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目一皺,剛想動手開結印,可魅這個時候卻又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瞬間就出現在了我的身後,只見胡東將雙手做掌心,掌心中央一點紅點微微散發著紅光朝著魅襲了過去,此時,房間之中砰砰砰的三聲巨響,不禁讓我回頭張望。
也就在這個時候魅微微一笑,雙眸瞬間變成了冷凝色,周圍的陰氣瞬間盤旋在著樓層的頂端,讓我整個人就像是被一座大山壓在底下。
“哥……”胡東有些激動的朝著我喊道,此時,我轉頭往身後一看,那門外一層一層陰氣瞬間就朝著我襲了過來,而且在那一層陰氣之中,我竟然看到了無數的冤魂厲鬼,我倒吸一口冷氣,手中正在做著的結印竟然瞬間就化為烏有,隨之而來的,卻又是心悸之中的一陣疼痛。
“林風,你還是需要我的吧,哈哈哈哈啊哈……”耳邊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這個聲音我認得,是他……
是當初在我夢中出現,說的我一頭霧水的那個人,他……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而且我的雙手正不知不覺的做著一個奇怪的動作,讓人詫異的是,我的雙手竟然不自覺的搞搞抬起,指尖觸動的地方,無疑不瀰漫著一層又一層的陰冷之氣。
而此時,我的意志也開始朦朧,依稀記得,那個時候的我,眼睛開始模糊,頭腦開始不能靈活的運用,而我,此刻就像是呆在一處黑暗而又陰冷的地方,這個地方,只有我一個人。
在不知不覺之中,我的身體竟然開始發生了一系列微弱的變化,在那黑暗之中的我,正盤腿而坐,一束冷光拍打在了我的身上,我睜開眼睛一看,我的手臂,手掌,甚至是全身上下的每一處毛孔之中,都充滿了靈力,更讓人詫異的是,在那之後的十幾分鍾之內,我的全身上下的面板竟然浮出一種黑色的字型,這種字型……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變,窿,誘,命,挳,封……噬魂之首,方能……”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不認識這幾個人,可是我的腦海之中卻清晰的能夠認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一會兒,我的意識又開始清晰了起來,當我睜開雙眼,我的面前竟是一片狼藉,胡東攤倒在地,地上有一個明顯的陣法還有符印,可是我卻沒有見到魅。
“胡東,你沒事吧?”我飛快上前一把就將他扶在了沙發之上詢問了起來。
胡東臉色蒼白,嘴角之間還露著一絲血跡,並且搖了搖頭說道:“哥……你……你沒事吧?”
我一下疑惑的看了一眼胡東:“我能有什麼事兒,魅呢?他剛剛不是……”
我眉目一皺,剛剛……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記得我一睜開眼睛魅就消失了,這個房間就變成了這樣,可之前呢?之前發生了什麼?
胡東想要說話,可是他身上各處都傷橫累累,當即我又對著胡東說道:“胡東,你等一下,我去找二牛,我馬上回來。”
說著,我就轉身推開了書房的大門,只見二牛一個人呆在角落,而那地上,卻是一灘血漬,二牛的身體各處,都是殘缺不齊的傷痕。
“二牛,你怎麼樣?要緊嗎?不行,你和胡東都受了傷,你等一下,我帶你們去醫院。”此刻的二牛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冷冷的蹲在地上,任由我怎麼拖拽,他都不肯跟我離開。
還是最後胡東一個人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我的身邊,拿出一張符咒在二牛的額頭之上啪的一下就貼上,隨即二牛反應過來的時候,身上的傷痕讓他劇痛不已。
話說雖然是個魂魄,但也還是夠沉的,我甚至懷疑二牛特麼就沒死,死了還不知道減肥,尼瑪,我揹著二牛,拉著胡東就來到了嘉市第二醫院找到了蔡佳佳,幸好今天晚上她值班。
不然,我還得拖家帶口的拉著他們兩跑到她家裡面去。
我問過總檯,得知蔡佳佳正在三樓查房,隨即我就抱著他們兩個上了三樓,而一開啟電梯門,我就看到蔡佳佳一個人坐在走廊的一旁,還輕輕地按著太陽穴,神情貌似也有些疲倦。
看到了這小妞,希望就特麼來了啊,隨即我吃力的託著二牛的身子,拉著胡東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胡東的身上滿身都是血漬,這也讓我非常的擔心,所以不管今天蔡佳佳在不在醫院,我都必須要找到她。
“蔡佳佳……快……快救救這兩個人……”我快要支撐不住了,二牛的身體實在是太沉了,還有胡東,雖然他一直都是自己再走,但他身體一半的重量幾乎都是靠在我身上的。
韓佳佳轉頭看見了我,而後她眉目一皺隨即馬上上面拉住了二牛的魂魄,一根有一根的銀針插入了二牛的天靈處,就在這唱長的醫院走廊之上,二牛那腦袋,差點兒被蔡佳佳插成刺蝟頭。
“你們碰上什麼了,為什麼這兩人會傷成這樣?”醫院的急症室之中,蔡佳佳一邊為二牛施針,一邊還在幫胡東一塊一塊紗布的止著血。
我搖了搖頭:“我……我不知道……當時我們被惡靈攻擊,可……可是我腦子竟然一片空白,睜開眼睛之後,惡靈不見了,他們兩個人就成這樣了。”
是的,我想要努力的想起來,可是我一想那些場景,我的頭就會莫名的疼痛,而後蔡佳佳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二牛便對著我說道:“這個魂魄福澤還是不錯的,不然被惡鬼咬成這樣,他不可能支撐到現在,還有這個少年,身上最起碼中了三十道陰氣,看到她那傷口了沒有?等一下我要幫他把傷口上面被陰氣所腐蝕的腐肉全部剔除,或許場面有些血腥,你確定你還要看嗎?”
“只要你能救活他們,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在這裡,這裡是醫院,保不齊……”
“你放心吧,如果這裡沒有死人或者是厲鬼,陰使一般都是在這一層休息的,就算陰使全部出動去收魂,如果真的發生什麼事情,死也會第一時間趕到,對了,你和死之間是有什麼事嗎?我看她從昨天之後總是悶悶不樂的。”
我還沒有說完,蔡佳佳就說了一大堆,隨即我擺了她一眼,而後無奈的說道:“這我們說救人呢,怎麼扯到死身上了,她不過就是我的上司而已,好了,既然你不想我在這裡,我走就好了,有什麼事情我在門口,你大喊就可以了。”
雖然蔡佳佳嘴上這麼說,可我還是不怎麼放心,因為畢竟這裡是醫院,所以我一直在門口沒有離開,累了也就在長椅上面打個盹就完事兒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一覺睡醒,那急症室門口的燈光還在閃動著,我嘆了一口氣,心想這蔡佳佳到底行不行。
不過很快,那燈突然之間就暗了下來,蔡佳佳從簾子後面慢悠悠的走出,我定睛一看,她手上的那個塑膠手套,全部都是鮮紅色的血液,當下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從她身邊擦肩而過,在看到躺在**正在昏睡的二牛和胡東之後,我的心一下就放下了。
“放心吧,已經沒什麼大礙了,那個活人休息幾天就能下床,注意飲食清淡,那隻魂魄的話,還是需要吸收一些陽氣,剛剛我已經打開了他的陽慧,和陰阻,白天沒事的時候帶他晒晒太陽,本身體質就是陽性的,在不晒太陽,是神都受不了的呀。”蔡佳佳撩起簾子笑著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和她兩個人就把二牛還有胡東推入了一間病房,當天晚上他們一直都在昏睡,而我也不知道怎麼樣照顧他們,隨即我就請求蔡佳佳留下來觀察,因為我不知道,他們會出現什麼狀況。
病房之內,雖然我們兩個人都坐著,但從一進門到現在也已經有兩個多小時了,我們兩個人沒有說過一句話。
“咳咳咳,那個……你累了嗎?累了就在沙發上面睡一會兒,我守著,有事我會叫你的。”
其實說實話,在今天第一次見到蔡佳佳的時候我已經察覺出她的臉色不太好,最近的運勢也很低落,估摸著她現在心裡也很煩。
蔡佳佳搖了搖頭:“沒事的,我們聊聊天吧?”
我一愣,隨即疑惑的問道:“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聊的?”
此時,蔡佳佳微微站了起來,笑著走到了我的面前:“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麼要做奪命師?你明明知道,這個東西他沒有盡頭……”
我看了一眼**的二牛還有胡東,而後轉身走到了窗外看著那無盡的夜空隨即輕聲回答:“為什麼?我有人不知道為什麼,老不死的把我抵押給了生,而生又把我推給了死,這樣無盡的迴圈,好像……我的命運一直都掌握在別人手中,我逃不掉,躲不開。”
是啊,老不死死了,生死了,就連死,在那天晚上差點也被我害死……或許對於他們來說,我就是一個害人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