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絕境
雖然我要拿這麼說,但是我卻從他的眼神當中看到了一絲不對勁。
我已經能猜出來他是怎麼想的呢?他並不是不需要吃東西,而是他想把東西都留給我。
我默然的點了點頭,也並沒有說穿,就只是蹲坐在一個大樹的邊上。
歐陽楠好奇地看了我兩眼之後,好像我也沒有說其他的意思,於是就只能閉眼繼續修煉了起來。
而我在樹下,想著我自己的事情,究竟應該怎麼出去?
如果在留在這裡的話,我們兩個人的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死亡。
其實我在心中,對於歐陽楠的想法已經有所改變了。
雖然這一次是我來幫歐陽楠的忙,才導致我陷入到這麼一個危險的局面,但是看著歐陽楠願意把食物留給我,再加上他稚嫩的面龐。
我決定是時候要做一些事情了,讓我們兩個人都能逃出生天。
天色已經漸晚了,我在這麼長的時間當中做的事情只有一個,那就是給我自己勇氣。
不管怎麼說,這個事情得有一個最後的交代,大不了就和血犼拼了。
反正橫豎都是一死啊,死也要像一個男人一樣吧。
歐陽楠還在那裡修煉,而我則是緩緩地站了起來。
我能夠感受得到自己心臟跳動的頻率是很快的,畢竟面對死亡的時候,沒有人會不緊張。
我雙手顫抖著,嘴脣發白,甚至額頭上的冷汗都直冒。
但是我還是哆嗦著,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歐陽楠的身旁。
估計我現在的這個樣子,要是在正常情況下,都會被其他人嘲笑吧。
咬了咬牙,讓自己不是那麼哆嗦了,伸出了手,拍了拍歐陽楠的肩膀。
我也不知道這樣會不會打擾到歐陽楠的修煉。
歐陽楠抬起了頭,“你要幹什麼?”
我無奈的苦笑了一下,對著歐陽楠說道,“這事情總得有一個結束,我吸引住血犼的目光,然後你就逃跑吧,畢竟他是由於我的血脈被引出來的,對於我的血液才應該會更感興趣。”
說完這句話之後,我立刻轉身就向著外面跑出去。
天色雖然已經黑下來了,但是我還是能看到在樹叢外面的血犼。
他還在那裡遊蕩著。
在這寂靜的樹林裡面,我大吼了一聲,就向著外面撲過去。
“別去。”歐陽楠在後面喊著,而且我也能聽到他快速的向著我這邊追趕了過來。
看起來他是要給我攔回去吧,不過我意已決。
歐陽楠剛開始也沒有反應過來,我的行為會這麼激烈。
一個來不及,我已經撲了出去。
我可以明顯看到,血犼看到我的身影,出了樹林之後,眼神也是一輛向著我這邊撲了過來,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雙腿就向著地面上面一蹬,雙手緊緊的掐住了血犼的肩膀。
血犼是沒有想到我的反抗會如此的激烈,就在這麼不注意的情況之下,居然被我按倒在了地面之上。
在這種危急生死的關頭,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一陣血氣的上湧,衝到了我自己的腦袋當中。
我感覺到自己渾身好像無數的力量沒有釋放出來一樣,揮舞起自己的拳頭,就向著血犼攻擊了過去。
也許是因為我的攻擊突如其來,血犼一下子被我給打蒙了。
直到被我打了四五拳之後,他才有所還擊,就那麼輕鬆的抬起了腳,踢在了我的腹部。
就好像不是被一個人形的生物,體重,反而像是被一個工業化的大錘給打中腹部一樣,我的身體高高的揚了起來,重重地摔落在了地面之上。
也許是因為血液流淌在我的身體當中的原因,那種疼痛感居然沒有影響太多,我在受傷如此嚴重的情況下,就那麼一點一點站了起來。
而歐陽楠橫扯了一步,移到了我的身前,偏過了頭,帶有憤怒對著我說道,“你是不是瘋了?”
“沒錯,我就是瘋了,在留在這裡,我們兩個人都是死,你快走。”我對著歐陽楠怒吼說道。
沒想到歐陽楠還沒有說話,而面前的血犼卻說話了。
我實在是沒有想到一個殭屍居然會說話。
“呵呵,你們兩個人一個都跑不了。”
血犼的聲音蒼老而又嘶啞,就好像是被無數的刀片切過了,喉嚨發出來破敗的風箱一般的聲音。
“媽的,和你拼了。”我咬了咬牙。
不過我感覺血犼的聲音好像從哪裡聽過,那個嗓音有點像我在那一片白光當中遇到的老者。
不過具體的還有一些差距。
現在可沒有時間想那麼多了,我踏前了一步,把自己的左手放到了歐陽楠的右肩之上,就那麼一橫了,歐陽楠的身體就被我推到了一旁。
右腳重重地踏著地面,我整個人爆發出從來沒有過的速度,就像是一個炮彈一樣,向著血犼衝了過去。
在我接近血犼身邊的時候,他的速度要比我來得快多了,右手就那麼簡簡單單的一揮,我的肩膀之上就多了三道傷口,血液霎時間染紅了我的襯衫。
歐陽楠還想衝了上來,不過我卻一下子推在了他的胸口。
沒有和他說什麼,雙手就這麼緊緊的環抱住了血犼的身體,我必須要讓我讓他離開這裡。
這無關於能力強大,只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
血犼好像也感覺很有意思一樣,他的雙手狠狠的攻擊著我的後背,倒沒有用他的全力。
不過這一下又一下的攻擊,還是讓我口吐鮮血,我甚至都能感覺得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打碎了。
緩緩的,我的手沒有力氣了,我感覺到我的雙手就要控制不住血犼了。
一陣輕笑在我的耳邊響起,那就是血犼的聲音,隨即我抬頭看到他的雙手狠狠的攻擊下了我的後背。
砰的一聲悶響,當中還伴隨著咔嚓的聲音。
劇烈的刺痛感在我的胸腔當中出現,我肋骨被砸斷了。
下意識的,我把自己的雙手垂了下去,歐陽楠一下子也衝了過來。
不過他的力量和血犼相比相差的太多了。
血犼簡簡單單的一揮手,就把歐陽楠的身體打落在我的邊上。
我們兩個人癱坐在一起,對視了一眼,面如死灰,心裡滿是絕望。
下一刻,一擊猛掌擊在我的胸膛,胸前應聲破開一個巨大的血窟窿。
我睜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破碎的身體,鮮血狂噴出來,灑出一地絢麗。
而我的大腦卻越來越沉,陷入一片空白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