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什麼。”我問。
“也就是請咋倆幫個忙,說什麼田景明和那個劉振天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昨天出了一個案子找不著人只好找咋倆了。”茗陽說完便將雪茄點燃抽了一口,擠出了一個很享受的表情,就他娘跟吸毒似的。
“切。”我白了他一眼躍身跳進水中,“撲通”水花四射。
“也差不多了,好歹也認識,去看看吧。”茗陽將剛吸一口的雪茄熄滅起身說道。
“好,我先遊幾圈。”我揮舞著手臂在水裡遊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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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收拾一下便帶著傢伙上車開出別墅區往老黃給我們發的地址開去,地點是在一家五星級酒店,事情便是一對情侶死在**,死因是爽死的。
剛開始我還以為是男的精盡人亡,女的就是爽過度,可到了現場完全這一想法完全顛覆過來了。
很快就來到了五星級酒店門口,邊上停著兩輛警車還有一輛救護車,而老黃就蹲在馬路邊上抽著煙,茗陽便將車子靠到馬路邊上,拿起黑皮箱子就下車,我就不用提這背那的,直接空手上陣。
老黃也是眼尖的主,前腳剛下車後腳就看到了我們,丟掉菸頭走了過來說:“哎呦,一個多月不見還開上車子了。”
“你以為。”我笑著說。
“不跟你們貧了,先把正事幹了,上邊的領導都催了。”老黃拍拍我的肩膀就領著我和茗陽走進酒。
裡面到處都是警察拿著個本子詢問這些服務員和經理,看得出來這件事情倒是挺重視的。
“這件事也就昨天發生的,而且走廊的監控錄影也拍到,這對情侶在進房間前還趴在牆壁上親熱著,可後腳進入房間不出一小時就傳出了尖叫聲,這些服務員見奇怪就上來敲門,可是沒有人迴應,便拿著後備鑰匙打開了門,這對情侶就慘死在房間裡面,窗戶鎖死,衛生間的窗戶不足以通人,剛開始我們就認為是密室殺人,直到法醫檢查出來死因我就知道這事得找你們了。”老黃邊走邊解釋著。
領著我們來到了一個房間,外滿圍著警戒線,也有著兩個警察在站崗,這兩個警察見老黃走過來便向他敬禮,走進去後看到**躺著一個赤身的女子,這個女子身材前凸後翹的,呸,這不是重點,這個女子死相倒沒有什麼嚇人的,反倒比較安詳,下身私密處全是水,溼噠噠的,而這個男子也是光著身子,但身上基本沒有什麼傷口,死相也很安詳。
“洛警官,這兩位是?”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一個口罩的男子問道。
“林法醫兩個是....是...反正你別管,你負則好屍檢報告就行了。”老黃實在想不出給我們倆按個什麼職位來忽悠這個法醫。
這個林法醫被這麼一說便繼續埋頭檢查著這具男子的屍體,茗陽託著腮問:“老黃,這兩具屍體倒是沒有什麼奇怪的,死因雖說是爽死的,但也不一定是靈異事件吧。”
“雖說是不
一定,但也寧殺錯不放過阿。”老黃拍著茗陽的肩膀不要臉說道。
我就沒有插嘴,讓他倆各自忽悠,便到處看了看這間房間,整體來說,裝修還不錯,走著走著發現廁所裡面傳出一男一女是聲音,就走進去一看,一隻男鬼和一隻女鬼在裡面抱成一團不斷髮抖,兩眼驚恐看著我。
這兩個鬼魂怎麼越看越眼熟,轉身走出廁所仔細看了一下那兩具死屍,怪不得覺得眼熟,感情這兩隻鬼就是這對情侶,便走進去問:“你們是怎麼死的。”
這對情侶鬼魂沒有回答,反倒越抖越激烈,身子不斷的搖晃起來,抖了半天才憋出兩個字:自....自殺。”
“你他娘忽悠誰呢。”我對他們大吼道,而茗陽也聽到了動靜,便走了過來。
“自....自殺。”這對情侶不斷重複著,臉色慌張驚恐,不斷的發抖。
茗陽見此立馬豎起中指上前給他們倆各自點了一下,“嗡”的一聲這對情侶停止了抖動,原本慌張的神色變成了一臉迷茫,盯著我和茗陽看了半天。
“茗陽,是不是有什麼問題?”老黃也走了過來,茗陽便掏出牛眼淚遞給老黃,叫他抹在眼皮上,而老黃便接過牛眼淚古怪看著我們倆,滴了一滴在眼睛,眨巴眨巴兩下。
這對情侶看到老黃這個警察立馬撲上來抱著老黃的腳求道:“警官,警官救命,有鬼,有鬼阿。”
恰恰不巧老黃剛好抹完牛眼淚,聽到聲音低頭一看,被這一出嚇得臉色蒼白起來,不斷**著腳想轉身逃,雖說這對情侶剛死不久,但也好歹是被害死的,怨氣即便沒有達到厲鬼的標準,不能成為厲鬼,那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反正傅住老黃的雙腳肯定不是問題。
老黃聽著這兩隻鬼是在求饒,原本驚慌的神色鎮定了不少,心有餘悸的說:“你..你們先鬆手。”
這兩隻鬼倒是挺聽話,立馬送開雙手不斷哀求道:“救命,警官,有鬼,這裡有鬼。”
哀求的時候眼神還帶著一絲畏懼的四處張望了一下。
“你是說,有鬼害死你們?”茗陽看著這兩隻鬼疑惑問道。
“害死我們?我們已經死了?不,我們沒有死,不。”這兩隻鬼捂著腦袋露出一個很痛苦的表情叫道。
茗陽見此立馬掐起聚陰訣,雙手迅速被陰氣包裹,便一把提起這兩隻鬼魂走出廁所,將他們扔到地上喝道:“你們自己看。”
這個林法醫被茗陽的舉動嚇了一大跳,扶了扶眼鏡緩了一下疑惑問:“你在幹什麼?”
“抹眼皮上。”茗陽懶得解釋又掏出一瓶牛眼淚扔給林法醫,指著**的屍體又指了指地上的屍體對這兩隻鬼魂吼道:“這不就是你,這不是你?”
“不,汝娟,我們真的死了嗎?”這隻男鬼一臉不相信的看著自己的屍體躺在地上,而且還他孃的光著身子。
“你們已經死了。”我惋惜道。
“既然死了,那你們怎麼能看到我們,我們,我們這是鬼?”這個女鬼不可思
議驚訝道。
“別給我廢話,你們昨晚發生了什麼事。”茗陽拉著一張凳子坐下翹起二郎腿問道。
這隻男鬼撇了一眼自己的屍體,便給我們解釋起來,這個男子叫白恆天,年齡二十八歲,而這個女的叫陳汝娟,二十六歲,他們不是本地人,這次只是來這裡旅遊,至於自己是怎麼死的他們也不清楚,說是昨天晚上他們一時來意就在內啥,可忽然間感覺到這個房間溫度低了不少,可他們卻沒有開著空調,怎麼會突燃冷了下來,但也因為正在**著,所以沒有理會,完事之後飄飄欲仙的,看到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子對他們笑著,而且他們看著這個紅色衣服的女子反倒覺得眼熟,忽然,這個紅衣女子撲了上來,緊接著他們眼前便一黑,醒過來就看到了我們。
“紅衣女子?”茗陽挑出了重點問道。
“這個女子我們好像在哪裡見過,好像是在哪裡見過。”這個男鬼肯定說道。
茗陽也是不耐煩說道:“那你是在哪裡見到的?”
“一座橋,我在一條橋上看到,這個女子穿著一身紅衣服吊在橋樑上,不過那是一剎那,之後就消失不見了。”這個女鬼說道。
“那你們就是典型的衰了,那麼多人沒看到就你們看到。”我無語道,那麼多人多橋都沒有看到,就你們倆作死趴在橋上看下面的橋樑,簡直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什麼橋?哪裡的?”茗陽繼續詢問道。
“泥河橋,就在河江中學背後。”這個男鬼說道。
“河江中學?”茗陽端詳著下巴說:“老黃,你去查查資料近些年來泥河橋是不是有人在那裡自殺。”
“好。”老黃便掏出手機走到邊上說了起來。
“見你們兩個也是可憐人,送你們投胎去吧。”茗陽起身掏出一張清心符貼在額頭上將身上的陰氣驅散,便閉眼唸叨著一些亂七八糟的咒語,而這兩隻鬼也隨著茗陽所念叨的咒語漸漸冒著金光,緊接著從腳開始幻化成星點,逐漸消散。
見茗陽做完這些我便問道:“你還想把那隻在橋樑上吊著的女鬼收了?”
“是的。”茗陽說道。
“有訊息了。”老黃走過來給我們說:“前年在泥河橋上的確是有一個女學生在泥河橋自殺,恰恰這個女學生正是河江中學的,雖說這個女學生自殺的真正原因沒有人知道,但卻在這個女學生的屍體上發現這個女學生居然有了身孕,那時候當地警方就懷疑是被男的欺騙感情才會去自殺,最後只好不了了之,而更巧的是,昨天,就是昨天,昨天是八月四日,也正是這個女學生自殺的日子,你們說巧不巧。”
“廢話,但這些完全串聯不起來,這又和這對情侶的死有屁關係,而且這個女學生怎麼會從泥河橋來到這裡將這對情侶殺掉。”茗陽說道。
沒錯,這對情侶的死就很蹊蹺,現在又牽連到了這個女學生,難不成是要鬧一出毫無聯絡的絕地破案?別鬧了,我他娘又不是警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