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好,毆打學校保安,假扮國際刑警,證據確鑿,等著蹲號子吧。”便衣警察的聲音從隔壁傳來,彷彿間好像把蹲號子這三個字的聲音放大不少。
“罪名有這麼大嗎?”茗陽問。
“等著法官判就知道了。”便衣警察談談的說,隨後便聽到了關門的聲音。
“嘿,曉飛。”茗陽從隔壁叫道。
“咋了。”我回答說。
“他說要蹲號....哐啷!”茗陽話剛說一半我這邊的門就被開啟,又他孃的是這對活寶,便衣警察和穿著警服的警察,這個穿著警服的走進來時還不忘給我一個具有威懾力的眼神,而便衣就坐下椅子,將一個資料袋扔到桌子上說:“這是你的資料,張曉飛,農村人,高三輟學,年紀大概是二十歲,無業遊民,我說的沒錯吧。”
這個便衣警察說我的資料的時候嘴角還微裂,露出一個勝利者的微笑,我就納悶,要我的資料有屁用。
“是沒錯,警官。”我挪動被烤住的雙手敬禮說。
“哼,別給我耍花樣,這件案件上頭很重視,已經派特殊小組的人員下來審問你們。”便衣警察說起這個特殊小組的時候臉上表情表現出似乎很榮幸。
還有,特殊小組?會不會是靈異小組?要真是靈異小組就好說了,遇見同行應該會幫忙把我們弄出這破地方。
“簡單來說,你們的上頭不相信你的辦案能力所以換人咯。”我故意挑骨節眼嘲笑這個便衣警察。
“你.....你,你一定會蹲號子。”便衣警察被我這一說,氣得腦袋短路,連句話都不會反駁了。
“你怎麼知道,難不成是你從中作梗?”我眯著眼睛故意裝出一番什麼都知道的樣子。
“你......你,哼。”這個便衣警察像個娘們一樣瞪了我一眼便起身走了出去,臨走時的眼神好像又在告訴我:你會蹲號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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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在裡面待了多久,反正已經餓得頭昏眼花的,一副準備去往生棧報道的樣子,而隔壁的茗陽也不比我好到哪裡去,幾乎連說話都有氣無力的。
“哐啷!”等待已久的大門終於被開啟,一個穿著緊身牛仔褲上身一件土黃色馬甲,戴著一雙墨鏡頭髮紮成馬尾的女人走了進來,這個女人身材不用說,肯定前凸後翹,在我自己YY的時候,這個女人抬起大長腿踩在桌子上說:“我就是特殊小組的人員。”
“哦。”我無力的說。
“鑑於你毆打學校保安,假扮國際刑警,所以.......。”這個特殊小組的話還沒說完我也能猜到,立馬打斷她說:“蹲號子是吧。”
“是,沒錯,但也另有一種辦法可以不蹲號子,甚至能當官。”這個女人說完便摘下墨鏡,那雙眼睛居然也是和茗陽一樣,一黃一藍的,難不成也是陰陽眼,那麼這陰陽眼也太隨便了吧,說好的萬中挑一呢,怎麼滿大街都是。
“你.....你的眼睛?”我
驚訝道。
“喔,忘了自我介紹,晨曦,戴晨曦,這眼睛有什麼問題嗎?”這個戴晨曦眨巴眨巴著問。
“一黃一藍的。”我說。
“你不也紫色的。”戴晨曦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你到底是什麼人。”
“特殊小組的。”
這個戴晨曦似乎知道我要說什麼,我還沒問完就已經回答了。
“特殊小組又是什麼?”我繼續問。
戴晨曦沒有馬上回答,拿出一份東西扔在桌子上,還有一支筆,說:“簽了這個。”
“什麼東西?”我拿起那份東西開啟看,是一份入職登記表,而且這份入職登記表上面還有一個署名,就是國家領導人的名字,我去,這什麼情況。
“一份協議書,簽了非但不用蹲,蹲你所謂的號子,而且還能當個官之類的。”戴晨曦給我解釋說。
“還有這好事?”我撇了一眼戴晨曦便翻到第二頁,上面寫著一大堆的福利,而且上面還有著一個軍銜,上校。
“這....這上校是怎麼回事?”我驚訝的問,難不成真的如這個戴晨曦所說,簽了還能當官,而且他孃的還是上校。
“嗯?上校?”戴晨曦接過這份協議書看了一眼說:“喔,不好意思,拿錯了,這份是給你的朋友的。”
我的朋友?茗陽?臥槽,他居然能當上校!
戴晨曦又翻了一下拿出另一份協議書扔給我,開啟一看,幾乎和剛才那一份是天壤之別,人家當上校,我就當個少校,而且他還能配槍,我他娘配棍子,籤你妹的還籤。
“媽的,不籤,這待遇完全是天壤之別,不籤。”我立馬將協議書扔在桌子上否決說。
而這個戴晨曦見我的反應居然沒有驚訝,反倒心平氣和的對我說:“不籤是吧?”
“不籤,堅決不籤。”我搖頭說。
“那好,來人,張曉飛以假冒國際刑警,毆打學校保安,押進嚴重關押所。”戴晨曦嚷嚷道,然後俯下身子湊在我耳邊說:“關上個十天半個月的,看你怕不怕,而且照你這小身板,進去就是被**十遍八遍的。”
“你這是濫用私權!”我不爽的大吼。
“直接送進墊江關押所。”戴晨曦說完就轉身走出去,緊接著走進來兩個武警將我帶出禁閉室,而這個戴晨曦又拿著那份協議書走進了關押茗陽的禁閉室,而我就被這兩個武警帶出了警局,帶上了一輛關押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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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我們這是要去哪裡。”我看這架勢感覺這個戴晨曦好像不是在跟我玩。
“墊江監獄。”其中一個武警對我說。
“不是墊江關押所嗎?”我問。
“戴上校臨時改變主意了,所以就去往墊江監獄。”武警繼續回答。
“慢著,戴上校?”我心裡有點懵了,剛才那個大美女是上校?
別逗我了。
“哥們,驚訝是正常的,剛開始我也是大吃一驚,感情現在上校這麼大的官都不值錢了。”武警笑著說。
“不
會真的要去監獄吧?”我心虛的問,要是真進去了可就慘了,聽聞那些被關上幾十年的大漢早就飢渴難耐了,我這一進去肯定要被**花阿。
“哪還有假?好了,到了,下車吧。”武警扶著我起身推開門下車。
“墊江監獄”四個大字掛在門口上,有著幾個警察在門口站著崗,武警便掏出一個證件給他們看才放行,武警便領著我往監獄長室去。
這棟監獄是墊江唯一的一個關押重型罪犯的監獄,所以裡面關著的無非是**犯,殺人犯,搶劫犯,還有走私販等。
這監獄外圍是由一堵高達四米多的圍牆圍住的,用來防止犯人逃走,裡面就是杵著一對樓房,這些樓房每一層每一個牢房的造型都一樣,一扇欄杆式的大門,方便讓這些獄警巡查。
“咚咚!”領著我的武警敲了敲監獄長室的門,裡面便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進來。”
然後這個武警就將我拷在門外,自己走了進去。
半天后才走出來將我領進去,裡面的裝飾很簡單,一套辦公桌和兩具書櫃,辦公椅上坐著一箇中年男人,這個中年男人臉上有著一條刀疤,多了一分痞氣,這個中年男人穿著一件獄警服,沒有頭髮,眼睛偏小,而且滿嘴都是鬍鬚。
“王獄警,這個人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武警將我領進這裡便自己走了出去關上門。
“坐。”這個中年男人說話的聲音比較有磁性。
我也不墨跡,便坐在一張椅子上。
“張曉飛是吧。”這個中年男人淡淡說。
“是。”我回答道。
“假冒國際刑警?”中年男子嚴肅的問。
“呃,好像是。”我繼續面無表情的說。
“那好。”這個中年男子按了一下電話,說:“來一下我的辦公室,順帶到倉庫裡面拿些洗漱工具和飯碗還有棉被過來。”
“您這是?”我疑惑的問。
“等等吧。”中年男子說完便埋頭拿著筆在寫東西,沒有再理會我,等待是最漫長的,過了半天才有一個瘦小的獄警扛著一堆東西走進來,中年男子見此便抬頭指了指我說:“帶他去三零二牢房。”
“呃,長官,他看起來年紀不過二十,進三零二有......”獄警話還沒說完這個中年男子便呵斥道:“我做事你多嘴什麼,難不成你想進去,帶走。”
獄警被這一罵便住嘴,領著我走出了監獄長室,往全是牢房的大樓走去。
“哎,可憐。”這個獄警領著我去往三零二牢房的時候時不時會嘆息,我問他怎麼回事又不說,一直在賣關子。
“呦呵,新來的。”
“來,讓哥我瞧瞧。”
“白嫩白嫩的,要不明天自由活動的時候把他上了。”
“呸,應該是把他輪了。”
“嘿嘿,新人。”
路過其他牢房的時候都會有一些大漢伸出個腦袋叫嚷,都讓獄警給轟走了,有的甚至還被獄警敲上了幾棍。
走著走著最後被獄警領我走到了這一層樓的盡頭的一個牢房,牢房號是三零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