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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間到底是什-----第67章 黑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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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黑診所

第六十七章 黑診所

在某種程度來說,我推論出的三個人格和王子童說的靈魂在長大,其實是一回事。

古希臘神話中,有一個長著獅子軀幹、女人頭面、生著兩隻翅膀的怪物,叫做斯芬克斯。它守候在必經之路的懸崖上,向路人提問題,“什麼東西早晨用四條腿走路,中午用兩條腿走路,晚上用三條腿走路?”後來,著名的俄狄浦斯王猜中了答案是“人”,斯芬克斯羞而自殺。

人的形態是在不斷變化中的,可以說中年的你和少年的你不是一個人,不論是從生理髮育上,還是從世界觀和思考方式上,把不同時期的你擺放在一起,那就完完全全是兩個人。

可是,活生生現實又擺在面前。不管是垂垂暮年,還是青春勃發;不管是家財萬貫,還是流落街頭,你還是你,從沒有變過。

中國有句老話叫三歲看老,你這個人三歲時候是什麼德性,基本上三十歲了還是這麼個德性。區別在於,三歲時候你因為一塊糖哭,而三十歲的時候你會為一個女人,為一棟房子哭。

也就是說,對危機做出的應急反應,瞬間的思考策略,貫穿了一個人的整個一生,性情永遠也改變不了。

改變的是,你成人後,學會了偽裝。

大家別覺得我囉嗦,經歷了那麼多生死的事,我劉洋也不是傻子,也學會了思考。

關於小寶,我們也只限於口頭討論,具體什麼樣子不得而知。

銅鎖說道:“李揚,你丫夠下作的,你劫持人家孩子幹什麼?”

李揚苦笑:“你瞭解我,我根本不是那樣的人。我之所以領走孩子,也是有原因的。我去找瞞任,他不在家,我給他打電話,他態度非常粗暴。就在我要走的時候,看到了小寶。”

李揚說,小寶那時正在家裡畫畫,而他媽出去辦事。因為瞞任一家和王曉雨極為熟悉,互相都是哥哥妹妹嫂子那麼叫著,所以根本沒防備之心。

李揚到瞞任他家,拜訪未果,便想走。卻停住腳步,因為他看到小寶畫的畫。

小寶的筆法很稚嫩,卻有一股與眾不同的勁道。畫中有人有物,小寶正在拿著彩筆慢慢上色。李揚不懂什麼畫技,但他完全被畫裡的那個東西和色彩迷上了,他相信一個孩子在顏色的運用上是不會這麼大膽,充滿了衝破桎梏的魄力。

那幅畫他以前見過。

他說完的時候,我整個人就傻了。小寶畫的居然是斯巴霍。乍聽這個名字,可能反應不過來,這是藏語,翻譯過來是‘六道輪迴圖’。

很久以前,我和李揚有過一次墨脫之行,在一座山中寺廟裡,看到過一群喇嘛正在虔誠地畫著這張圖。

畫面大體上是兩個圓圈相套,形成一個滾滾前行的車輪圖案,四周繪著一些人和動物。表達了一種輪迴生死的概念。

小寶所畫的,李揚形容,就是斯巴藿的粗糙簡體版。他心念一動,就和小寶打招呼,小寶緩緩抬起頭。讓李揚驚訝的是,他居然淚流滿面,神情痛苦。

“帶我走。”小寶說。

李揚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後來才確定確實是小寶所言。他正在猶豫是不是等嫂子回來打招呼,而小寶又繼續說了一遍帶自己走,語氣堅定。

李揚本來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索性帶了孩子離開。主要是他對於這個神祕的孩子,也有了難以抑制的好奇心。

等李揚把孩子帶回家,準備細細盤問的時候,卻驚訝地發現,小寶變了。變成了我們剛開始見到過,沉默不語的白痴。

聽到這裡,我後腦勺直髮緊:“你的意思是,小寶也是個轉世人?他和墨脫蓮花寺有關係?”

“不知道。”李揚搖頭:“我什麼都不知道。不過,僅從小寶畫輪迴圖就確定他和蓮花寺有關係,這有點牽強。只要你願意,隨時就可以在網上查閱到這些東西,那並不是什麼祕典。假定說,小寶是個轉世人,我覺得他和劉燕又有很大的不同。”

這麼一折騰,已經深更半夜了。我們好說歹說,讓王子童回家。這丫頭獵奇心太重,看我們一個個身上都有故事,如獲至寶,就守著我們,說是好玩。

好不容易把她打發走了,我給家裡去了電話,今晚就在這休息了。

李揚讓我們住在外屋,他住在裡屋,還要把門插上。銅鎖不願意了:“我靠,你防狼啊。”

“你們不是嗎?”

我越看越彆扭:“李揚,你放心吧,我不搞基。我現在看你這個樣子,都有點反胃。你什麼時候還魂回自己身體?”

“等著吧。”他關了門,睡覺去了。

媽的,什麼玩意。

第二天早上,我正睡的香,讓人一腳提醒。李揚已經穿好衣服,面色有些沉重,告訴我們說,剛才嫂子來電話,說是瞞任一大早開車就到黑診所去。她覺得不太對勁,通知我們一聲,一起過去看看。

我和銅鎖草草洗了把臉,什麼也沒吃,餓著肚子和李揚下了樓,打車到了約定地點。

嫂子開著私家車,停在路邊,看我們到了,趕緊讓我們上車。

副駕駛位置上居然坐著的是小寶。

嫂子說:“老馬現在越來越怪,昨晚找到小寶,他託人來找過我,讓我把孩子送到嶺子山。我沒答應,我挺害怕的,現在只能把孩子帶在身邊。”

她指著對面那片居民小區,說那個黑診所就藏在裡面。

我此時的注意力全放在小寶身上,越深入瞭解,越覺得這孩子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小寶沒有說話,坐在座位上,偏著臉看窗外,眼神很深沉。

李揚低聲商量說要不要進去看看。我對瞞任頗為忌憚,勸他不要打草驚蛇。就在這個時候,嫂子突然喊了一聲:“低頭,都低頭。”

我們趕緊低頭,偷偷往外偷窺,看到瞞任和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走到小區外,兩個人站在那不知說著什麼。瞞任威嚴更盛,批評那個男人就跟訓孫子似的。

後來,兩人同上了一輛車離開。

我們慢慢抬起頭,長舒一口氣。這時,突然嫂子的鈴聲響了,她接聽電話,聽了幾句,突然帶著哭腔說:“不用你管,我們娘倆上哪也不用你管。”

她掛了電話,胸口起伏,非常激動。

李揚柔聲說:“是馬大哥來的電話?”

“他讓我把孩子馬上給送到嶺子山。我不願意。”

“我想進診所看看。”突然有人說話,居然是小寶。

此時的他,語調沉穩,顯得特別有主意。這絕對不是一個孩子的口氣。

“小寶,那診所有什麼可看的?”他媽媽勸他。

小寶看著窗外,淡淡地說道:“他在研究我。”

這句話一出,我們全愣了。我們幾個人在後排面面相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瞞任居然在黑診所裡研究自己的孩子?!

嫂子一聽就哭了,拉著小寶的手:“你沒事吧?那就是個畜生!”

“進去看看吧。”小寶拉動車門,走了下去。

我們趕緊跟了過去,寒冬的大街上也沒多少人,很快進了小區。七繞八繞,我們來到一處不起眼的居民樓前。這裡有個小小的門臉,寫著“便民診所”。上面有一個小小的霓虹招牌,裡面掠過診所主治的病症。兩扇厚厚的玻璃門關閉著,透過看去,診所應該是幾間普通民居打通,裡面面積還挺大。此時空無一人,沒有開燈,顯得有些陰森。

我們推推門,上的鎖,根本進不去。嫂子有些害怕,勸小寶走吧。

這小寶摸著門玻璃,眼神閃動,盯著裡面,居然眼圈紅了。

銅鎖走過去,看看鎖,摸了摸兜,掏出一串鑰匙串。上面零零碎碎彆著許多細緻的金屬玩意。

“這個鎖,我能開。”他說道。

靠,剛才怎麼把他這個鼓上蚤給忘了。

銅鎖蹲在地上,用金屬棍捅了兩下,又拽了拽,弄得十分用心。這時,嫂子電話又響了,她避開我們,走到外面大聲說了幾句,顯得特別憤怒。

一會兒走回來,她說:“老馬問我現在在哪,他要接我和孩子過去,我沒告訴他。”

這時,“吧嗒”一聲,門鎖開了。銅鎖輕輕推開門,慢慢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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