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叔告訴我那馬天順心機極深,一直是包藏禍心。他自從知道自己祖先的事情之後便一直對東北的柳家仙懷恨在心。
他將那馬三留下的寶貝一直帶著身上,他知道了自己祖先的事後,反而認為他做的很對,從此便對整個家族起了恨意,這個家族到現在依舊是繼承祖業,雖然他們也有正經的工作,但是馬家的後人,五歲之後便要學習出馬之法,拜外仙為師,很諷刺的,馬天順的師父,正是殺他祖先的那一個。
那柳家仙的五排教主柳天靈本來是一顆好心,它也覺得自己當初下手似乎真的重了些,於是便想要補償,教那馬三的後人學好。
誰知這馬天順包藏禍心,一邊還是安心的出馬跟師父學本事,一邊卻想著修煉其他的法術,直到那年的冬天,李顯陽一家來到了村莊,他看出了那李顯陽一家的不尋常,於是便勾結了狐家的敗類胡老么整出了那一檔子事。
並且接著這個機會對李顯陽施恩,從而混進了伏羲堂。最後還跟著他們來到了廣東,之後便順理成章的學習了茅山的符咒之術,成了李奇的師伯。
“敢情他和那狐狸是一夥的啊?”我吃驚道。
求叔這才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不然師母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就招惹上了那狐狸,這也是過了很多年之後我們才知道的,所以說那馬天順實在是太可怕了,等到我們看穿他的真面目時,已經為時已晚。”
求叔告訴我那馬天順跟隨李顯陽一行人來到了廣東,正值改革開放,許多人都下海經商,萬物更新,於是李顯陽也開始重整伏羲堂,回到家鄉之後也的確過上了比較太平的日子。
他們依舊重操舊業,做起了陰陽先生。那馬天順投身伏羲堂之後便醉心鑽研那符咒之術,李顯陽對於這位弟子也是毫無保留,傾囊相授。
這馬天順脾氣很是古怪,平時也是少言寡語。李顯陽倒也沒有太過在意,直到又過了幾年,一個港商何生來到了廣東一帶尋親,他打聽到李顯陽是本地最有名的金吊桶,因此便找上了門來。
“何生?”我聽到這裡就愣住了,看求叔的表情似乎有些遲疑,於是便向求叔問道:“求叔這個何生是?”
求叔微微一笑然後把手一攤,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我的有錢老豆!不過他在三反五反那會兒便偷渡到了廣東,當時我只有十多歲,是師父收留了我,並傳了我卜算之術。”
“那你父親他回來是為了找你的嗎?你們相認了沒有啊!”我對求叔問道。
“煤子!”李奇叫住了我。
求叔見我追問倒也沒有生氣,只是淡淡然的笑了笑對李奇說道:“不礙事的,已經過了這麼久了,我竟然能告訴你們,也就沒有什麼顧慮了。其實我那有錢老豆他回來的目的才不是簡單的尋親。”
求
叔告訴我原來那何生當年孤身到了香港,並在香港一帶發了家,這次回來的目的尋親只是表面的幌子,實際是因為他的生意遇到了瓶頸,出現了一個有力的競爭對手,此時走訪內地,因為當時全國流行的氣功熱,尤其是這些港商他們知道內地有著許多有本事的特異人士,於是他便藉著回鄉探親的機會找到了廣東一帶出名的金吊桶李顯陽。
想讓李顯陽為他改變風水,讓自己的生意更上一成樓。要知道這何生可是在香港一帶混的,他的頭腦和見識自然比當時內地的人們要開化不少,對於的風水之事更是深信不疑。
於是這何生便藉著求叔的關係便想讓李顯陽替他轉運,而李顯陽身為茅山正宗卻深知著風水之法,正所謂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德,五讀書,一個的命數和運勢早已註定,這何生其實也算的上是功成名就,李顯陽看在求叔的份上替他卜了一卦。
他告訴何生他這一生註定三聚三散,對於這風水運數之事不可強求,有兩個兒子送終,他也看出這何生是十分激進的人,為了能發財也做過不少的缺德事,於是便勸諫他,讓他多積陰德好事多為。
那何生見李顯陽不願替自己辦事於是便只好作罷,但是他的目的卻被馬天順看在了眼裡。於是馬天順便暗中巴結上了這個何生。
不久之後,在他們生活的小縣城不遠的鄉下便出了一樁怪事,那就是一夜之間,院子裡養的小雞都不知道被什麼動物給咬死了,血被吸了個乾淨,一時間眾說紛紜人心惶惶。這個說是黃鼠狼下山,那個說是狐狸搬遷的,說什麼的都有。
這件事情傳到了李顯陽的耳朵裡,於是他帶著徒弟下鄉去檢視情況,求叔也跟著同行,便到了一家比較熟悉的老鄉家,那老鄉見有明白人來了,慌忙將他們請了進來,帶他們到院子中,那些被咬死的鴨子現在還沒來得及處理,都被放在了一張桌子上,那老鄉對求叔說道:“快快快,看看這是啥乾的,是蛇不,我就說是蛇,他們都不信。”
李顯陽上前用手拎起了一隻死鴨子,果然血都被吸乾了,他仔細的看了看那鴨子的傷口,然後,又從自己的挎包中取出了一盞造型別致的小盒子,從裡面拿出了一盞小煤油燈。
他取出火柴將那燈點燃,飯豆大笑的火苗藍汪汪的,李顯陽將那盞小燈放在了桌子上,然後雙手提著鴨脖子,十分小心的將那鴨脖子上的傷口用燈火燎了燎,被火一燎,那傷口登時變了顏色,就好像是淤青一般。
求叔發現師父的眉頭一皺,似乎是碰見了很棘手的表情一般,剛才他這一手,大家都看了個清楚,那老鄉見這李顯陽拿個燈烤鴨脖子,那鴨脖子頓時變色了,便有些驚慌的說:“我說爺們兒,這是咋回事兒,怎麼這色兒呢?是不是咬它們那玩意兒有毒啊,這到底是啥玩意兒咬的啊!這鴨子還能不能吃
了?鍋裡現在還有一個呢,別把我們再吃中毒了!?”
李顯陽聽那老鄉這麼問便對他說道:“這估計是山貓之內凶猛的野獸給咬的,而且這個季節野貓**需要營養嘛!看樣子會有毒,所以你們最好還是別吃了。”
野貓?那老鄉兒愣了,他說道:“可是這後山沒野貓啊?”
其實李顯陽也看出了這裡面的門道,只是他不願意造成不必要的恐慌才故意沒有將實情告訴那老鄉。
因為他剛才發現那些死去的家禽體類有很重的陰煞之氣,而且這是南方狐鼠之輩哪會這麼猖獗,到時這裡的情況讓他想起了當時南洋一帶盛行的傳說。
那就是在南洋一直盛傳有些將頭師練習飛頭降,降頭師利用符咒、自身下降,讓自己的頭顱能離身飛行,達到提升自己功力的降頭術。降頭師剛開始練飛頭降的時候,必須先找好一座隱密的地方,確定不會突遭騷擾,才會在半夜十二點整,開始下飛頭降。飛頭降總共分七個階段,每個階段都必須持續七七四十九天,才算功德圓滿。飛頭降又稱飛降,是所有降頭術裡,最為神祕莫測,也最為恐怖詭異的首席降頭。
一般的降頭師並不是只有頭顱飛出去吸血而已,而是連著自己的消化器官---腸胃一起飛出去。遇貓吸貓血;遇狗吸狗血,遇人呢?自然也把血吸得乾乾淨淨,直到腸胃裝滿鮮血,或在天將亮時,才會返回降頭師的身上。等過了這七個階段,降頭師便算練成了飛頭降。之後,當他施展飛頭降,那些零零落落的胃腸,就不會隨頭飛行,變得輕巧俐落,不易被發現,也就比較容易達到自己的目的。飛頭降練成之後,降頭師便不用再吸食鮮血,但每隔七七四十九天,必須吸收人的魂魄,又稱飛降勾魂。
由於南洋人對飛頭降懷有非常恐懼的心理,一般居民都會在圍牆及屋頂上,種植有刺植物,以防飛頭來襲; 同時,只要一發生人畜慘遭吸血而死的事件,一定會全體出動,找尋降頭師的下落。在這種情況下,被村民找著的降頭師,通常只有被村民亂棒打死的下場;想長生不死?那就不必了! 正因為有如此多的危險性,許多降頭師都將飛頭降視為一生最大的挑戰,卻又沒有人敢輕易嘗試---試練飛頭降太過傷天害理,又隨時會有生命的危險。
可是李顯陽想到這裡也十分的詫異,這裡雖然是廣東一帶,但是畢竟是內地,難道真會有那連飛頭降的降頭師存在?
可是在事實就擺在眼前,他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是也無法排除這個可能,於是他便決定不動聲色留了下來,目的便是要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如果真有邪惡的降頭師從中作梗的話,他便只有親自出手替天行道。
於是他帶著求叔便悄悄的住在了老鄉的家裡,白天在院子之中佈下了符陣,等著晚上那東西的到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