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未滿十八歲 [ 返回 ] 手機
我叫陳春雨，出生在蘇北一個偏僻的小山村。
十七歲那年，我在鎮上讀高中，因為參與打群架，被學校一紙開除。
我害怕面對父母，不敢回家，就一個人偷偷跑到縣城，想在那裡闖出一片天地！
可我還是個未滿十八歲的孩子，混跡一個多月，還是沒能找到一份工作。
走投無路的時候，包工頭李大民看中了我，讓我跟著他給人蓋房子，管吃管住，一個月還有兩千塊錢！
我欣然應允。
李大民外號叫武大郎，長得跟癩蛤蟆一樣又矮又醜，可他老婆真是帶勁兒，看著就讓人眼饞！
他老婆叫柳小娥，今年才二十歲，身姿婀娜，膚白貌美，跟水做成的人兒一樣，可惜我們這些工人只能過過眼癮，無福消受！
工地上的日子是極度無聊的，茶餘飯後，大家會抓住這難得的空閒時光，圍坐在一起，聽老孫頭講狐妖黃仙的故事。
我經常會有一種錯覺，覺得柳小娥就是老孫頭故事裡的狐妖黃仙，否則，為什麼她的眼睛會勾人哩？
那天中午，李大民出去談事情，柳小娥開著一輛紅色小轎車，來工地上給我們送飯。
她穿著一件紅色吊帶裙，露出兩截嫩白的小腿，時尚、性感、迷人，急得我們抓耳撓腮，恨不得把剛砌好的牆頭戳出一個窟窿來！
我三下五除二把盒飯吃完，正準備去聽老孫頭講故事，這時，忽然看見柳小娥坐在車裡衝我招手，一邊招手一邊說：“小雨，你過來一下！”
一聲吳儂軟語，叫得我小心肝兒都要融化了！
我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咕嘟”吞了口口水，說：“老闆娘，你找我？”
柳小娥點了點頭，說：“你上來，幫姐姐搬一樣東西！”
上車之後，我並未發現有什麼東西要搬，心裡很是奇怪。
這時，柳小娥遞給我一瓶紅牛，說：“小雨，你雖然年紀輕，但是幹起活來不惜力，跟個小老虎一樣，喝瓶飲料補補身子吧！”
這要是讓外面那幫人知道，老闆娘給我開了小灶，他們還不得羞死我啊？
我就有些不好意思，說：“老闆娘，這樣……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柳小娥朝外面瞥了一眼，道，“指望這些老弱病殘幹活，姐姐都要餓死了呢！”
我正渴得難受，也就不推辭了，“啪”的一下拉開易拉環，“咕嘟嘟”一口氣喝了下去。
柳小娥把空的罐子藏好，衝我嫵媚一笑，笑得我魂兒都要丟了，道：“好了小雨，你回去吧！”
一整個下午，我都感覺渾身充滿了無窮無盡的力量，拌水泥、抬樓板、搬磚……幹得是不亦樂乎！
其實給我力量的並不是紅牛，而是柳小娥，想不到她原來這麼看中我！
這座房子蓋了兩個月，眼看今天就能完工了。
誰知傍晚時候忽然變了天，一時間，濃雲滾滾，電閃雷鳴，瓢潑大雨將整個村莊籠罩在一團霧氣之中，我們只能躲在屋子裡避雨。
雨越下越大，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
大雨之中，柳小娥忽然狼狽地跑了進來，衝我們說道：“大民剛剛打電話來，說是雨太大，今天你們就住這裡了。”
這下就有人不高興了，道：“以前都是住旅社，今天憑什麼住這裡？”
柳小娥道：“你們也看到了，雨一時半會兒也停不了，這裡又是農村，開車往縣城不好走，大家將就一晚上吧！”
老孫頭不僅故事講得好，還是我們包工隊裡的智多星，平時和老闆爭取福利，全憑他一張嘴！
柳小娥話音剛落，老孫頭就冷嘲熱諷道：“開車不好回？那你怎麼開車回去的？”
柳小娥微蹙秀眉，顯然有些不高興，道：“誰說我要回去了，我今天也住在這邊！”
這下，連老孫頭也無話可說了。
柳小娥還算大方，給我們撂下一條紅南京才回車裡，並千叮嚀萬囑咐，說別讓李大民知道。
柳小娥一走，大家趕緊搶煙抽，一個個吞雲吐霧起來。
一根菸抽完，老孫頭又開講了，什麼趕考書生遇上千年蛇妖，一人一獸繾綣纏綿，共享魚水之樂云云，聽得大家心馳神往。
我憋著一口氣聽完故事，趕緊跑到屋簷下面透氣，因為屋裡面煙霧實在是太嗆了！
暴風雨太大，不一會兒，我身上就被雨水掃溼了。
我正準備回去繼續聽故事，這時，忽然看見柳小娥又坐在車裡衝我招手。
我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冒雨跑了過去，說：“老闆娘，什麼事？”
柳小娥道：“外面雨大，進來說哩！”
我估摸著柳小娥可能是有求於我，於是甩了甩身子，一頭鑽進車裡。
柳小娥遞給我一包紙巾，嬌嗔道：“你看看你，一點也不知道愛惜自己，快把雨水擦一擦！”
我接過紙巾，只覺一股芳香撲面而來，也不知究竟是紙巾的芳香還是柳小娥身上的芳香。
簡單擦了幾下，我忍不住問道：“老闆娘，你找我到底什麼事啊？”
柳小娥看著我的眼睛，一臉認真道，“小雨，你能不能幫姐姐辦一件大事？”
柳小娥長著一雙桃花眼，裡面似乎在泛著春水，她還沒說什麼事情，我就忍不住要答應她了，愣了一愣，我才問道：“什麼大事？”
柳小娥道：“小雨，李大民說他去村子裡談活兒了，其實他是騙我們的！這個挨千刀的，最近和村子裡一個小寡婦好上了，現正在小寡婦家做那種事情呢，你能不能跟姐姐去一趟、把他們抓個現行？”
“啊？”我有些出乎意料，道，“老闆他……怎麼會這樣？”
柳小娥不忿道：“你別看李大民平日裡老實巴交的，可背地裡壞得很呢，你……你要是不幫姐姐，姐姐就再沒有人可以依靠啦！”
一邊是老闆，一邊是老闆娘，得罪誰都不好！
我左右為難，不知該怎麼回覆。
柳小娥似是猜到我的難處，道：“小雨，你放心，只要你幫了姐姐這一次，好處少不了你的！”
我心中一動，道：“有……什麼好處？”
柳小娥道：“咱們紅星包工隊，李大民雖然是包工頭，但姐姐我卻是企業法人！法人你知道不，就是老闆、董事長！事成之後，姐姐聘用你為包工頭，一個月底薪一萬塊，提成另算，你看成不成？”
做包工頭？
以後每天不用幹活也有錢拿了？
我興奮地狠狠點頭，道：“姐，我答應你，可是……具體需要我做些什麼呢？”
柳小娥顯然早策劃好一切了，她把手機遞給我，說：“等會兒到了那邊，你把他倆的醜行拍下來，這事兒就算成了！”
拍照片？
這還不簡單！
我還以為是殺人越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