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瘋狂的任雨菲
如果要是提到文字的話,最瞭解的人應該是任雨菲,但是任雨菲現在並不在這裡,我便只有把眼神向著楊霜凌看過去。
楊霜凌可是也活了幾百年的時間了,在這幾百年的時間裡面,他接觸到的文字可不只是寥寥數十種,雖然他不一定精通,但是肯定要比我們懂得多。
我就對著楊霜凌問道,“你能不能看清楚這文字究竟寫的是一個什麼?”
楊霜凌把那木盒子拿在了自己的手中,而眼神卻是向上面翻著,他應該是在想,這文字究竟是什麼意思。
想了差不多一分鐘之後,楊霜凌才把眼神向著我看了過來,對著我說道,“這個文字的意思就是姓氏,陸。”
“陸長友的陸嗎?”我對著楊霜凌問道。
楊霜凌對著我嚴肅的點了點頭,表示我想的是對的。
這其實並不讓我感覺到奇怪,陸長友家族給他留下來的東西,怎麼可能沒有他的姓氏呢?
不過在這個字的邊上,那個圓環一樣的圖案,上面也有不少的文字,那些文字也許能揭示陸長友家族身份。
我就對著楊霜凌問道,“那圓環邊上的字你能看出來是什麼意思嗎?”
楊霜凌卻搖了搖頭,對著我說道,“就連這個字,我都是仔細辨認許久之後才猜到的,那圓環上面的文字我是真的猜不出來。”
寧玉碎想了想,對著楊霜凌問道,“那這些文字是什麼朝代的文字呢?”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在我的印象當中,我只看過一點點這樣的文字。”楊霜凌對著寧玉碎回覆說道。
我嘆了一口氣,看起來想弄明白他的身份,只有等待任雨菲了。
這個東西既然我們打算留下,那就是屬於我的東西了,給任雨菲帶回去看也沒有什麼問題。
正當我們在思考這些的時候,寧玉碎的手機卻響了起來,那還讓我感覺到有一些違和。
畢竟寧玉碎是一個道士,一個道士,用手機總會讓人感覺不那麼自然。
但是寧玉碎卻並沒有露出那種不自然的感覺,他順手就把手機接了起來,說了幾句話之後便掛掉了。
“是誰呀?”我對著寧玉碎問道。
“是任雨菲,他說過來找我們。”
聽到寧玉碎說出來,居然是任雨菲,我立刻眼前一亮,對著寧玉碎說道,“正好任雨菲對於這方面瞭解的比較多,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寧玉碎對著我點頭,表示他也是這個意思,於是我們能做的事情只有在這裡等待著任雨菲,畢竟對於這些文字,我們是怎麼看都沒有看出來一個結果。
過了差不多十多分鐘,任雨菲就出現在我們的面前,而且還是維持著一個亂蓬蓬頭髮的狀態,她應該沒有洗頭。
“起來沒有洗漱嗎?”我對著任雨菲問道。
任雨菲都是搖了搖頭,“來不及了,這邊寧先生已經告訴我了,說有一個東西,上面有一些古文字,他們從來都不認識,而且沒有判斷出來是哪個朝代的文字系。”
說完那句話之後,任雨菲就把眼神向著我們看了過來,對著我們問道,“那個東西在哪裡呢?”
我連忙就把那個木盒子遞到了任雨菲的手裡。
任雨菲只是圓環上面的紋樣,對著我們說到,“就是這上面的嗎?”
我對著他點了點頭,就是這上面我們看起來感覺是像蚊子一樣的東西,不過卻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任雨菲點了點頭,開始研究了起來,而我則是對著任雨菲問道,“這是一個新系統的文字吧,是不是要研究很長時間?”
任雨菲卻笑了笑,對著我說道,“不用研究這麼長的時間,因為這並不是新系統的文字,他應該是屬於古周朝的文字體系。”
“不對呀,我們近來所發現的東西都是夏朝的東西,為什麼這是古周朝的文字體系呢?”我不理解,就對著任雨菲問道。
任雨菲白了我一眼,對著我說道,“陳元,你真笨哪,我們最近研究的都是夏朝的體系,但是誰告訴你這個東西就是夏朝留下來的?”
我連忙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我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了,我們這一段時間研究的夏朝,但是這個東西是陸長友的祖先留給他的,不一定是夏朝啊。
我訕訕地對著任雨菲笑了笑,說道,“對不起,是我理解的有誤了,我明白你是什麼意思了。”
任雨菲在仔細的看了看,對著我們說道,“等我一會兒,我一會兒就能研究出來,這是什麼意思。”
說那句話之後,任雨菲一下子就跑了出去,我們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而此時陸長友一點的尷尬,就是因為他的事情才讓我們忙成這個樣子了。
陸長友想了想之後對著我們說的,“要不然這樣,各位也費盡了心力,我去給各位做點飯吃。”
“不用了。”我連忙對著陸長友說道,但是陸長友卻直接走了出去。他現在的這個狀態怎麼給我們做飯吃啊?我在心中想到。
不過陸長友此時已經走出了我的視線範圍之外,我就再怎麼喊他也沒有用了,我只能長嘆了一口氣。
寧玉碎倒是茫然的向著我看了過來,對著我們到,“任雨菲幹什麼去了?”
我對著寧玉碎攤手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我不知道他去幹什麼了。”
寧玉碎皺起了眉頭,這任雨菲一句話不說就離開了,搞得我們也不知道那是怎麼一回事。
一直過了十多分鐘,任雨菲才重新回來,而且他還抱了一個大書包。
那個書我一看就是沉甸甸的,絕對有很重的東西。
“這是什麼東西?”我不解的對著任雨菲問道。
“當然是書籍了,能夠幫助我查詢到這裡面的文字,究竟表達的是什麼意思。”任雨菲回答了我一句之後,便不說話了,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他帶過來的那包書上。
看到任雨菲這個樣子,我也不說什麼別的了,就只能寄希望於任雨菲能找到一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