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怪異的夢
“你是不是傻?你自己找死,別拖累我們在這裡。”石偉有些生氣,惡狠狠的對著吳良說道。
“你們要是留下還是走,都是你們自己的選擇,我一沒有要求你們,而沒有綁架你們,你們願意怎麼走就怎麼走。”吳良冷冷的對著我們說到表情有點不太好看。
石偉火比較大,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對著吳良說道,“你是不是找打?”
“打就打,我怕你不成!”吳良脾氣也很大,一下子也站了起來,和石偉對峙。
“我說你們兩個人別這樣。”我連忙上前去充當和事佬,抓住了吳良和石偉的手。
他們兩個人對於我沒有那麼大的脾氣,所以冷哼了一聲,便誰都不看誰了。
“吳良,你能不能聽我說一句?”我對著吳良問道。
吳良點了點頭,“陳先生,你有什麼事你可以說。”
“你想啊,這些人選擇在這裡,肯定是在祕密的進行,而且絕對是有什麼顧慮沒有殺掉這些普通的平民百姓,這麼說沒錯吧?”
“是這樣的。”吳良點了點頭,想了一下,對著我們說道。
“那你想如果一旦我們出去了之後,把這件事情告訴警局的人也好,或者事告訴我們的人也好,是不是就相當於捅漏了這事情,只要對他們施加一點壓力,他們這個計劃恐怕就進行不下去了。”我對著吳良說道。
吳良眼神一愣,隨即點了點頭,“陳元先生,你這麼說很對啊,也許他們真的會這麼做。”
“所以這就是問題的關鍵了,我們只要逃出去,也可以說是變相的救這些百姓,而且難度還小很多,你認為呢?”
聽到我這麼一說,吳良長嘆了一口氣,“陳元先生,還是你說的好。”
“沒什麼,我們現在就想個辦法吧。”我對著吳良說道。
“我們哪有什麼辦法呀,如果要是有辦法,現在就開始實行吧。”吳良長嘆了一口氣,攤了攤手。
“你們倆呢?”我看向了石偉和三長老。
“我們倆還沒什麼辦法呀。”
他們兩個人表情也是一臉的落寞。
就當我們聊天的時候那些鬼王宗的人又回來了,把那個之前帶出去的人丟回到了大廳裡面,他們便轉身出門了。
接著又有兩個人進來,抬了一個大桶,在這裡的人很自然的,每個人都拿出來一個鐵盤子去那邊盛飯。
看到我們三個人沒有,鬼王宗的人也來了,給了我們三個人一個人一個鐵盤子。
不過看著大桶裡面的飯,我不由得讚歎一下,鬼王宗的待遇還算是不錯的,今天晚上三菜一湯,兩素一葷。
“看起來這鬼王宗對我們還算是不錯呀。”石偉一邊吃飯,一邊笑了起來。
“行了,吃也堵不上你的嘴,快點吃吧,吃完躺著好好的休息,想一想,究竟我們怎麼才能出去?”我瞥了一眼石偉,對著他說道。
石偉連忙的點了點頭,把那些食物吃完之後,我們就到了各自的休息區。
說是休息區,其實就是一個普通的床墊子,睡也要睡在這裡,當然上廁所時在外面。
躺下了之後,石偉那邊倒是很快的就傳來了呼嚕聲,沒過一會,三長老和吳良也都睡著了。
他們都睡下了,但是我卻睡不著了,我一直都在想著究竟怎麼樣才能出去的這個事情,如果要是一直留在這裡的話,我們早晚得被鬼王宗的這些人耗死。
同時,這些鬼王宗的人應該是有著他們自己的打算和陰謀,我們可不能讓他們得逞。
可是我想著想著,實在是太無聊了,周圍的人不是打哈欠,就是發出呼嚕聲,在這樣的氛圍感染之下,我也緩緩的睡去。
又是那個夢。
那個一直伴隨著我的夢,他總會給我一些特殊的靈感,讓我解決眼前的問題。
所以當我出現在這個夢裡的時候,我特意的關注這個夢,現在還會告訴我什麼?
夢裡面還是那個一望無際的荒野,還有那一棵長得特別好的樹。
只不過這一回這個大樹上面並沒有那麼多的烏鴉,而讓我感覺到意外的是,除了樹和烏鴉之外,出現了第三樣的東西,在這樹邊上有一桶水。
我走了過去看向那水桶那裡面的水居然是發黃顏色的,用鼻子去聞還有一股酸味。
“把它倒在樹邊,倒在一起。”那個從天而降的聲音又再一次的出現了,包圍了我。
上一次他就告訴了我解決的方法,這一次我是不是按照他所說的也能夠解決這個問題?
我走到了那個大樹的邊上,拿起了那桶水,緩緩地澆在這大樹的一側。
這一次我沒有質疑那個聲音,做完了澆水的動作之後,我就坐在那裡,看著那棵大樹。
我驚訝的發現那個大樹在我澆水的那一邊,樹幹開始有些發黃,一直延伸到上面。
這棵樹變得奇怪得很,一半是鬱鬱蔥蔥的綠色,另外一半則是象徵著破敗的黃色。
“為什麼會這樣?”我茫然地對著天上問道,寄希望於那個神祕的聲音可以回答我。
但是那個神祕的聲音沒有再次說話,就這樣我看著面前的那棵大樹一直過去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我感覺有人推我。
我恍惚的睜開眼睛,看到了石偉和三長老的臉。
“怎麼了?”我對著他們問道。
“還能怎麼了?天已經亮了,那些鬼王宗的人都把第一個人給帶走了。”石偉對著我說道。
“我知道了。”我跟著他們說了一聲,然後便坐在了地面上,思考著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看著我眼神陷入思考的樣子,他們幾個人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她究竟想告訴我什麼?那個人究竟想告訴我什麼?
一個不好的水澆在了樹的根部,然後樹就腐爛了一半,那是他吸收了水,我明白了。
我騰的一下,就在地面上站了起來,看到我站起來之後,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石偉連忙拉了我一下,“你瘋了嗎?這種地方彆強出頭,你這起來是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