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 解決陰煞
那是一個綠色的尖刺,看起來應該就是蠍子尾部上面的器官。
我皺了皺眉頭,對著寧玉碎問道,“寧先生,這東西怎麼了嘛?”
“一般的蠍子尾部的尖刺都是黑色的,或者就算是有其他顏色,也不會像這麼透明,這麼透明,絕對就是陰煞的製作,它的作用就是把這個東西注入到某一個人的身體當中,吸收那個人的生命力和道術能力,然後在那個人死亡的時候,再由陰煞的製作者把這個蠍子給吸收了,那樣的話就能吸收到人身體當中最精純的能量了。”
寧玉碎所說的是我完全沒有接觸過的邪惡法術,但是我之前去了解,對於陸長友孫子動手的應該是張長雙。
我就對著寧玉碎說道,“寧先生,你認為是張長雙做的這一切嗎?”
“只有可能是他了,別的人都沒有接觸到這個孩子,而且他之前也承認了,這事情是他做的。”
我想了想之後,搖了搖頭,寧玉碎不知道我是什麼意思,就對著我問道,“陳元先生,你認為不是他嗎?”
“我都還感覺真的不是,這的確是我內心的想法。”
“你是有什麼判斷的依據嗎?可否說來聽聽?”寧玉碎好奇地看向了我,楊霜凌和石偉也是如此。
石偉在邊上也一邊看著我,一邊說道,“我感覺這事情除了張長雙之外,就不會有其他人做了,你為什麼判斷不是張長雙所作呢。”
之前張長雙和這個孩子見面的時候,我們對於他都有勸阻。
在場的眾人都點了點頭,那個時候我們為了讓張長雙冷靜下來,也說了不少的話。
“我們在勸阻張長雙的時候,曾經說這個孩子和他留有同樣的血脈,希望他不要對這個孩子動手,你們還記得我說的這句話吧?”我對著他們三個人說道。
他們三個人想了一想之後,都點了點頭,表示他們還記得。
而那個時候,張長雙所流露出來的表情是十分的糾結與難過的,他糾結的自然就是他和這孩子之間的事情,所以我想來想去,他和這孩子雖然有仇怨,但是更多是針對陸長友的。
楊霜凌想了一下,對著我說道,“陳元,你的意思也就是說,張長雙不會對他自己的親侄子做出如此的事情來,對嗎?”
“我是這個意思,你們是怎麼感覺的呢?”
石偉和寧玉碎他們兩個人在那裡思考著,沒有說別的,而楊霜凌則是想了一下,對著我說道,“我感覺也有這個可能,只不過他之前也說了那個事情就是他做的呀,如果不是他的話,那還會是誰呢。”
其實在我心中,對於這個問題已經有一定的答案了。
我就對著他們幾個人說道,“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這樣的?張長雙想去報復陸長友,就找了屍山教的人幫助他,但是屍山教的人另有所圖,所以才會想出一個如此邪惡的辦法,藉助張長雙的手給孩子下蠱,然後讓屍山教的人最後獲利。”
寧玉碎點頭,對著我說道,“這個可能倒是也有,只不過這個孩子現在沒有什麼問題了嗎?這才是我們應該關注的吧。”
我對著寧玉碎說道,“從我這邊感覺來看,應該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你這邊的感覺呢。”
寧玉碎看了看自己懷中的那個孩子,用手指仔細地撫摸了一下孩子的額頭,對著我說道,“我倒是沒有其他的感覺,他的身體當中好像也沒有陰邪之氣,只不過我感覺這孩子不像是一個普通人呢。”
寧玉碎這話一說完,我立刻就想到了我之前想到的那些事情,這個孩子身上擁有著道術的波動。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在想起那個波動的時候,我突然感覺有些親切感就好像那個波動我曾經感受過一樣。
我是百思不得其解,我就對著寧玉碎說道,“寧玉碎先生,我感覺這孩子身上的波動有點像是一個修習道法的人,你有什麼感覺嗎?”
寧玉碎皺著眉頭,想了許久之後,對著我說道,“好像的確是有這樣的感覺,只不過並不太明顯。”
“那是因為這個孩子從來都沒有修煉過道法,他的體質應該是天道體制,對於天道的感受和感悟應該很強。”楊霜凌突然在邊上說道,我們都把眼神看向了他。
“你能感受得到這孩子的情況?”我對著楊霜凌問道。
楊霜凌對著我點頭,說道,“沒錯,這孩子應該是一個很不錯的修煉體質,如果要是修煉道術的話,恐怕會很有成就。”
“那,那些屍山教的人為什麼不讓這個孩子去修煉他們的功法,反而要這樣暗害他呢?”
皺了皺眉頭楊霜凌對著我們說道,“主要的原因就來源於這個孩子,他雖然是一個修煉道術,得天獨厚的體質,但是同時他也是一個很好的容器,可以培養出更強大的蠱,藉助著這樣的法術,就算是一個普通人,在接受到這孩子身體當中的精氣的時候,也可以變成一個修煉上面的強者,更不要說本身就很強大的人了。”
“看起來有人是需要這個孩子的身體,幫助他的修煉再精進一步。”
我想了想,對著楊霜凌問道,“屍山教的那些人能否尋找到蹤跡?”
“太難了,那些人他們修煉的功法,本身就是邪惡而又隱祕的功法,很容易隱藏在山野之間,無法被其他人所發現。”
“那這個孩子現在肯定是沒什麼問題的,對吧?”我對著楊霜凌問道。
楊霜凌感受了一下,“這孩子應該沒有什麼其他的問題了。”
寧玉碎在邊上,也點頭說道,“在我的感覺中,這個孩子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
聽寧玉碎都已經這麼說了,我也放下了心。
雖然此時躺在**的孩子還是一身的傷痕,但是傷痕會隨著時間慢慢的恢復,等到他長大,他甚至都不會想的起來,曾經有一段這樣危及到他生命的事情。
我眼神一轉,對著在場的幾個人說道,“我們去看看陸長友的情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