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保證忠誠
寧玉碎點了點頭,“我找到了,而且還好,這一次我們點子不錯。”
“為什麼這麼說呢?”我對寧玉碎問道。
“就是因為這個下蠱不需要其他輔助性的器具,你也知道一般的巫蠱之術都需要什麼毒物,比如五毒之類的。”
我對著寧玉碎點頭,“這一點我倒是聽說過,這個不需要吧?”
寧玉碎搖了搖頭,“這個不需要,是我們點子好,所有需要的東西我手裡都有。”
“好,寧先生,那就拜託你了。”
寧玉碎一點頭,便看向的那個人,估計她是害怕那個人反抗吧,我笑著對著那個人說道,“我希望你配合我們,因為這個東西你也知道,我們肯定也不想多殺生,你別逼我,如果是你一直配合下來呢,那大家就好好的,如果你要是不配合,我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只能得罪了。”
那個人彷彿絕望了一樣,長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便坐在了那裡,表情不太好看。
“陳元,你幫我把他的衣服給弄起來。”我把那個人的衣服給開啟,寧玉碎把她按到了沙發上,讓他的後背向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寧玉碎從自己的小包裹裡面拿出了一個小刀,先是放到了那個人的後背以刀作筆,在他的後背上畫出了一個很奇怪的圖案,十分的繁雜,可能最複雜的紋身都沒有這個圖案繁雜。
就連寧玉碎做完這一切之後,臉上都是流滿了汗,看起來這一個法陣對於他心神的耗費還是比較大的。
做完這一切之後,寧玉碎把眼神看向我,對著我說道,“陳元先生,接下來就是你的了。”
“需要我幹什麼?”我對著寧玉碎問道。
“需要你的一點血,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我伸出了自己的手,寧玉碎在我的手指上劃出來了一個小口子,然後把我的手貼在了那個人的後背之上。
奇怪的是,也不知道我們兩個人誰的血液有一些問題,在我手指的血液和他後會的血液相交的時候,居然發生了水火之間不相容的情況,甚至一股淡紅色的煙霧都呲的一聲噴了出來。
而那個人突然在我身下痛哼了一下,我也感覺自己的手指就像是被火燒了一樣的疼痛,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巫術,我是施術者居然都這麼疼痛。
不過寧玉碎可絲毫沒有管我們兩個人的態度,他對著石偉說了一聲,“摁住他。”
石偉突然身體一膨脹,極大的力量從上到下壓在了那個人的身上,不管他的實力多強,此時都一動不能動的,修道之人雖然擁有很強的力量,但是在石偉這種外家修煉者的面前,他們的力量還是有些不夠看的。
石偉的身體就像是一個牢籠一樣,深深的禁錮著他,讓他無法動彈,而寧玉碎則是以我的手指為筆,在他的後背上又重複了一下法陣。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你又是長出了一口氣,就把我的手指給鬆開了。
我好奇的對著他說道,“寧先生,已經完成了嗎?”
“是的,這個巫蠱之術算得上是完成了,你不需要做任何的事情,你只需要想著不要讓他出賣你就可以了,別的事情這個巫術會給完成的。”
“聽起來好像挺神奇的樣子。”
“沒有什麼神奇的。”寧玉碎笑著說道,“主要的原理就在於,如果他出賣你了,自身的反饋會反饋到這個巫蠱之術上,會讓這巫蠱之術釋放出在他身體當中最強大的力量,吞噬掉他的身體。”
“原來是這樣。”我點了點頭,“那我明白了,他現在還需要怎麼辦?”
“沒事了。”寧玉碎對我說,“他現在就可以走了,如果你要是想找他的話,你就遵循著血脈向著他進行呼喚,他會給予你反饋的。”
聽到寧玉碎都已經這麼說了,“我拍了拍他說道,起來吧。”
而那個人此時是一點都不甘心,沒有想到會下蠱,我笑著對著她說道,“你也不用這麼不甘心,行了,你起碼還有命留下來了,你看你的那個朋友呢,已經成為我的養分了,走吧,別留在這裡了,該去哪去哪,該怎麼做怎麼做,人的靈魂該吸收吸收,別把主意打到我的人的身上就行,記住這一點,走吧。”
說這話的時候,我拍了拍那個人的肩膀,那人表情黯淡的一直走了下去,看起來好像是心思比較沉重的樣子。
其實想想也是,如果他心思不沉重就怪了,畢竟他的朋友,他當成兄長的那個人已經死了,而他現在也身背巫蠱之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死,他現在的狀態就和臥底一樣,能不緊張?而且他是被動的。
在那個人走了之後,石偉向這我看了過來,對著我問道,“陳元,那剩下那個檯球廳的老闆怎麼樣?怎麼解決?是殺了他還是再使用一次這樣的巫蠱術?”
寧玉碎也把眼神看向了我,抉擇是我抉擇的,所以究竟應該怎麼做都看我,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對寧玉碎說,“這個事情,如果你動手的話,對於你的消耗是不是也太大了?”
寧玉碎點頭,說道,“實話說是這樣的,對於我的消耗的確是有些大,不過我現在在使用一次沒什麼問題。”
“其實不只是對你的消耗大,我的消耗也不小啊,這個人應該是萬鬼樓當中最底層的那一批人,他沒有被吸收靈魂算是不錯了,我估計他也接觸不到什麼關鍵的資訊,我們問也問不出來什麼東西,這樣吧,把他叫醒吧。”
石偉聽到我所說的,走了出去,然後把那個檯球廳的老闆給拖回來了,楊霜凌和歐陽楠包括王成都一臉好奇的向著屋子裡面看來。
楊霜凌也不用看著那個人了,我吸收除他身體當中絕大部分的靈魂力,只給他留了一點,只不過在那些大的靈魂力都消失之後,最後這一點也維持不住了,身體開始變冷,變僵硬,已經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