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屍山教中人
我父親的面容一下子就變了,對著我說道,“你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了是麼?”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問我,但我還是點了點頭。
“哈哈哈,你意識到不對勁晚了。”
我父親大笑的樣子讓我感覺到十分的惶恐,“你究竟要做什麼事情?”
“你仔細看一看周圍,我相信你還是有這個能力的。”
我不知道他讓我看周圍幹什麼?我一看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在一個小路的路口當中,邊上的那些樹木十分的怪異,不管是密度還是狀態,就像是有人故意栽上去的一樣,讓我心中產生一種不好的感覺。
我突然一驚,對著面前的我的父親說道,“這裡是一個大陣,而且是人為佈置出來的,究竟是幹什麼為了保護你所說的那個東西嗎?是你佈置出來的嗎?”我對著我父親一下子問出了好多的問題。
而我父親此時臉上的表情變了,變得極其的猙獰,突然他哈哈大笑了一聲,對著我說道,“哈哈,你還認為我是你的父親嗎?”
說完這句話之後,我的父親把右手在自己的臉上一抹,一張人皮面具就已經下來了,在人皮面具下方的是一張猙獰而又可怖的臉,臉上的面板也潰爛了,就好像是被燒壞了一樣。
“你不是我父親,這不可能啊,我明顯感覺到你的氣息就是我父親的氣息,氣息是隱藏不了的呀。”
“呵呵,你很聰明,氣息當然隱藏不了,身體是你父親的身體,但是誰說靈魂就是你父親的靈魂?”
這話一說完,我渾身打了一個哆嗦,之前看到那張被火已經燒爛了的臉我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但是實在想不起來究竟是在哪裡才見過。
直到他這麼說我才想起來,當初在我父親把身體重新奪回來之後,在他的身旁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影子,那個白色的影子就是想搶奪他身體的那個靈魂,現在看起來這人的表情面目,不是和那想搶奪我父親身體的靈魂是一模一樣的嗎?
“你父親那個老東西,實力的確很強,我這麼長的時間一直到他的靈魂力量,直到他的靈魂力量消逝,我才把這具身體得到,我想要這身體究竟惦記了多長時間?不過還好。”
既然他已經顯露出了他的身份,我也知道他也不安好心,於是我連忙就催動了我自己身體當中的那些能力,煉魂太法,我想要快速的運轉出來。
如果要是激發了我的能力的話那麼很有可能我就會擊敗面前的這個號稱是我父親的人。
但是我剛想運轉我自己的能力,我卻發現身體當中的狀態就好像是被阻塞了一樣,我根本沒有辦法運轉出來能力。
在那邊我父親卻哈哈一笑,“哈哈你想的未免有些太單純了,我做好準備讓你來到這裡,自然不會給你任何反擊的機會,你就好好的聽我的話,那樣的話可能還能活下來,要不然的話你離死也不遠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手,從邊上竄出來七八道身影,那些身影穿著一身玄色的道袍,臉上戴著一個奇怪的面具。
那面具是灰色的,看起來猙獰無比。
“呵呵,這些人我想不會沒有印象。”我父親一臉陰笑的對著我說道。
這些人我當然有印象了,是屍山教的人。
我抬頭冷哼了一聲,對著他說道,“沒有想到你是屍山教的人。”
“沒錯,看起來你也不傻,我就是屍山教的人,這一次和我走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一揮自己的袖袍,我雖然不想和他走,但是袖袍當中彷彿是帶有可以讓人昏迷的東西,黑色的煙霧撲到了我的面頰之上,就這麼的,我昏昏沉沉的就睡了過去。
雖然是在睡夢當中,但是我能感覺到自己所處的位置和情況,我一直處於一個顛簸狀態當中,好像是有人用交通工具把我拉出了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我終於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不過我卻不願意睜開自己面前的眼睛,這一段時間逃避已經變得習慣了,也就不願意再去面對了,因為我也不知道睜開眼睛前面將會是什麼樣的情況。
我只是閉著眼睛感覺了一段時間,周圍好像並沒有任何的聲音,我身邊應該是沒有人的,想了許久之後,我還是睜開了眼睛看一看前面是什麼情況。
睜開眼睛一看,進入到我眼簾的是無盡的黑暗,我也不知道這是哪裡,等到眼睛適應了周圍的黑暗,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些人太沒創意了吧。
當初鬼王宗我二叔關我的時候,就是這樣的一個地牢,沒有想到屍山教在關著我的時候這地牢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沒有任何的光彩,都是在地下,四周一片的粗糙,看起來應該是開鑿出來的。
大門是黑色的金屬,摸起來涼涼的,我也不知道屍山教的那些人給我抓起來幹什麼,鬼王宗的人說讓我當鬼王,難道屍山教的人也要讓我當他們的教主?我在心中無奈的想到。
在我清醒過來之後,我發現身邊並沒有任何的一個人,只有我住在地牢裡面,對面也沒有人,邊上也沒有人,甚至連看管我的人都沒有,不知道誰敢對我這麼放心。
我可還是能溝通我身體當中的煉魂太法的,我一邊想著就一邊想溝通我身體當中的那些能力,看能不能外放出來後把這個地牢打破,讓我從這地牢當中出去。
但是這一溝通我心下便一片的灰暗,因為我發現我沒有能力溝通我自己身體當中那些力量,就好像是有一層薄膜把我那些力量全部隔絕了一樣,我都感觸不到,甚至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樣。
這是讓我感覺到十分詭異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麼情況會變得如此,我嘗試著喚醒黑色珠子當中的楊霜凌,不知道楊霜凌能不能出來幫助我。
但是楊霜凌沒有任何的反饋給我,看起來沒有力量之後,就連溝通楊霜凌都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