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打起來了?”我一臉懵逼的問道。
老黃點了點頭,說:“的確是打起來了,只不過當時看著他們打起來的架勢有可能會誤傷我,所以我....。”
“你逃了?”我雖然聽不明白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但也能聽懂一絲半點。
老黃又點了點頭,尷尬的說:“如果我不跑在哪裡也是礙手礙腳的,而且那兩個靈異小組的人在一開始的時候也曾叫我如果情況不對就先跑,他們有辦法保命。”
“那兩個靈異小組的是誰?”我想了想問。
老黃便說:“其中一個你們見過面,劉振天,不過聽說劉振天已經退出了靈異小組,還有另外一個叫塵錫。”
廢話,劉振天已經加入了特殊小組當上校去了,怎麼可能還會在靈異小組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待著。
“行了,那後來怎麼樣了?”我剛開始還對這兩個所謂的靈異小組成員感興趣,但現在得知是劉振天還有個不認識的瞬間沒興趣了。
老黃說:“後來,至於他們打鬥時發生什麼我就不清楚了,可在我回到村裡面過了一個多小時的時候劉振天就扛著塵錫回來了,那時候塵錫渾身都是鮮血,跟一個血人似的,而劉振天也好不到哪裡去,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嘴角邊上也溢位不少鮮血。”
“他們倆之後怎麼說?”劉振天的本事可謂是了得,如果僅是拼道術我絕對不是他的對手,但拼武技他就應該不是我的對手,反正是各有各特長。
老黃搖了搖頭說:“還能說什麼,都是跑回來的,當然是打不過了,原本我想著讓劉振天把田景明找來幫忙的,可劉振天卻說田景明出任務了,不在重慶,所以只好找你了。”
“感情你是後知後覺才想到我阿。”田景明是不是出任務了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在特殊小組的基地裡面沒有看到過一次他。
老黃淡淡笑道:“我也是沒有辦法才只好找你試試的,畢竟我想弄清楚我媽的臉為什麼會在那個東西的臉上,而且還有我爸的。”
“估計是隻換皮鬼吧,但如果是換皮鬼劉振天以他的本事應該能夠應付了阿,怎麼可能負傷逃走。”我端著下巴仔細思索了一下,應該不是換皮鬼,不然劉振天自己一個人足以應付過來了,而且還有一個幫手,如果真的是換皮鬼那麼劉振天他們絕對能夠把換皮鬼解決掉。
老黃說:“至於是什麼鬼我就不知道了,但這個不男不女的東西幾乎每個星期天晚上都會出現在我爸的墳頭上,而今天也正是星期天,所以我們現在就去村子。”
“不是吧大哥,我還沒吃飯呢。”我埋怨道。
雖然不清楚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但以我現在的本事應該是沒問題吧,既然那個東西都沒有本事能留住劉振天那麼應該不是什麼很厲害的東西,所以我應該能勉強對付。
老黃聽我這麼一說便從副駕駛上翻出一盒飯遞給我說:“早就想到你沒有吃飯,所以在來的時候就順便打了個飯。”
“我去,不至於吧。”我接過飯盒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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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在七點半的時候才到達村子,這條村子距離縣裡不算太遠,大概十幾公里的路程,這條村子叫陳井村,這條陳井村整體來說算得上是較好了,大多數都是一些兩三層的房子,只有少數的是瓦房。
“你們這村子還挺先進的阿。”我看著這圍繞在村門口的電線杆和裡面的大房子說道。
老黃笑道:“因為我們村的人比較團結,大多數都沒有搬出去住,所以一般賺了錢的都是在村裡修房子,不會出去縣城裡面買樓房,供樓房。”
“切,竟會吹噓。”我開啟車窗張望著四處,車窗剛升起來就有著一股牛糞味撲鼻而來,緊接著是雞糞味,最後才到豬糞味。
這種味道在農村裡幾乎每天都能聞到,而我畢竟是在農村長大的,所以並不牴觸這些味道。
“一會等村裡人都睡著了再行動吧。”老黃將車子停在村門口說道。
我點了點頭便跟在老黃的身後下車走進村裡,至於龍膽亮銀槍我就沒有拿下車子,畢竟村子裡面那麼多人,拎著一支長槍走進去有點不像樣。
“你怎麼確定那個不男不女的東西會在今晚什麼時候出現。”我跟在老黃的身後問道。
老黃幽幽的說:“這個不清楚。”
“那還不如現在就過去蹲著,不然你說的那個不男不女的東西有可能在我們過去的時候已經走了。”我說道。
老黃託著下巴仔細想了一下便說:“可以。”
“那還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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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黃的父親葬在距離村子有一公里左右的地方,哪裡到處都是雜草,這些雜草最矮的都有半米高,最高的應該是一米幾左右,反正有一個人那麼高,而且群山遍野都是這些雜草。
在靠近墳頭的時候我居然隱約感覺到一絲不好的預感,並且剛踏進這一片雜草的區域時就有著一種刺心的感覺,就好像被人盯著的感覺一樣。
“你確定你爸的葬在這地方?”我右手握著龍膽亮銀槍掰開前面的雜草問道。
老黃聽後轉過身來說:“怎麼,這地方有問題?”
“的確的有問題,難不成劉振天之前沒有提過嗎?”我疑惑的問道。
老黃想了半刻後說:“我記得好像是提過,只不過並沒有說什麼,記得好像是說剛進來這片區域的時候就好像有人盯著他一樣,然後就是古怪的看著四周沒有再說什麼了。”
看來劉振天他也看出來這片區域的古怪了,只不過是和我一樣是覺得古怪,卻沒有能找出哪裡古怪,如果說這些雜草長得太高了的話,卻又不能肯定是這些雜草出了問題,因為在其他的地方也一樣會長出這麼茂盛的雜草。
反正就是有著一種古怪的感覺。。
“這片區域在以前是做什麼的?”我想了想問道。
老黃搖了搖頭說:“早在
我還沒有出生的時候這片地方都是荒廢了的,因為這裡種田種樹都會平白無故死去,就是這些雜草會越長越高,越長越茂盛。”
“這麼說來應該是這些雜草出問題了。”我一把抓住一棵高達一米的雜草試圖拔出來,可是卻毫無動靜,雖然我算不上力氣很大,但和我同齡的人的力氣絕對沒有我的大,畢竟是經過吳叔的**還有和殭屍們的搏鬥,力氣肯定會比同齡人大上不少。
可依然沒有辦法撼動這些雜草,試過這一棵不拔不出來後便找了一棵較小的試試,依然拔不動,而老黃見此便說:“這些雜草都已經長了幾年了,根早就鞏固在地底下了,怎麼可能那麼輕易拔的出來。”
“幾年?”我疑惑的問。
老黃撇了我一眼抓住一棵雜草說:“還有一些已經幾十年,甚至一百年了,這塊地因為不能種田所以村裡人都沒有清理過,所以荒廢了,就輪到這些雜草瘋狂的生長。”
“對了,之前忘了問你你母親是火化了還是葬在哪裡?”雖然這樣問很沒禮貌,但是藏死者這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如果藏的不好也許會禍害到自己,更有可能會變煞。
老黃淡淡說道:“也是葬在這裡,葬在了我父親旁邊。”
“你們當時有沒有請陰陽先生或者道士?”我疑惑的問道,一般情況下如果要合葬的話必須要經過一些有本事的陰陽先生或者道士仔細掐算一番才行,否則會使這個好好的合葬變成一個風水局,但這個風水局並不是會有益的,反倒會給後代帶來災難。
老黃點了點頭說:“請了,就是那一個塵錫,靈異小組的。”
“他是陰陽先生還是道士?”我是認為如果請人辦喪事應該請道士而不是陰陽先生。
因為大部分的陰陽先生都是半路子出家的,見過太少世面所以閱歷太少,很多事情都不懂,就比如我,對於陰陽之事才懂一丁半點,但道士就不一樣了,這些道士幾乎大部分都是師承茅山或者龍虎山還有一些其他的教派,所以這些道士幾乎都是從小就修習道術,跟著師傅走南闖北得見過不少世面,懂得也更為多,所以道士主持白事整體來說應該不會出任何事情。
老黃思索了一下說:“不清楚,好像是陰陽先生。”
“你確定是在你母親去世的時候才看到那個不男不女的東西的?”我聽老黃這麼一說瞬間明白了過來,那個不男不女的東西有可能就是不完好的合葬造成的。
老黃點了點頭說:“是的,怎麼,你發現什麼了?”
“那個不男不女的東西有可能是合葬之後造出的“產物”,難不成那個劉振天之前沒有提過?”我這個陰陽先生都能夠猜想得到這件事情,劉振天這個龍虎山弟子應該不至於這麼蠢吧。
老黃搖了搖頭說:“沒有,而我也沒有跟他說這些東西。”
“怪不得。”我說:“還有多久才到?”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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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