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不是春哥 [ 返回 ] 手機
大狗臉上陰晴不定。
當著這麼多小弟的面,被我這麼頂嗆,他哪裡肯嚥下這口氣,大手一揮,道:“狗腿子們……額不,兄弟們,給我打!”
我見他們要來真格的,把白鹿往後面一推,急道:“小鹿姐姐,你快走,我撐不了多久的!”
“誰也不許走!”
就在此時,忽然一亮奧迪a8在路邊停了下來,一個剃著板寸頭、長得高高壯壯的中年人,從後座緩緩走了下來。
“爸!”看見中年人,白鹿拉著我就跑了過去,指著對面大狗等人,一臉委屈道,“爸,他們……他們欺負我和小雨弟弟!”
原來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和我吃飯的白叔叔!
“虎哥,就是這小子在背後辱罵您,說……說要掰斷您的虎牙!”看見白叔叔,大狗先是一喜,但聽到白鹿喊他“爸爸”,登時就傻眼了!
“虎哥?”
“莫非白鹿爸爸就是傳說中的金山一霸——白老虎?”我心中一驚。
白老虎一臉溺愛地看著自己的女兒,道:“鹿鹿,你去車上待著!”
“我不!”白鹿朝我走了過來,牽著我的手道,“我就和你們在一起,哪兒也不去!”
“虎……虎哥,這……什麼情況啊?”大狗臉上一片慘白,顯然意識到情況不對勁了。
白老虎徑自走到人群中間,奪過大狗手裡的鋼管,指著紅星包工隊的招牌道:“狗子,你知道這家店鋪是誰開的嗎?”
大狗愣了一下,然後哆哆嗦嗦著朝我一指,道:“就……就是這小子,這小子昨天晚上詛咒您,剛好被我路過聽見了,就教訓了幾句,沒想到他居然主動出手把我們給打了一頓!”
白老虎轉臉看著我,道:“小雨兄弟,是這樣嗎?你放心大膽說實話,我白老虎給你撐腰!”
白老虎這麼說,我才鬆了口氣,講真,剛剛知道他就是白老虎的時候,我還真拿不準他會向著誰呢!
見我發愣,白鹿在我手心捏了一下,道:“小雨,你快說呀,姐姐給你做主!”
我狠狠點頭,道:“虎哥,不是那樣的!昨天晚上這個大狗忽然帶人闖進店中,說整個東昇街都是他罩著的,讓我和姐姐交三千塊錢的保護費,還開口羞辱我姐姐,揚言不交保護費就把我們店鋪給砸了!”
說話的時候,我眼神一直在人群中掃視,最後把昨晚被我打過的那兩個傢伙揪了出來,道:“就是他們,昨天晚上跟著大狗一起來的!”
“是這樣嗎?”白老虎眼中閃出一團精光,像兩把利劍,落在兩人身上。
這兩人昨天晚上就被大狗給賣了一次,現在又被白老虎親自質問,自然不敢撒謊,一五一十地把經過說了出來。
“冤……冤枉啊虎哥,他們血口噴人,合起夥來誣陷我!”大狗嚇得往地上一跪,痛哭流涕地說。
“說實話!”白老虎揚了揚手裡鋼管,語氣不容置疑。
“虎……虎哥,我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敢打著您的名號收保護費了……”眼看大勢已去,大狗終於認慫了,開始了求饒。
白老虎一腳把他踹翻在地,跟著一鋼管朝他膝蓋上狠狠砸了下去!
“砰!”
鋼管彎了,大狗的腿也“咔”的一聲直接斷掉了,一個粉碎性骨折是跑不了了!
大狗一聲慘呼,額頭汗珠“啪嗒啪嗒”直往下掉,叫了幾聲就痛得昏死過去了。
白老虎把鋼管一扔,道:“以後誰再敢打著我的名號橫行霸道、收保護費,這就是下場;來倆人,把這貨拖去洗浴中心,以後就負責燒鍋爐!”
“小雨兄弟,你過來!”白老虎衝我招了招手。
“爸!”白鹿一臉擔憂地看著我,不肯放手。
我輕輕掙脫開來,示意白鹿不要擔心,走了過去。
白老虎拍著我的肩膀,對一眾小弟道:“以後陳春雨就是你們的大哥,叫人!”
“春哥!”一眾小弟畢恭畢敬,彎腰鞠躬,衝我喊我一句。
“別……別這麼叫我!”街坊們都看著呢,我頗有些不好意思,道,“大家別這麼叫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超級女聲呢!”
“春哥!”白鹿忽然也湊起了熱鬧,跟著他們叫了一聲。
白鹿一笑,白老虎也笑了,然後所有小弟們都笑了。
半晌,白老虎遣散眾人,衝我抱歉道:“不好意思啊小雨兄弟,讓你受驚了;你放心,以後在東昇街乃至整個金山縣,都沒人敢找你麻煩了!”
我忙說不敢,邀請他們進店坐坐,不過白老虎說自己還有事,就先走了。
“小雨兄弟,不知劉大麻子你可認識?”白老虎都說要走了,這時,他身旁的老伯忽然冷不丁問了一句。
這個人一直默不作聲的,好像不存在一樣,直到他開口,我才注意到他。
這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人,面如金紙,精神矍鑠,但姿態非常低調,一直不吭不響地跟在白老虎身邊,顯然是其非常看重的人。
我自然也不敢輕視他,謙卑道:“回阿伯,劉大麻子我不太熟悉,只是轉讓這家店鋪的時候,和他照過一面,怎麼,您找他有事?”
老人略顯失望地搖頭,道:“沒事,沒事,只是有點想念他而已,此人可是個深藏不露的世外高人吶!”
白老虎奇道:“老丁,難道他比你還厲害?”
老人笑道:“我這點三腳貓的本事,和劉大麻子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
白老虎走後,我和白鹿就進了店,繼續逗起了妲己。
不過小傢伙還是沒睡醒,餵它東西也是不吃,動物嘛,倒也不奇怪,白天沒精神,到了晚上才會折騰。
如此到了下午四點鐘,白鹿看了看時間,說自己要去舞蹈室一趟。
我提醒她道:“你剛剛推拿過,這幾天千萬別做劇烈運動!”
白鹿道:“我曉得呢,就是去看看而已!”
天色擦黑的時候,柳小娥終於回來了,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
進店之後,她就坐在沙發上一個勁兒的唉聲嘆氣,看上去有些精神不振。
我就站在後面,給她揉起了香肩,道:“小娥姐,你怎麼啦?”
幾下一揉,柳小娥脖子根就紅了,“嚶嚀”一聲,強顏笑了笑,道:“沒事!”
我安慰她道:“工作嘛,不用太拼,我們這麼年輕,以後機會多的是!”
柳小娥嘆息道:“可是……這次酒會真的很重要,如果能獲取一個參與名額,我們的生意起碼能好十倍!”
我奇道:“什麼酒會這麼厲害?”
柳小娥卻沒有回答,頓了頓,道:“算啦,以後再說吧!”說完,她眯起眼睛,靠在沙發上開始享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