年男鬼焦急的聲音,直入耳底。我禁不住渾身一哆嗦,猛的推開懷裡的人,卻一失足掉入昏暗的無底洞裡,旋風陡起,我卻昏厥了過去。
“啊,有鬼,有鬼……浩然突然驚叫著往錫爺身邊跑去。
“少爺,有鬼……女孩沒穿衣服。”浩然嚇得半一說不出話來。錫夜驚愕的拿起手電,小心往黑暗處照去,眼前的一幕差點沒讓自己窒息過去。躺在地上的分明是天兒,此時的天兒狼狽不堪,衣衫凌亂,藕臂外露,少女的柔軟如紅了的櫻桃,飽滿可人……
“天兒,天兒,你怎麼啦?”錫夜有些絕望的抱起地上的人兒,恨不得揪出凶手來,千刀萬剮也不解恨。
“部日固德,你不是,你是蛇,別想騙我……”剛一睜眼,又看著部日固德的臉,身體禁不住顫抖,不能讓自己失去了清白,我咬著嘴脣,血跡頓時滲了出來。
“天兒,你做什麼?”瞅著天兒莫名的咬破嘴脣,嘴脣處已經好幾處牙痕,難怪渾身是血。禁不住俯身吻住了這張日思夜想的嘴脣,舌頭靈巧劃入進了貝齒,懷裡的人兒身體極力迴應著,卻又強力推開自己。
“是我,部日固德錫夜,你的男人,天兒,別怕,我來了……”抱起懷裡已經處於昏厥狀態的人兒,錫夜強忍住身體的膨脹,用血將周圍施了障眼法,如屏障般保護著眼前人。
“別走,部日固德,別走……”央求變成了嗚咽,我禁不住抓住冰涼的身體想要緩解渾身的滾燙。
“乖,我不走,我怎麼捨得離開你,即使我只有一天的時間,我也不再逃避,天兒……”錫夜健碩的身體展現在眼前。
**已經瀰漫了整個神智,迷糊中我驚愕的看著眼前男子,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湖水般奇特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脣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這,這哪裡是人,這根本就是童話中的白馬王子?禁不住喃喃道:“你是錫夜……你是錫夜。”
“很好,我是錫夜,部日固德錫夜,你的男人,你可記好了。”錫夜嘴角一抹笑意溢滿,這丫頭迷糊成這樣,還能讓出自己,太讓自己意外又驚喜了。
“嗯,別走,別走。”眼見神一般的男子不斷挑逗著自己的極限,我禁不住撒嬌央求起來,環抱著其健碩的腰不願意放開,彎曲著身體不知道要等待著什麼。
“乖,別怕,寶貝,我們再也不分開了。”話音未落,錫夜將男性的傲人緩緩的挺入了單薄卻豐腴的嬌軀裡。
“啊,疼……不要不要。”剛還極力迎合的身體立刻知難而退,想要退縮。
“天兒,一會兒就不疼了。”強健的手臂緊緊環抱著懷裡的柔軟,哪裡還能捨得讓其逃跑,一個挺身,便與其徹底融合在了一起。懷裡人兒輕顫不已,在自己的帶動下,似清泉浸潤,如海水盪漾包圍著自己的昂然,**漸起,錫夜已然百般愛護著千年來初次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