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黑影入體帶來昏迷
本來我還以為頭顱破碎,會響起什麼劇烈的響聲呢,但是看起來並沒有。
看著那個黑影軟軟趴趴的倒在地面之上,所有人都長出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這個問題是解決了。
寧玉碎就對著陸長友說道,“這個義莊以後千萬不要讓其他人送進去了。”
我好奇的看了看陸長友,對著她問道,“是不是因為風水的關係?”
寧玉碎好奇地看了我一眼,隨後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是因為風水上面的關係,沒想到陳元先生還是深藏不露啊,我低估了你瞭解的東西。”
聽到寧玉碎這麼說,我搖了搖頭,“我根本是什麼都不懂,只是你提醒陸長友,再加上你說你擅長風水學方面的問題,所以我就這麼猜想了。”
寧玉碎笑了笑,“透過我所擅長的東西,就猜到了這麼多,也絕對說明陳元先生是一個聰明人。”
得了吧,我笑了笑,對著寧玉碎說道,“寧先生,你就別誇我了,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講一講這裡面的道理,為什麼這裡是風水學上說不好的地方?”
寧玉碎的表情也嚴肅了下來對著我說道,“好的,我就給你講一講吧。”
而石偉和楊霜凌他們也湊到了我的身邊,準備聽一聽他講的。
“我想大家都能看到一點,那就是這個地方是兩個山所夾著的縫隙,對吧?”
大家都點了點頭,然後寧玉碎就繼續說道,“東邊的那個山,他是面朝南方的,坐北朝南,做的是玄武座位。”
我連忙在心下記著,因為對於這些基本的東西我都不瞭解。
“而在另外的那個山則是坐西朝東,白虎座位。”
“相對於青龍和朱雀來說,玄武和白虎都是偏陰的,如果真是一個山谷的話,那麼還有可能陰氣會流通出去。”
聽到寧玉碎說到這裡,我心中有些明白了,就對著寧玉碎說道,“寧先生,那是否代表著這個地方沒有流通出去的,再加上是極陰之地,陰氣就會聚在這裡沒有辦法再出去了。”
寧玉碎連忙對著我點了點頭,眼神當中微微有些發亮,對著我說道,“陳元先生真的是天賦異稟,如果陳元先生沒有師門的話,我倒挺願意讓你和我一起去學習紫薇斗數的。”
寧玉碎對我也就只是誇張而已,我對著他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其他的。
就在大家一片開心之際,我卻透過餘光看到地面上的那個黑影**了一下子,難道他還沒有死乾淨嗎?我連忙就向著那個黑影看過去。
看到我的眼神改變了方向之後,其他的人的眼神都改變了,都向著那個屍體看了過去。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在地面上躺著的那個屍體突然又**了一下,這一次的幅度比上一次更大。
楊霜凌連忙大喊了一句,“不好。”
就想把我向著後面退,但是那個屍體的速度好像明顯要比我快很多。
在那個屍體破碎出來的傷口之處,突然電射而出,一道黑光,直直的打入到我的額頭之上。
知道這黑光進入到我的額頭之後,那邊楊霜凌的動作才來把推開。
給我推了一個趔趄,但是我知道楊霜凌已經盡力了,可是速度還是沒有那個東西快。
所有人都呆呆的想著我看了過來,包括楊霜凌,每個人的眼神當中都透露出了奇怪,還有關心。
楊霜凌對著我問道,“陳元,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搖了搖頭,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呀。”我這句話是實話,因為我現在的確沒有感覺身體哪裡有些不對勁。
如果那個黑光是清晰到我的身體裡面,並且給我的身體帶來什麼影響的話,那我應該能夠有特殊的感覺,但是現在卻並沒有。
寧玉碎的眉頭皺了起來,楊霜凌則是好奇的,在我身邊,看來看去看得我都有些發毛。
“你確定沒什麼事嗎?我怎麼都感覺那個黑光有些不對勁。”楊霜凌嚴肅的對著我說道。
“我真的沒什麼事。”
可是就在這話剛剛出口的時候,我感覺周身傳來一陣的波動,這一陣的波動讓我的精神一陣的恍惚,緩緩的,我就那麼閉上眼睛,直挺挺的倒在了眾人面前。
在我意識還殘留的時候,我能聽到楊霜凌的大海,還有所有人,對於我身體的擺動,有的人是給我抬了起來,而有的人則是呼喊著。
但就算他們的聲音再大,我也沒有辦法回饋他們了。
等我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已經是在一個房間當中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不算是很好,應該是在陸家莊裡面吧。
我剛一睜開眼睛,那邊連忙就有個聲音對著我說到,“陳元,你沒事吧?”
對著我說話的那個聲音是一個女生,應該是楊霜凌,我分離的挪動著自己的雙眼,想要向這聲音發來的地方看過去,但是我卻沒有辦法移動自己的頭。
還好,一張臉就出現在我的面前,而且我感覺到有一個硬硬的東西頂到了我的嘴。
出現在我面前的是楊霜凌,他對著我說道,“來,張嘴喝點水。”
聽到楊霜凌這麼說,我才感覺到一陣的口渴,我只是奮力的把自己的嘴脣張開,就感覺有水流入到了我的喉嚨裡面。
就算是如此簡單的一個動作,都讓我十分的費力。
我根本沒有辦法好好的控制我自己的身體,就好像是人凍僵了一樣,我只感覺身體一片的僵硬。
楊霜凌看到我這個樣子,皺著眉頭,把那分水從我的口中灌入進去,然後對著我說道,“你等一等。”
說完這句話的楊霜凌就出門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而過了一會兒之後,在我的面前出現的是一張又一張的臉,寧玉碎,王教授,石偉還有陸長友。
特別是陸長友滿臉的愧疚。
“陳先生,對不起,如果不是因為我的事情,你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我搖了搖頭,微微張開的嘴對著陸長友說道,“陸先生,你不用這麼說,我現在連自己是什麼樣子都不清楚,更不要提我會變成什麼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