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我無法拒絕的好處
說完這句話之後李老轉身就走出了辦公室裡面,我也不知道李老去幹什麼了,我就只能把眼神看著王教授。
王教授對著我攤了攤手,“別問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是,李老說能想到解決辦法應該可以吧,李老是一直研究這方面事情的人他很有能力的。”
“那李老能夠領導你們,他一定是一個高材生吧?”我對著王教授問道。
王教授笑了笑,對著我說道,“看起來這一次你的判斷失誤了,李老根本不是一個高材生,他的學歷卻相反只有初中。”
“啊?一個初中學歷的人,雖然年紀比較大,你們會甘願聽從嗎?”我好奇的對著王教授問道。
“當然會了,在最開始的時候李老對於風水和神鬼之事都瞭解一些,他願意走出來幫助我們,所以我們自然就聽他的,因為不管是考古也好,或者是挖掘文明也好,在某些時候總會遇到那些鬼怪,我想你可以理解的。”
“這一點我倒是清楚,但是李老明白這麼多事情,他不會不明白鬼門的事情?”我好奇地對著王教授問道。
“李老曾經對我說過,他最不願提起的就是這些,你別看他有一些能力,但是他卻是一個散修,掌握的那些東西全部都是家傳下來的,估計他能使用的能力連你的那個朋友都不如,瞭解的資訊也很好,只是在剛開始我們042當中沒有這樣的一個人他出現了,就成為了我們的領導。”
“原來是這樣。”
“而其實我們042中也沒有真正明白道術和道法的人。”
“那不對呀,那你們是怎麼應對那些問題的?”我對著王教授問道。
王教授笑了笑,“和你一樣啊,那些真正有能力的人都不在體制之內,都是以顧問的狀態存在的。”
“那我明白了。”
王教授苦笑了一聲,“就是因為顧問的原因,我們並不能命令他們,只能找來很多顧問,誰有時間誰來,這就搞得我們組織很被動,這就是為什麼我邀請你進來,成為我們體制內的人。”王教授這一五一十都和我說了。
我對著王教授點頭表示,“我明白了。”
“那你會同意嗎?”王教授一臉熱切地對著我問道。
“這個事情讓我再考慮考慮吧。”
王教授也不著急強迫我什麼,聽到我說考慮之後他便不說話了。
又等了差不多十多分鐘,門被打開了,李老重新走了進來,而他的右手還拿著一個箱子。
箱子的造型十分古樸,完全是由木頭所構成的,雕刻的花紋也是極其的繁雜的,一層又一層的,倒是有點像鬼面球的意思。
李老出去肯定是拿這個箱子了,我就對著李老問道,“李老,這個箱子是幹什麼用的?你給他拿回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李老點了點頭,“當然是有事情了,這個箱子你拿去吧,它能夠幫助你。”
李老突然把他木箱子推到了我的面前,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我沒有幫他們太多的東西,一下子就給了我一個箱子。
看著李老走進來的狀態,我能感覺到那箱子裡面沉沉的,應該有什麼東西,而且就連箱子都華麗成這個樣子,裡面的東西絕對不會普通。
我下意識的就往後撤了一步,沒有去接上去,而李老卻推了一下,把那個箱子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想研究鬼門,所以最開始的事情還得要你來幫助我們把鬼門奪回來,而復活你的女朋友是重中之重的事情,雖然有很多的東西我不理解,但是我聽你說了,好像是要賣陰貨沒錯吧?”
我對著李老點了點頭,這李老大部分的事情沒聽明白,但是重點聽得還是很清楚的,“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賣陰貨。”
“既然是這樣,你就把這個開啟吧。”
李老指了指面前的箱子,看起來就是和我賣陰貨有關,想到這裡我也就再也不能淡定了。
因為賣陰貨關係到歐陽楠,我賣的越快越多,歐陽楠復活起來就越快。
想明白這一切的,我一下子就把那個箱子給打開了。
在裡面出現的是一個又一個的布包,都是絲綢布的,在上面有著繁雜的花紋,這不是讓我感覺到震驚的,最讓我感覺到震驚的是這東西一開啟我便能感覺到箱子裡面出現的波動全部都是陰貨的波動。
而且陰貨波動如此的劇烈,這就告訴了我在這箱子裡面全部都是陰貨,這些東西如果要是賣的話可就不知道要多少錢了,幾百萬幾千萬也是他。
陰貨所能賣出來的價錢,第一是功能性,第二是效用功能性,我雖然一時間看不出來,但是效果我確實可以在波動上面感受到的這裡面波動。
強烈成了這個樣子,估計效果也不會太差,每一件陰貨都不會便宜。
我反倒是有點不好意思,因為我銀行卡里面雖然有些錢,但是和這一箱子寶物比起來,我的錢就是九牛一毛了。
“我買不起這麼多東西啊。”我對著李老說道。
李老卻笑了笑,“其實王教授的意圖我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點,他想讓你加入到我們組織當中,這樣吧,你和你的兩個朋友,如果要是加入到我們組織裡面這一箱陰貨白送給你,而且以後我們獲得其他的陰貨你擁有支配權,別全拿走就可以。”
這實在是太大的一個驚喜了,如果這些東西都賣出去的話,我估計歐陽楠復活的速度很快。
我是很想把自己的右手放到那箱子上面,把這個箱子據為己有,但是最後我還是控制住了,我對李老搖了搖頭。
李老皺了皺眉頭,對著我說道,“這麼多的福利還是不能打動你嗎?那我再想一想。”
看著李老還要思考的樣子,我連忙打斷了李老,“不是,其實說福利已經很好了,足夠打動我了,但是你的條件,有一點我卻沒有什麼辦法。”
“你說。”
“讓我和我的兩個朋友都加入到裡面,我不能代表他們兩個人,我可以加入到國家的組織當中,但是他們兩個人究竟怎麼樣我沒有辦法替他們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