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虛化之力
如果要不是石偉救我的話,那就是他們兩個人其中的一個了,反正我肯定不是自己救自己。
寧玉碎搖了搖頭,表示不是他救的我,而楊霜凌則是在那裡開始思考了起來,我也不知道他思考著什麼。
楊霜凌思考了一會兒之後,抬頭對著我說道,“也許我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我立刻把眼神向著楊霜凌看過去,想讓他解答我內心當中的疑惑,但是楊霜凌卻一把把手指指向了我。
我也好奇地指了指自己,對著楊霜凌說道,“怎麼回事?你指我幹什麼?是你救了我嗎?”
楊霜凌卻搖了搖頭,“那東西的速度太快了,而且當時不知道你為什麼沒有躲避,我也沒有辦法在那種狀態下救你,所以救你的人也就只有你自己。”
我連忙對著楊霜凌搖頭,說到,“楊霜凌,你也就別開玩笑了,我怎麼可能自己救自己了,當時那種情況我根本連躲避都躲避不了,如果要是我有就自己的能力,我不就先跑了嗎?”
不過在楊霜凌沒有解答我問題的時候,石偉和寧玉碎看一下我的眼神也微微有些變化,還好奇地“哦?”了一聲。
看到他們幾個人奇怪的眼神,我是不明白怎麼一回事,於是我無奈的搖頭,對著他們說道,“你們別拿這個眼神看我,我有點害怕,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誰也沒有回答我,而石偉和寧玉碎他們兩個人則是把手中的礦燈向著我這邊照了過來,晃的我眼睛都有些刺。
於是我連忙對著他們兩個人說道,“你們能不能不要拿礦燈晃我?有些刺眼了。”
但是就如同我之前所說的話一樣,他們又沒有搭理我,就這麼一直看了五六分鐘之後,石偉才標記了一下嘴巴,對著我說道,“陳元,沒想到你還有這種能力。”
“我有什麼能力?”我狐疑的看了陳元一眼,陳元這話讓我說的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我有能力?我現在的能力他們都知道。
當我還想進一步問一下他們所說的究竟是什麼情況的時候,我就突然意識到了,在此之前,我身體當中突然爆發的那一團能量波動。
難道是那一團能量波動帶給我的什麼能力?然後讓我躲避開了這致命的攻擊嗎?
想到這裡的時候,下意識的就向著自己的身上看過去,因為我還記得在那一團能力波動的時候,他席捲了我的全身,讓我的身體都變得陰涼。
但是這一看下去之後,的確是給我嚇了一跳,因為現在我居然能透過自己的身體看到在我身後的那些地磚。
我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就把自己的手舉到了面前,但是我清楚地看到我可以透過我手看到在我手後面的楊霜凌等人。
這不是因為我從手指縫看著他們,而是我真真切切的在我手掌的後面看到了他們,換句話說,我現在的手掌是透明的。
準確來講應該是半透明,我還能看到手指邊上的那些邊緣。
不只是我的手,就連我的身體都變成了這個樣子,這狀態可是給我嚇了一跳,我怎麼會成那樣?
楊霜凌這個時候走到了我的身邊,拿著自己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身體,對著我說道,“你的身體現在虛化了,所以才會不受到那個弩箭對你的影響,當然也收不到他的攻擊。”
“虛化?”我好奇地看了一眼楊霜凌,對著他說道,“你說一說,這個虛化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聽到我的問話之後,楊霜凌對著我說,“具體就是一個特殊的能力吧,這個能力我倒是經常在鬼魂的身上見到,不過卻沒有在一個人的身上見到。”
楊霜凌很好奇,不過我還是不知道那是怎麼樣的一個情況啊。
“楊霜凌,你別賣關子了,你說一說吧。”我急不可耐的對著楊霜凌問道。
“這個能力的狀態基本就是靈體轉換,因為我們都知道一個人的話,他是一個實體的,但是透過這個靈體轉換,一個人的實體可以變成虛幻的狀態,就像是靈魂一樣,剛剛的那柄劍,也應該是穿過靈魂狀態你的額頭,射入到後面了。”
楊霜凌一邊說著這話,一邊指了指我腦後的天花板,我連忙回頭一看,果然就在那天花板之上頂著一柄弩箭,那一把弩箭就是剛剛襲擊我的那一個。
那我身體當中的情況?我開始在心中思索著,我一下子就愣住了。也許這個情況是哪個特殊的東西給我帶來的?
“我跟你們說一說,當初是什麼樣的狀態吧。我自己有點分析不明白,於是就對著他們三個人說道,希望他們三個人能幫我分析。”
楊霜凌點頭表示沒有問題,而在邊上的石偉則是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身邊,好像是準備聽故事一樣,我無奈的對著他搖頭,寧玉碎也走到了我的身邊。
我就對著他們說道,“你們還記不記得之前那個聚靈碗破碎之後,**進入到我身體當中?”
他們三個人都點了點頭,這也就是兩三天的事情,他們不可能忘記。
“這個聚靈碗在進入到我身體當中之後,他的能力一直就在我的身體當中流竄,最後凝結成了一個球,就在我的丹田之中。”
在場的三個人都對著我點頭表示他們在聽著我所說的話。
“而剛剛我把眼神向著那個水井裡面看過去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了那裡面射出來的弩箭,對於我的襲擊,我想躲,但是躲不開,就好像是身體被凝固了一樣。”
“可是這個和那個球有什麼關係?”石偉著急的對著我說道。
我無奈的白了石偉一眼對著他說道,“你先彆著急著,就到了那個球的地方了,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但是那個球卻突然一下子就膨脹開來,陰冷的氣息佈滿了我的身體,再然後我就閉上了眼睛,聽到了砰的一聲,在睜開眼睛的時候,那個弩箭就已經被我躲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