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其他人呢?”我看僅是這個塵長老追過來沒有看到其他人影便問道。
塵長老說:“都在對付茗陰那小子放出來的血魔,不知道這小子哪裡來的血魔,每一隻血魔都是殺不死抹不滅,而且還有那麼多隻,要不是其他長老拖住那些血魔我也沒有辦法趕過來。”
“那塵長老您就在這裡把鎖妖塔的封印補回去吧,我過去幫忙。”我說道。
塵長老點了點頭說:“去吧,雖然血魔的實力不怎麼樣,但是死纏爛打的話其他長老對付起來或許有些吃力。”
“好!”反手握住龍膽亮銀槍將身上的業火全部聚集在腿上,便踏出影步趕往山腳下。
山腳下距離寺廟還是有著一段距離的,大概有著將近七八百米的路程,不出一分鐘我就隱約看到了幾個黑乎乎的人影和幾個穿著白色道袍的長老在搏鬥,而且茗陽也在其中。
雙手緊握著龍膽亮銀槍將渾身的業火聚集於手臂上便踏出影步閃身上前使出櫻花槍法往其中最為近的那一隻血魔橫掃而去。
“砰!”的一聲這隻血魔直接被我砸成肉泥,四分五裂的濺射在地上,可這些一團團的肉泥卻在不斷的蠕動,緩緩聚集在一起。
“急急如律令!”白長老見此便捏著一張銀符扔向這一團團的肉泥念道。
“嘭!”銀符在接近這些肉泥的時候泛起一道銀光四射,直接將這些肉泥炸得粉碎,可即便如此這些肉泥依然會緩緩蠕動著,絲毫不受剛才那一擊所影響。
“臥槽,這他孃的還真的是打不死。”我看著這些已經碎到不能再碎了的肉泥居然還能不斷的蠕動靠近著彼此,簡直比小強還他娘要小強。
“雖然想要殺血魔的確是十分困難,但血魔也並非是不死不滅!”這個白長老見此便掏出三張銀符拋在半空之中大喝道:“浩氣蕩蕩,誅魔傅邪,湮鬼傅魅,道氣長存,急急如律令!”
“嗡!”三張銀符隨著白長老的催動不斷泛起一道道銀光照耀著四方,緊接著散發出一絲絲銀光四射,直徑對著這些血魔的碎肉轟擊。
“噗嗤!”銀光剛接觸在碎肉上的時候發出一道燒焦聲,緊接著三張銀符所散發出來的銀光不斷濺射到碎肉上,連綿不斷的燒焦聲持續響起,隨著燒焦聲的響起,空氣之中多出了一絲腐肉的臭味。
見這隻血魔被白長老轟殺後我便抬起龍膽亮銀槍踏出影步繼續去幫忙其他的長老將這些血魔給絞殺掉,絞殺的方法依然是像剛才白長老一樣先讓我將這些血魔給砸成碎肉,再由這些長老們催動符咒將其轟殺,而一些長老的本事不高僅是能夠催動紫符便是耗費了不少時間跟體力。
不出五分鐘我跟那些長老已經將五隻血魔給絞殺掉了,還剩下四隻在跟茗陽還有三位長老糾纏著,不過看著茗陽的架勢對付那隻血魔完全是沒有壓力,雙拳佈滿著陰氣隨便砸一拳那隻血魔都會將其砸飛,甚至砸成肉泥。
而
其他的三個長老或許是因為本事太弱的緣故,居然被血魔壓著打,甚至其中一個長老差點被血魔給殺掉了,還好我踏出影步及時趕上去抬起龍膽亮銀槍把血魔給砸成肉泥,緊接著由剛好趕上來的白長老催動符咒將其轟殺掉。
“老陽,需不需要幫忙?”我踏出影步閃身到另外一個長老所對付的血魔身後,抬起龍膽亮銀槍將其砸飛後便對茗陽喊道。
“不需要,先幫何長老把血魔給解決掉在說。”茗陽俯身躲過血魔的飛撲便翻身一個凌空掄將血魔給掃飛,緊接著乘勝追擊躍身上前抬起佈滿陰氣的拳頭往血魔的腦袋砸去,直接將血魔給砸飛撞在一棵大樹上。
見此我便握著龍膽亮銀槍躍身上前往被我砸飛的那隻血魔掃去,而那個何長老也沒有怠慢,兩手各自捏著一張紫符衝上來扔向這隻血魔念道:“急急如律令!”
“嗡!”兩張紫符泛起一道紫光直徑射向這隻血魔,而我便踏出影步躲閃過去,至於我為什麼要躲閃是因為我體內還有這兩隻該死的鬼妖,要是剛才不躲的話肯定是要替這隻血魔擋著這一擊。
“嘭!”紫光射在這隻血魔的身上時響起一道爆炸聲,直接將這隻血魔給炸成了肉泥,見此我便踏出影步去幫另外一個長老。
因為血魔已經被炸成了肉泥,即便還能復原,但蠕動起來的速度如此之慢,等它復原後早就被轟殺掉了,所以說這個何長老完全可以應付。
這個長老捏著一張紫符躍身上前躲過血魔的拳頭,俯下身子將符咒貼在這隻血魔的肚子上,緊接著抬起皺巴巴的拳頭往這隻血魔的胸口上砸去,並且大喝道:“急急如律令!”
“嘭!”我還沒有趕上來這個長老就將血魔給炸成了碎肉,完全沒有壓力解決掉這隻血魔對於和這個長老來說,而且還只是使用紫符孤身一人就將這隻血魔給解決掉了,是因為自身本事了得還是這隻血魔相對其他的血魔來說比較弱。
“沒事吧?”我趕上來後看到這個長老把血魔給炸成碎肉後不由得有些尷尬,畢竟剛才還以為人家對付不了這隻血魔,沒想到還是孤身一人使用一張紫符就把血魔給炸成了碎肉。
這個長老便笑呵呵的說:“我這把老骨頭還沒有老到連一隻血魔都對付不了。”
“那就好,我去幫茗陽了。”我剛想踏出影步閃身去幫茗陽的時候卻被這個長老給一把拉住,這個長老搖頭說道:“他現在是茅山的掌門人了,要是連一隻血魔都對付不了還不如退下來得了。”
“這...。”被這個長老說了這一句我竟然無言反駁,他沒有說錯,畢竟茗陽現在是茅山的掌門人了,如果對付不了一隻血魔傳出去可是把茅山千年傳承了顏面都丟光了。
聽這個長老一說我淡淡的點了點頭,握著龍膽亮銀槍和這個長老一起站在遠處看著茗陽和血魔在搏鬥,而我也時不時會撇一眼這個長老,這個長老面容比較蒼老,臉
上的面板都是皺巴巴的,而且滿嘴都是黑色的鬍鬚,看樣子這個長老的年齡應該是不低於六十歲了,可即便如此他的眼神卻是炯炯有神,完全不像一個年過五六十的老者。
“黑白無常他們倆怎麼會在你的身上。”這個長老盯著茗陽看了半天后問道。
“因為剛才在鎖妖塔阻止胡月救出魑魅的時候我自身的實力不足,所以需要他們倆的幫助。”要不是這個長老提起黑白無常估計我還真的忘了他們倆個還在我的身上,畢竟從鎖妖塔趕來這裡時候他們倆一直都沒有出聲。
這個長老聽了便轉過頭看著我說:“那你知不知道鬼妖上身後會有那些弊端?”
“弊端?”我古怪的看著這個長老。
這個長老說:“鬼妖的陰氣對於普通人來說,是致命的,即便是修道之人,也是無法抵禦這種陰氣,就連茗陽他擁有陰陽眼也無法抵禦鬼妖的陰氣,可你一個普通的陰陽先生居然讓黑白無常兩隻鬼妖一起上你的身,這不簡直是找死嗎?”
“慢著,老頭,這就是你說的弊端?”我聽著這個長老說的這一番話不由得有些可笑,
老子身上有著一半靈魂是妖魂不說,有著業火更不說,但是我的身上有著比鬼妖的陰氣還要濃郁的陰氣,別說兩隻鬼妖了,就算是三隻,四隻鬼妖的陰氣都不足讓我抵禦不了,來多少我他孃的收多少。
這個長老瞪了我一眼說:“廢話,這難不成還不是弊端,我看你小子被黑白無常上身了這麼久恐怖早就被陰氣攻心了。”
“切,我還以為遇到高人了呢。”我現在更加確認這個老頭就是一裝逼的主,還陰氣攻心,媽的,你見過陰氣攻心還能活蹦亂跳的在這裡跟你瞎吹牛逼?
這個長老一聽臉上立馬漲紅起來,指著我罵道:“我好心提醒你你居然還不識好歹。”
“那麼謝謝你的提醒了。”我白了這個長老一眼說道。
這個長老聽了便哼的一聲說:“你還讓黑白無常他們倆在你的身體?”
“對啊,差點給忘了。”我剛才還記起黑白無常他們倆的,可是又給忘了,還有這個老頭提醒了我。
“白無常,白無常。”我叫道。
很快體內便傳出白無常有氣無力的聲音:“你可算是想起我了。”
“就是,就是。”黑無常照舊附和道。
“趕緊從我體內出去,不然到時候陰氣攻心了。”我撇了一眼這個長老笑道。
而這個長老聽到我這麼一說而且臉帶嘲笑的表情便冷哼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白無常幽幽的說:“我們出不去,要是能出去早就出去了。”
“就是,就是。”黑無常就像一個復讀機一樣不斷重複著。
“為什麼會出不去?”我聽著白無常的語氣看似不像是假的,而且白無常也沒有那麼無聊耍我。
白無常狐疑的說:“就好像有著一層膜阻擋著我出去。”
“就是,就是。”黑無常叫嚷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