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出發
“在上古時期,我就已經存在了,只不過一直沉睡在那個玉佩裡面,直到你們陳家的人的血脈給我喚醒。”
“為什麼我們家族的人的血脈能給你喚醒,皇帝卻並不能給你喚醒呢?”
“皇帝不能給我喚醒是一個很正常的事情,因為喚醒我的能力是需要一個特殊的構成,血脈之中必須含有陰陽兩極,普通人的身體當中只有陽氣,陰氣沒有或者是很少,達不到一個平衡的狀態,自然不能喚醒我。”
“原來是這樣,可是我們陳家有什麼不一樣嗎?”
“你彆著急,聽我和你說呀,如果一個普通人,要是陰陽兩極都平和的話,那麼他們可是會死掉,除了一種人,那就是陰商,就連道士都做不到這一點,我被喚醒了之後囚禁了這麼長時間,心態有一些變化,就遷怒於你們陳家的人。”
我看了一眼楊霜凌,對著他說道,“你的能力很強大,你要是遷怒於我們陳家的人,我們陳家的人還能受得了?”
“當然,你們陳家的人因為我的怒火,死了好幾個。他們也聯合起來一些道士,把我封印了起來。”
“那你是怎麼出來的呢?”
“在給我封印起來之後我的身體一下子就變得虛弱,需要陰陽雙合的血液才能夠幫助我維持生命,而你們陳家原來的老祖,他用了自己的血液來幫助我渡過了難關。”
“一個人的血液就夠嗎?你有那麼大的力量,不是應該吸收掉很多的能量嗎?”我已經被楊霜凌所說的這個故事給吸引住了。
“是需要很龐大的能量,按照道理來說是需要很多的血液的,但是你們那個陳家的老祖,他自己就擁有很強大的力量,所以在他的幫助之下我的身體也變好了,不過付出的代價是他身體當中的力量,全部消散。”
聽到楊霜凌所說的,我一下子沉默了下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我能夠重新活下來,很高興,但是因為你們陳家的犧牲實在是太大了,我便深感愧疚,所以最後我決定,作為你們陳家的守護聖獸,世世代代的保護你們陳家的人和陳家的子孫。”
沒想到楊霜凌的來歷是如此的不凡,這一次可是自己親口承認自己是一個妖獸的,這更讓我感覺到驚訝。
“故事就是這樣,已經對你講完了,你究竟願不願意我和你一同同行,就看你自己的了。”
我連忙點頭,對著楊霜凌說道,“當然願意讓你和我一同同行啊。”
現在要是還做不來這個選擇的話,就是傻子了,本來我在陽間的活動就有很多的敵人,再加上我現在的能力被封印了,起來要是沒有強力的幫手的話,我將會在這個世界寸步難行,我又怎麼可能拒絕楊霜凌?
“你和我一起吧。”
聽到我的答案之後,楊霜凌立刻就眉開眼笑了起來,好像是他也為我的這個答案而高興一樣,我也不知道的興奮在哪裡。
“那我們現在去哪兒?”
“你爺爺不是說了嗎?想復活歐陽楠或者解封你自己的實力必須要倒賣陰貨,你就去找胡老二吧。雖然我有能力,但是我不會輕易的出手,我也不會聽你所說的,讓我去攻擊誰就攻擊誰,只有當你生命受到威脅,或者是我自己願意出手的時候,我才會出手。”
楊霜凌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神祕的微笑,還有著他嘴脣邊露出來的兩顆小虎牙很可愛。
無奈之下只能對著楊霜凌點頭說道,“好吧,我聽你的,你什麼時候想出手你再出手吧。”
楊霜凌的臉上露出的笑意,一下子就化為了一道流光,重新回到了我的身體當中那個黑色的寶石裡。
看著楊霜凌已經離開了,我想了想是時候踏上自己的旅程了。
從鬼門的房間當中走出去的時候我看到了,我爺爺在外面。
他帶著一臉笑意的向我看了過來,我撓了撓頭,對著他說道,“爺爺,你在這裡呀。”
“我在這裡等著你,你已經知道那個小姑娘的身份了是吧?”
“嗯。”我對著爺爺點了點頭。
“那就好,他的能力很強大,但是你現在別亂用,如果要是你對於他的能力產生依賴感的話,那一切可都完蛋了。”
我知道我爺爺這是為我好,我就對著我爺爺點了點頭,“爺爺我明白了。”
“好,你明白就好了,你出發吧,鬼王宗那邊雖然有一些人想禍亂,但是我會盡力的給他們壓住的,你不用擔心這邊的事情,先恢復你自己的能力吧。”
我爺爺一邊說話,一邊把黑色的腰牌放到了我的手中。
那腰牌正面所雕刻的是一個鬼頭,背面寫著兩個字,護法。
整個腰牌是由通體的黑色玉所打造而成的,也不知道這玉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材質。
在陰冷的鬼魂面前,握緊這塊玉,居然給我帶來了一絲溫暖的感覺。
“這是我們鬼王宗護法的腰牌,你拿著這塊腰牌在整個鬼王宗當中就可以暢通無阻,而且還有另外一個能力。”爺爺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都帶著笑意。
“還有什麼能力?”我不解得對著我爺爺問道。
“它可以幫助你抵擋一次致命的傷害,不管是鬼魂也好,或者是修道者也好,他們攻擊人的方式大多是採用靈魂狀態的攻擊,如果要是這樣的話它最少能夠幫助你抵擋一次攻擊,希望你能好好使用,準備好的話你就可以先去了。拖的時間越久,對於我們的計劃越不利。”
聽到我爺爺這麼說,我對著他點了點頭,“爺爺,那我就先走了,鬼王宗的這邊事情就拜託你了。”
爺爺對著我點了點頭,“這自然是沒有什麼問題,你就去吧。”
告別了爺爺之後,我就踏上了尋找胡老二的路程,在我剛剛離開大排檔之後,楊霜凌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看著楊霜凌,皺了皺眉頭,對著他說道,“你怎麼又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