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猶豫的說道。
“簽了。”陳施明將協議書扔給我說:“軍銜是上校,但是槍這玩意就不用配了,你自己都有一堆古代名器。”
“你怎麼知道?”我們這勉強算第二次見面,我對他壓根不熟,可他卻已經對我瞭如指掌,難免會有些吃驚。
“我精通推算,但是,你會在未來的一天會下地府,之後的事情,我就無法再推算出來。”陳施明努了努嘴說。
“下地府?”我疑惑的問。
“有些事情我不能多說,因為這算洩露天機,會造天罰的。”陳施明賣著關子笑呵呵的說。
“切。”我白了他一眼拿起筆在協議書上籤上了我的名字,就將協議書遞還給陳施明,陳施明接過協議書便起身說:“走吧,這破監獄還沒有權利管我們特殊小組的人。”
簽了協議書之後陳施明對待我的態度簡直是翻天覆地般的變化,或者說陳施明是比較強勢的愛護部下,因為他是特殊小組的副組長,而我也簽了協議書,所以也是屬於特殊小組的人員,陳施明才會這樣待著我。
陳施明領著我走出監獄,門口停著一輛綠油油的軍車,陳施明直接跳山軍車揮了揮手,示意我跟上,見我上車之後軍車便開離了監獄。
“陳...陳,.上司,之前被我揍的那個獄警怎麼樣了。”我回想起那天把那個無辜的獄警揍成那逼樣,雖說他當時拿著警棍往我腦門上砸,是有罪,但也不至於被我打成那樣,那天純屬的大姨夫來了,脾氣暴躁了。
“升職了。”陳施明毫不在意的說道。
臥槽,這時代被人揍還能升職?呃,好像我也是被關進監獄然後被耍了一通就稀裡糊塗的當了個上校,張上校,嘖嘖,想想都激動。
“加入這個特殊小組有什麼特權嗎?”我有點搞不明白協議書上的福利,因為有些福利差不多是一樣的,所以把我的腦袋搞亂,分不清哪跟哪。
“解決戶口問題,解決樓房問題,就連另一半的問題也解決。”陳施明對我笑呵呵的說。
“呃,您挺幽默的。”我無語的翻了下白眼。
“你現在回小組報告還是準備明天才去?”陳施明問道。
“這個還用報告嗎?您不是組長嗎,現在你都在這還報什麼告呢。”我尷尬的笑了笑。
陳施明擺了擺手說:“我可不敢當這個特殊小組的組長,而且我也沒那個本事,要不是那幫政府官員死纏爛打的纏著我,我都不會當這個累死不活的副組長,而且我也見這個特殊小組的組長跟我也認識了多年,他也勸說我加入,我才加入這個破組織,而且這個特殊小組的基地也是在一個年不拉屎的地方,更氣人的是這個軍銜屁用都沒有,想要調兵力還要向上面請示半天。”
“呃,聽您這麼一說,現在,現在退出還可以嗎?”我笑呵呵的說。
陳施明忽然臉上表情變的嚴肅起來,振振有詞的說:“如果你現在退出,那麼你就違反了協議書上面的第三十八條規矩,
中途退出,應當就地處決,但是呢,你只是說說還沒有退出,所以等你退出了再處決也不遲。”
媽蛋,忽悠人還說的這麼振振有詞的還真是第一次見,要是剛才不說這個特殊小組的一大堆不好,我還真的信了這個特殊小組是一個待遇好,福利好,美女也多的組織,現在看來,別說美女多了,能有個大媽掃地都不錯了。
“那現在還回組織報告嗎?”我被這個陳施明說這一大堆東西搞得心裡慎的慌。
陳施明泛起一個古怪的笑容說:“不急,先去洗個足浴也不遲。”
慢著,眼前這個陳施明不該是一個清風道骨,清風寡慾,不染塵埃的大師才對,怎麼轉眼間就他孃的便得跟一小癟三,社會混混似的,難不成又是一個患著人格分裂症的?
“逗你玩的,我這一大把年紀了經不起那個折騰,先回基地去吧。”陳施明看到我這一臉迷惑便談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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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進了一偏山林之中,這片森林修健著一條小路剛好能通一輛大貨車,所以這輛軍車很輕鬆就能開過,最後開到一個山洞門口停下,而這個山洞門口居然站著兩個穿著軍裝計程車兵,肩上分別扛著一把AK47式步槍。
陳施明下車掏出一個證件給這兩個士兵看,士兵看到後便鞠躬敬禮,然後放行。
陳施明便領著我走了進去,一覽無遺,這個山洞的面積很小,不足一百米,正當我疑惑這個破地方怎麼當基地的時候陳施明走到牆壁上將一塊石頭按了進去,緊接著山洞不斷抖動起來,隨後右側的牆壁緩緩往兩邊裂開,露出了一個升降梯。
感情還有這機關阿。
陳施明便領著我走進升降梯,按了負一,隨後升降梯就緩緩下降,緊接著一個巨大的軍火庫出現在我的視野之中,數不清的槍支彈藥,而且還有不少穿著軍裝計程車兵扛著一支槍在這裡巡邏,陳施明便給我介紹道:“這是基地的一個簡單的軍火庫,這些槍支是以防別人入侵。”
“這個軍火庫,算簡單?”我有些目瞪口呆了,數不清的槍支彈藥還簡單,難不成真是我讀書少,容易騙?
“我們這個特殊小組和其他省的比起來,幾乎是全國裝備最差,人員最差的了。”陳施明笑道。
“慢著,全國,這是什麼意思?”我都有點迷茫了,還有其他的特殊小組嗎?
要是真的有的話,那麼到底一共有幾個上校了,難道真的是滿大街都是上校了?
“你別以為僅是一個特殊小組,全國二十三個省其中已經有八個省的特殊小組已經步入正軌,外加上我們這個半成品的特殊小組,就是九個省已經擁有了特殊小組,而就屬北京的特殊小子牛了,陰陽界排行第一大師在北京的特殊小組,門檻是每一個成員能單殺一隻黃眼殭屍,你說我們這裡的能比?”陳施明嘆息道。
“那麼你的本事大還是那個排行第一的大。”我好奇的問道。
“
要是比推算的話,應該屬我最厲害了,但是總體上來講他就比較厲害。”陳施明即讚了自己也讚了那個所謂的排行第一。
“切。”我白了他一眼,即便升降梯下降的速度很慢,但也在我和陳施明的瞎聊之下到達負一層。
陳施明走出升降梯說:“一會你見到那個老東西,也就是特殊小組組長就想他問個好之類的。”
“哦”我點了點頭就跟在陳施明身後。
這一層幾乎全是辦公室,大概有十來個,裝修這些比較簡樸,不像我家別墅那樣豪華,陳施明領著我繞了半天才走到一間辦公室門口,抬起手往門上敲了一下,發出“咚咚”的敲門聲,而裡面也很快回應:“進來。”
陳施明便推開門,裡面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和其他辦公室一樣簡樸,倒是坐在辦公椅上的那個老頭有點特別。
“哎,老陳,這就是你看上的人?”這個老頭看到我反倒有些瞧不起我,直接是撇了一眼我,就好像瞧不起我似的。
陳施明笑著走過去將那份協議書放在辦公桌上,說:“呸呸呸,怎麼感覺你這話的意思有點彆扭。”
見著兩個老頭聊起來我有著一種莫名的插入感,簡單來說就是尷尬。
“北京那邊來電話了,說趕緊把這個特殊小組撐起來。”這個老頭將我的那份協議書放進抽屜裡說。
“也對,那東西都準備出來了,多一份力也是好的。”陳施明笑著說道,這個笑容很耐人尋味,而且還是對著我笑。
“切。”這個老頭冷哼說:“你能畫出什麼等級的符咒。”
“我...我嗎?”我指著自己問。
“廢話。”老頭罵道。
“黃符。”我談談的說。
“啥,黃符?老陳,你找的這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差,前幾天那個能畫出頂尖的紅符勉強算精英,可這個居然連張紅符都畫不出來。”這個老頭暴跳如雷的罵道。
“哎,你說你什麼都不知道你急什麼,人家道術不行能打阿。”陳施明不服說道。
“能打?能打就能渡鬼除妖了阿。”
“可是他曾經自己一個人將一隻黃眼殭屍秒殺了阿。”
“呸,就他那小身板,能打過一隻黑眼殭屍都不錯了,還秒殺一隻黃眼殭屍。”
這兩個老頭說著說著吵了起來,完全不當我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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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說這麼多,不同意直接給他上校軍銜。”這個老頭堅決否認我的本事。
“你這是無理取鬧,你不是不相信他的本事嗎?那你跟他打一場,如果他能在你手上撐住十分鐘,就十分鐘,撐住了你就不能再否認。”這個老頭死活不肯相信我的本事,而陳施明卻很看重我的樣子,簡直是冰火兩重天,一邊冷一邊熱。
“好。”這個老頭爽快的答應了。
你們就不能問問我的意見,吵了半天居然要我跟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老頭打架,要是一不小心下手重了點把這個老頭打傷了怎麼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