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昏迷的王成
我對著他們兩個人點頭之後,就拿出了手機,給王成打了一個電話。
過了許久之後,王成才接起來電話,差不多要有半分多鐘,而在接起來電話之後,他沒有第一時間向著我打招呼,而是我能夠從聽筒聽到大口的喘息之聲。
“王大哥,你怎麼了?”我緊張的對著那邊問道,我們現在多多少少也想出了一些可以實行的辦法,要是在這個時候王成的狀態有些不好,那就壞了。
而足足過了一分鐘之後,電話那邊才響起的聲音,王成的聲音虛弱地響了起來,“陳老弟,我沒事。”
不過這話怎麼聽起來都不像是沒事,主要是因為語氣當中的虛弱不是可以偽裝出來的。
“你在哪裡?”我沒有在和王成糾結他有沒有事情了,而是我想讓王成告訴我,他所在的地點,我直接去找他。
“你不用來找我,我真的沒有事的。”
“別說話了,王大哥,你是不是在公司當中?”
“嗯。”那邊響起了一個虛弱的聲音,我連忙就放下了手機,對著石偉和楊霜凌說到,王成的情況,現在好像也不太好。
“發生了什麼事?”石偉也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他的語氣十分的虛弱,而且說在辦公室裡面,我現在去找他,你們兩個人和我一起去嗎?”
“當然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後,我就和石偉,楊霜凌我們一起打了一輛車,一直來到了王成的公司當中。
此時祕書正在他的辦公室裡面工作著,我一下子就衝了進去,對著他說道,“快去帶,我找你們老闆。”
因為我也不知道王成現在會在哪裡辦公,如果他要是在辦公室裡面虛弱的話,肯定會有人發現的。
那個祕書也見過我幾次,當然知道我是他們老闆的好朋友,也不敢對於我們帶嗎?連忙就對著我們說到,“我們老闆現在好像是在車間裡面吧,看工人工作。”
“不在這個公司裡面?”王成的公司其實挺奇怪的,有兩個大樓,一個大樓專門是辦公用的,另外一個大樓負責的就是生產。
“是這樣的,你們去見老闆?我先去給他打一個電話吧,我給他打過電話了,他現在狀態不好,快帶我們去吧。”
看著我如此急躁的樣子,祕書也點了點頭,這段時間他對於我是十分相信的,因為王成的那些事情也多多少少祕書都知道,包括給我打錢什麼的。
而當中涉及到另外一個鬼怪的世界,祕書雖然不瞭解,但是他也知道一些。
於是祕書立刻就帶著我們三個人下樓了,鑽進到他的轎車之後,他一下子踩下了油門,整個轎車就發動了起來,我們在快速開著的時候,還闖了兩個紅燈。
即便是這樣,我們才到20分鐘之後到達的那個廠子。
祕書一下子衝到工廠裡面,找了一個人問了一下王成此時所在的地方,根據回答,王成現在應該就在這個廠子的廠長辦公室裡面。
我們四個人一下子衝進到了辦公室裡,卻發現現在的王成躺在了地面之上,他的面色一片的漆黑,而手中還拿著他的電話,應該是剛剛給我打過電話之後就昏迷在那裡,或者是他要向別人求救。
石偉和楊霜凌他們兩個人都皺了皺眉頭,我一看他們兩個人的表情不對勁,我就知道這事情有蹊蹺,應該是和那些東西有關係。
我就轉身對著王成的祕書說道,“這裡交給我們吧。”
王成的祕書本來還有一些猶豫,但是想了想之後,他還是點了點頭,看起來王成這一段時間應該跟他說了他自己的身體情況,所以祕書才能這麼快的把這裡交給我們,因為她知道就算是叫救護車了,醫生也不會救援王成的。
在祕書轉身出去把門帶上了之後,我向著石偉和楊霜凌他們兩個人問道,“這究竟是什麼情況?他的身體怎麼樣了?”
“不是很好。”楊霜凌只是說了這一句話之後就一下子來到了王成的邊上蹲了下來。
他緩緩地把右手貼在了王成的額頭之上,對著石偉說道,“你有沒有帶符咒過來?”
石偉點了點頭,“我帶了。”
他就從隨身的包裹裡面拿出來幾張黃紙,不管是符咒也好,或者是一些普通的法器也好,他們這些人都是隨身帶在身上的,畢竟石偉也是修道一派。
“把你的手咬破。”楊霜凌對著石偉說道,石偉雖然不知道怎麼一回事,但是還是聽從楊霜凌所說的,一下就把他的右手食指給咬破了,楊霜凌抓著石偉右手的食指,就在那張黃色的符咒上面畫了一個繁雜的符號。
關於這些符號我有一定的瞭解。
如果要是符號比較簡單的話,那麼它的作用也不會太強。
而越繁雜的符號就代表著越困難,注入的能量也就越多,而最後達到的效果也就越好,看到這張符咒複雜到這種程度我就知道王成的情況不是很好。
在畫完這個符號之後,沒有和我們說別的,楊霜凌一下子就把那幅只拿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手中,砰的一團火焰就在楊霜凌的手中燃燒了起來。
“快去拿碗,接一點清水回來。”楊霜凌對著我說道,於是我就在包裹裡面找出了一個瓷碗,在邊上的衛生間接出來一點清水。
在我回來的時候,楊霜凌此時手上的火焰還沒有熄滅,他把自己的雙手合在一起,在一展開一個手上面有一堆灰色的灰燼,看起來應該是那符紙燃燒殆盡的痕跡。
而在另一個手上則是燃燒著剛剛的火焰,不過裡面已經沒有符紙了,不知道為什麼還能燃燒。
而楊霜凌則是開始有動作了,他把自己左手的火焰貼到了王成的額頭之上,而右手的那些灰燼則是道路到了我拿回來的那碗清水裡面,用著手指一攪和。
那碗清水就已經變得極其渾濁了,“喂他喝下去。”
楊霜凌的這句話是對著我和石偉說的。
我們兩個人一個人扶住了王成的頭部另外一個人拿著那個碗,緩緩地給他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