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那個頂上我家的人
對於他的事情我想的很清楚了,我不用再去罵他了,也不用再去用什麼語言刺激他了,他現在的確不是一個人。
果然,那些屍山教鬼王宗當中的狂熱分子,那些邪教中人,他們會變成一個半人半靈體的狀態,因為他們早就已經喪失了人性。
一個沒有人性的人,究竟是不是一個人,做不做一個人都已經不重要了。
宋正書緩緩的走到了我的籠子面前,對著我說的,“呵呵,是啊,這種美妙的生命力的確是能夠讓人心情愉悅,狀態變好,不過你很快也能享受到了。”
宋正書所說的我也能享受到,究竟是什麼意思,難道他願意把那些生命力分給我,就算是他想分我也不會要的,吸收大活人的生命力,這種事情我還做不出來。
更何況我現在對於生命力要求不那麼高,最重要的事情是要靈魂力,即使是我在需求靈魂力也不會對小孩子下手。
我狐疑地看了宋正書一眼,“你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別的意思,你的身體即將為我的靈魂所用,這樣的話,我吸收的生命力也會反饋到你的身體當中,是不是你也能夠享受到了呢?”
宋正書的邪惡的面容,一點一點的在我面前顯現了,他要做的事情只有一個,那就是把我的靈魂徹底抹除掉,接觸著我的肉體,也就是說給我殺掉。
我看著宋正書此時臉上的面容,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臉上的面容讓我升起的一絲熟悉感,不是之前和他哥哥相似的面容,而是蒼老之後的面容。
我做了眉頭,對著宋正書說道,“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為什麼你這張臉我有種看過的感覺。”
聽到我所說的,宋正書先是愣神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好像都有點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趴在了地面。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一回事,只能冷眼向著他看了過去,宋正書哈哈一笑,說道,“哈哈,這件事情我都快要徹底忘記了,但是卻沒有想到你能想起來,哈哈,那我就告訴告訴你吧。”
他臉上帶著笑意的那種感覺更讓我覺得我曾經見過。
“當初是不是有一個人想要佔據你父親的身體,讓你父親成為他的身軀?”
宋正書一臉笑意的對著我說道,聽到宋正書所說的,我一下子愣住了。
我現在看著宋正書,此時臉上的表情已經慢慢的能喝,在我記憶當中的那個表情重合在一起了。
在我父親身邊出現的那個白色的身影,他的面容和宋正書的面容幾乎是一模一樣,不是他是誰呀。
“原來真的是你,你從那個時候就打算開始對著我們家動手了嗎?”
“陳元先生,你想錯了,那個時候我所想的事情就是要找一個替身,因為我的身體已經不太好,至於現在找到你,當初找到你的父親完全就是意外。”
說完這話之後,宋正書就開始動手了,他的確是解答了我的心裡疑惑,但是他現在卻一步一步的向著我這邊走過來了。
走到我身旁的時候,宋正書從自己口袋當中拿出了鑰匙,就那麼把籠子給打開了。
看到宋正書就在我的面前,雖然我有一些想要咬他的衝動。
但是我現在極其的虛弱,不只是手被捆綁住,身體當中也沒有力量,根本沒有辦法對著宋正書發出反擊。
但是宋正書此時卻更為不同,他身體雖然極度的瘦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力氣卻很大,一直把我拉了出來。
在我這種無力的狀態之下,根本沒有辦法去和宋正書抗衡。
宋正書就這樣把我連拖帶拽的一直拉到了工作臺的前面。
而我也能看清楚工作計劃,今天他本來是有計劃吸收掉三個孩子身體當中的靈魂精魄的。
但是現在已經完成了兩個,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停下來,轉而把目光投向了我。
我知道我自己的狀態是九死一生的,如果我不強行的逼迫自己,讓自己爆發出煉魂大法的能力的話,那麼我可是一點生存的希望都沒有了。
此時在我身體當中,兩個救我命的能力,一個就是煉魂大法,而另外一個能力則是我那個虛化的能力,這兩個哪怕能使出來一個都好啊。
但是現在在我的丹田外面有著一層烏雲,而這一層烏雲一樣的煙霧把我的丹田當中的那兩種能力封印的死死的。
倒不是說直接讓我的能力失效了,而是這一層烏雲擋住了我的精神力,我沒有辦法把我的能力傳遞到那裡面,來喚醒和使用它們。
我此時的心中迸發出來的是越來越多的惱怒,我憤怒的不是別人,正是我自己,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之前沒有聽從寧玉碎的話。
我把一切的事情想得太想當然了,我認為宋正橋是我的老朋友,應該他和他的弟弟就不會害我們,而且我們見到了他弟弟的那個樣子,也是理所應當的,把他當作了受害者。
我心中一片的灰暗,如果是真的是目前的這個狀態的話,那麼完全是我咎由自取,我任何人都怪不到。
可是我內心不服啊,我感覺到在我自己的丹田當中有一團火焰,好像是在逐漸地升起來,那正是我丹田當中的活,也是我腦海當中的怒火,不行,我還有很多的計劃沒有完成。
宋正書已經開始用自己手中的小刀來切割著我的身體了。
一陣又一陣劇烈的疼痛,讓我眼前一陣又一陣的發昏。
我忍著自己身體上的疼痛,向著下面看一眼,想看一看我此時的身體究竟是什麼樣子的,不過看了這一眼之後,就給我嚇了一跳,因為我現在在不知不覺當中已經被宋正書弄出了幾十個傷口。
每一個傷口都不是很大,就像是拇指這麼大小的一個圓形的,但是它已經在我身上挖了幾十個洞了。
也許是因為這種長時間的疼痛,讓我的心裡已經讓我變得有些麻木了。
我甚至都不知道現在我的狀態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好像疼痛感,還有精神,都從我的身體當中轉移走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