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來自深淵的窺視
說這句話的時候,寧玉碎指了一下在那邊的一張單人床,**面雖然沒有被褥等東西,但是也是異常的華麗。
上面雕刻的花紋,有龍有鳳,看起來是精美異常。
“一般按照古墓當中的風水人死之後都會附在陰宅當中的**,那是他的安息之所,而她把床放在了生門之上,所以也就代表著他想要藉此復生。”
寧玉碎剛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走到了那床邊,我本想攔住他,怕有什麼危險,但是他的速度比我說話的速度都快,我剛張口的時候,他就已經來到了床邊。
不過看她這個樣子,應該是沒有什麼危險,而且他還對著我們招了招手,說道,“你們過來看看。”
不知道怎麼一回事,我們便湊過去想看一看,在那邊寧玉碎髮現了什麼?
走過去之後,寧玉碎對著我們說道,“你看這床板上面的雕刻,順著他的手指,我們能看到,在床板上雕刻著幾條龍,同時也雕刻了一些異獸鳳凰什麼的。”
“這代表著什麼呢?”我不解的對著寧玉碎問道。
“這些龍和異獸所佈置出來的也是一個陣法,只不過這個陣法相對來說冷門一些,我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麼佈置的,就只是曾經獲得過一些關於這個陣法的線索,在一些古籍上面。”
“願聞其詳。”
“這個陣法的名字叫做百獸陣,透過很多異獸不知出來不一樣的陣法可以讓整個陣法表現出凶煞,或者是生機勃勃而這一次,他們所佈置出來的正是佈滿生機的陣法。”
“那這個陣法的陣眼在哪裡呢?”寧玉碎對著我們解釋之後,我就對著寧玉碎問道。
寧玉碎指了指最大的那一條龍,在那條龍的口中含有一顆口珠,而在口珠之上雕刻著什麼花紋。
“這個花紋你們不感覺熟悉嗎?”寧玉碎一臉微笑地想著我們看過來。
我們三個人是面面相覷,我是真沒有感覺出來這個花紋在哪裡有熟悉?
寧玉碎就對著我們說道,“最近一段時間和任雨菲的研究,我也瞭解過一些,這個花紋上面代表的是文字,陸。”
寧玉碎一說完,我一下子反應過來了,這個究竟是在哪裡看到的,這就是在此之前在陸長友他們家裡所看到的聚靈碗的盒子之上刻著的那個姓氏符號。
我對著寧玉碎點頭,說道,“寧先生,那我明白了,這就代表著他在這裡宣誓主權了,對嗎?”
“你也可以基本這麼理解吧,他是一直想復生的,我現在懷疑他可能已經復活了。”
我皺著眉頭,對著寧玉碎問道,“寧先生,你為什麼這麼說?這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聽起來挺嚇人的。”
寧玉碎搖頭,對著我們說,“這個地方,這個宮殿可以被看作一個陰宅,同時也可以被看作一個古墓,那可不可以被看作成一個棺材呢?”
“這自然是沒問題的,只不過這麼大的棺材有點奢侈吧。”我對著寧玉碎說道。
“關鍵就在這裡,如果這個是個棺材的話,那這主人,周幽王,他的骸骨在哪裡?”寧玉碎一臉嚴肅的對著我們問道。
我腦海當中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寧玉碎所說的這個故事的問題的癥結。
我不由得渾身打了一個哆嗦,就如同寧玉碎所說的,這骸骨在哪裡呢?
如果是按照正常的情況來看,這個骸骨應該是躺在這**的,這樣的話才能夠讓他藉助著復生,但是現在**卻什麼東西都沒有。
我只感覺一陣涼風,從我的勃頸之後吹過,就好像是有人在幽幽的注視著我一樣。
“你明白了?”寧玉碎看到我的表情不太好看,就對著我問道。
我連忙對著寧玉碎點頭,說道,“寧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你說完這話之後,我感覺好像有人在後面看著我一樣。”
和寧玉碎說完這句話之後,我便向著後面看過去,我想知道是什麼東西在窺探著我,因為那種被人注視的感覺太明顯了。
雖然是寧玉碎對我提醒我才有那種感覺的,但是那種感覺卻愈演愈烈,讓我無法忽視。
聽到我這麼說之後,寧玉碎也皺了皺眉頭,對著我說道,“陳元,你的感受準確嗎?”
我想了想,對著寧玉碎說道,“我也不敢肯定,我的感受一定是準確的,但是我的確是有很濃烈的感覺。”
聽到我都已經這麼說了寧玉碎皺著眉頭,對著我說的,“行吧,你感覺那個注視的感覺是從哪方向流過來的?”
我對著寧玉碎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屋子,因為這裡十分黑暗的原因,所以我根本看不清那個屋子裡面有什麼。
寧玉碎皺了皺眉頭,“要不然我們過去看看,我相信陳元先生的感覺應該沒有問題。”
石偉和楊霜凌也對著我點頭,代表著他們兩個人也相信我所說的。
“要不要跟王教授去說一下我的感覺?”我試探性的對著其他人問道。
寧玉碎想了一下,對著我說道,“算了吧,別和王教授說了,現在王教授正在那邊和任雨菲他們兩個人研究的熱火朝天的,我們還是別去打擾他們了。”
我對著寧玉碎說,“那好吧,”然後我把眼神看向了楊霜凌,“楊霜凌,這一次你幫我們看著點吧。”
楊霜凌點了點頭之後,我就對著石偉他們說道,“我們就把礦燈給開啟吧,先看一看裡面是什麼情況。”
大家都把頭頂上的礦燈給你開了,不過在這些礦燈的照耀之下,裡面還是沒有任何的景象顯現在我們的面前。
就好像那個門和我們所進來的山洞一樣,都是可以吞噬光芒的,把礦燈的光芒都吞噬掉了。
寧玉碎皺著眉頭,對著我說到,“這裡的情況可詭異的很啊。”
我對著寧玉碎點頭,我當然能夠看得出來這裡的情況究竟是有多麼的詭異了,但是我仔細感覺了一下,還是對著寧玉碎說道,“寧先生,我還是感覺那裡有東西在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