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春天的夢
而我在回去了之後也聯絡了一下王成,把這邊的情況和王成說了一下,王成那邊很開心,同時也很感謝我們。
我和王成表示了一下,這都是國家幫助我們的,並不是我做的之後,我們兩個人又客氣了一番,我就把手機給結束通話了。
時間已經不早了,估計石偉和楊霜凌他們兩個人都已經睡著了吧。
我就那麼胡亂的裹著被子睡著了。
我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做夢了,但是當我閉上眼睛之後,還是做起了夢。
不過和我之前做的那些較為陰暗的夢有些區別,今天晚上做的夢居然是一片的光明,在陽光普照的大地之上,緩緩的從地上長出了一棵小樹苗。
而這個夢是無聊而又枯燥的,因為這棵小樹苗一直長了一晚的時間,直到第二天我醒過來的前一秒那小樹苗還在緩慢的成長著。
雖然我無時無刻都能感覺到他在成長,但是我卻並沒有看到它變成參天的大樹。
不知道怎麼一回事的,我就帶著這個奇怪的夢洗了一把臉。
現在已經是早上8點多鐘了,我應該叫他們兩個人去吃一口早飯。
當我走到楊霜凌的房間面前的時候,我都舉起了手準備敲門,但是一瞬間還是又停下來。
本來我和楊霜凌之間的關係就是類似於上下級的關係,而且我們比較親密的關係,讓我有的時候都有些忘記了性別還是一道巨大的鴻溝,橫貫在我們的中間。
現在楊霜凌可是在睡覺呢,如果我要是敲響了的話,楊霜凌此時的狀態我還不知道是什麼樣,要真的是沒穿什麼衣服的話,那可太尷尬了。
想來想去之後,我決定還是先不叫楊霜凌了,先去叫石偉吧,也不知道石偉現在有沒有睡醒。
我和石偉都是男性,而且關係很親密,就不存在幹不尷尬的問題了,我走到他的房間前,咚咚咚地敲響了門。
“等會。”裡面傳出來一個無奈的聲音,過了一分鐘之後,房門被打開了,石偉蓬頭垢面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說你這麼早來找我有什麼事啊?我還睡覺呢。”
石偉一臉不滿的對著我說道。
“你就別抱怨了,我們現在出去吃一口早飯,然後去做點什麼,也不能在這裡停留一週的時間,什麼都不做呀。”
石偉無奈地撇了撇嘴,雖然他很不願意起來,但是他知道我說的是沒有錯的。
“那你先進來吧,我換一下衣服。”
石偉一邊說著,一邊就把門給打開了。
我側身走了進去之後,石偉回頭看了我一眼,一下子愣住了。
我好奇的撓撓頭,我不知道石偉突然站在原地是要幹什麼?
“石偉,你怎麼突然發呆了?”我對著他問道。
石偉連忙就拉過了,我一把把我拉到了房間的衛生間裡面。
“你看看你此時的狀態。”石偉對著我說道。
在我面前的是一個鏡子,我也不知道石偉要讓我看什麼狀態,但是看到鏡子裡面的我,我也突然呆住了。
因為此時在鏡子裡面的我狀態可以說是很好的,不僅是面部都有了精神,而且我發現頭髮已經有一部分已經變黑了。
因為我之前就想時刻的提醒著我現在的狀態,所以我並沒有把頭髮給染回來,還是一直保持著白色的狀態,在街上也有很多人看我。
但是這一次我能清楚的看到,在白色的頭髮根部的地方,差不多有一兩釐米的長度,已經變成了黑色的。
這一點的發現是讓我足夠興奮的,因為我最近一段時間的陽壽明顯已經補足。
如果要真的是頭髮變黑了,那是不是代表著我的陽壽回來了?
那些附在我身上的靈魂我並不能看到,所以還需要楊霜凌幫助我看一看。
“你的情況是有些變好了對嗎?”石偉對著我好奇的問道。
我對著石偉點了點頭,“是啊,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的情況應該是變好很多。”
石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你在想什麼呢?”我還是忍不住的對石偉問了出來,從昨天晚上,他就一直好像是在很嚴肅的思考。
石偉搖了搖頭,“現在我還不確定這一點,等我確定了之後我再和你說吧。”
我不知道石偉說要確定的東西是什麼,但是想來想去,應該是和我身上有關係吧。
“這樣吧,我們去找楊霜凌看一看楊霜凌此時的狀態,然後讓他把我附身的那些靈魂都召喚出來看一看,是不是因為那些靈魂消失了,我的陽壽才回來。”
石偉先是點了一下頭,但是當我轉身的時候,他卻一下子拉住了我的袖子,我回頭看過去,卻發現石偉目光灼灼地看著我,眼神當中的凝重,還有一絲意味深長,讓我感覺到他要說的事情不一般。
但是他卻沒有說話,我們兩個人好像一下子就尷尬了起來。
為了緩解這個尷尬,我撓了撓頭,對著石偉開了一個玩笑,“你可別打我的主意,我不好那口。”
“去你的吧。”石偉拍了我一下,然後才對著我說道,“你坐下來,我有一些很嚴肅的事情想和你談。”
自從我見到石偉之後,我就沒有見過他如此嚴肅的樣子。
這對於石偉來說也是挺難得的,於是我就坐了下來,對著石偉看了過去,問道,“你究竟想和我說什麼?你就說吧。”
石偉還是那麼目光灼灼的盯著我,對著我說道,“陳元,你認為陰商是什麼?”
石偉的這句話雖然很嚴肅,但是卻只是一個普通的問話,至少在外人聽起來是這樣的。
“陰商就是賣陰貨的商人啊。”我下意識的就對著石偉回答。
“為什麼要選擇我們?我們血脈裡有什麼?你為什麼要做陰商?而你做陰商最後要做到的地步是什麼?”
石偉一下子對我丟擲了四個問題,這四個問題在別人看起來好像就是職業規劃一樣,但是在我的腦海當中,卻無異於一記重錘,狠狠的錘到了我的腦袋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