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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脈-----第30章 一朝夢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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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一朝夢碎

第三十章 一朝夢碎

做夢是一種很神奇的現象,在夢境裡,人們能夠看到現實世界不存在的東西和不會發生的事情,而且有時候還會影響到現實中人的正常意識和行為。夢有好壞,當然這完全是隨機的。

而在陰陽井附近,陰主在這個小小的可以稱之為綠洲的地方簡單填飽了肚子之後,稍稍偽裝了一下便沉沉睡去了。他這一覺睡得可謂是天昏地暗,整個人完全處於一種不設防的狀態,身上的那點用來偽裝的落葉也早就已經因為他翻來覆去而掉落了。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竟然活了下來。

如果不是腹中的飢餓感,他可能會一直睡死在這裡。當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只感覺到眼前是一片耀眼的白光,刺激得他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嘗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陰主感覺渾身都有些痠疼,不過好像沒有什麼大礙。慢慢坐起身來,他的腦袋裡又湧上來了一股暈眩的感覺,讓他差點就又躺了回去,不過好在他強撐著坐住了。晃了晃昏沉沉的腦袋,陰主微眯著眼睛,開始觀察周圍的情景。

他的運氣真的不能說不好,在他昏睡的這一段時間,天氣一直都沒有變得很冷,而且也沒有什麼雨雪,更重要的是也沒有什麼野獸過來覓食。他就這麼大大咧咧地暴露在野地裡沉睡了許久,竟然沒死也沒有受傷。

自己這是睡了多久?他只知道現在是上午,但不知道現在是哪一天。他默默地掐算了一下,才驚愕地發現自己已經錯過了新年。

這算什麼?自己一覺睡了兩年?他自嘲地笑了笑,在沒有發現什麼危險之後,開始檢視自己身體的情況。

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酣睡,他的身體機能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除了肌肉因為長時間沒有活動而變得有些疼痛,其餘的一切都好。最重要的是,他的法力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雖然現在他又感覺到肚子很餓,而且好像疲憊感還是沒有完全消除,但因為能夠重新使用術法了,他至少確信自己不會死在這裡了。

又撿起幾個野果來補充了一下體力,他在重新積聚了淺淺一層水的水窪處喝了幾口水,體力稍稍恢復了一些。心中默默地對這片拯救自己性命的綠洲表示了一下感謝,他費了一番力氣,使出了遁術,離開了這裡。

遁術的效果消失之後,他又出現在了新的一片荒山野嶺之中,觀察了一下位置之後,他皺了皺眉頭,對自己遁術的效果很不滿。雖然法力已經恢復了,但是因為自己的狀態不好,使出的遁術移動出的距離還比不上正常情況下的一半。不過他倒是也不急,稍稍休息了一下,開始了自己慢騰騰的遁術之旅。

陰主不知道的是,在他沉睡的這幾天裡,他不僅錯過了新年,還錯過了生死陰陽界中的一件大事。

這件事還要從他離開鏡國之後說起。因為他大鬧鏡國,在陰陽井下屠戮數百人全身而退,而且臨走前的那一刀又傷到了祕地構築的根本,三大世家陷入了一片混亂中。步天流等人知道這件事不是自己能夠解決的,無奈之下只能將那位大人召喚了回來。

本來那位大人因為偷襲易染不能反而被重創,正躲在一個隱祕的地方療傷,受到召喚的訊息後大驚失色,不顧傷勢嚴重急匆匆地趕了回來。也正是因為他擔心鏡國心切而且自己還有傷勢,也就沒有發現根本沒有離開陰陽井多遠的陰主。

回到鏡國後,那位大人看到了還未清理乾淨的鮮血,臉色已經是陰晴不定,當他看到了鏡國壁障上的那道巨大的裂縫,更是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你們足有萬人,竟然還留不下一個小小的陰主。”大人的語氣聽不出什麼起伏,可越是這樣越能感受到這背後的怒意滔天。步天流等三人做為大人不在時鏡國的主事人,自知這次難辭其咎,只能站在一旁不吭聲。

大人負著手,右拳在背後緊緊攥起:“這次不僅損失了數百人,而且還暴露了鏡之天國的位置。”

他的語氣漸漸變得冰冷起來:“最重要的是,陰主竟然還對我的天國造成了這麼大的傷害,你們三個卻毫髮無傷。”

聞言三人心中都是一突,下意識地齊齊往後撤了半步。

大人冷哼一聲道:“哼!不用躲,我現在還不打算殺了你們。現在我們的人越來越少了,炮灰也很珍貴。”

聽他這麼說三人都暗暗地鬆了一口氣,同時心中又都有一些悲哀。他們本來是生死陰陽界的天之驕子,可是現在卻淪落到了炮灰的地步,生命都不能由自己掌握。

負著手在房間裡踱來踱去,大人很想靜下心來好好思考下一步的對策,可是身體上的疼痛和魂魄間帶來的眩暈感卻讓他很難集中精神。無奈之下他只能問道:“你們對於接下來有沒有什麼看法?”

三人沉默了一會兒,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闡明現狀還是出謀劃策,這個他們必須考慮一下。

面面相覷了許久,最終還是莫秋先開口了。

她緩緩說道:“現在我們經過造此重創,戰鬥力比之以前又下降了不少,如果正面對戰可能已經不是火家陣營的對手了。而且,陰主回去之後肯定會告訴火家那邊我們鏡國的位置。我覺得我們現在的情況實在是不樂觀。”

看到大人沉默不語,莫秋繼續分析道:“不過,其實我們也不是沒有贏的可能。我們的人雖然少,但是現在大部分都是經營,戰鬥人員足有近五千人,而其中的高手也足有數百人,這一點是火家那邊不能比擬的。我們可以避開他們的鋒芒,將人員結成精銳部隊,以暗殺的形式狙殺敵人,一定能夠大亂對方的陣腳。”

聞言大人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若是在之前,這個辦法還算可行,但現在行不通了。”

莫秋不解:“大人此話怎講。”

輕嘆了一聲,大人說道:“我之前得到訊息,陰家已經和一個大勢力結盟了,為火家陣營拉去了一個強有力的援軍,也就是說對方現在能夠分出更多的精力和人手來防備我們,我們要是去偷襲,很有可能得不償失。”

“大勢力,什麼樣的大勢力?”步天流有些好奇地問道。

大人當然不會告訴他們那個所謂的大勢力是生死陰陽界的君王世家閻羅雨家,如果他們知道了的話肯定會喪失鬥志。他直接選擇了無視這個問題,說道:“這個不是你們應該關心的,你們現在去組織一下人員,我們離開這裡。”

“為什麼?”莫秋表示不解。

深呼吸了一口氣,大人心中翻騰著怒意,他實在是不願意聽到這麼多的為什麼。但是當他看到莫秋瘦削的臉龐,他心中又反映出了一絲無可奈何。

他搖搖頭,緩緩說道:“現在鏡國的壁障已經被破壞了,在陰陽井中我沒有辦法修補,只能放棄這裡了。”

聞言諸葛飛芒遲疑道:“可這是您苦心經營了多年的祕地,要是這麼放棄了豈不可惜?”

這個道理大人何嘗不明白,放棄這裡簡直就像是要從他心頭剜肉一樣痛。但是他也沒有辦法,這裡已經不能再居住了,而且位置也已經暴露了,事情由不得他選擇。

他緩緩說道:“這裡已經沒有保留的價值了,只能放棄。等回到生死陰陽界後,你們先帶領大家去步家安頓下,我會去和火家交涉。”

和步家交涉?他們之間有什麼好談的?步天流很想問一下這是怎麼回事,但看到大人陰沉的臉,他還是選擇了閉嘴。

等到三人都出去阻止人員離開了,大人的身心一放鬆,頓時有一種脫力的感覺。他一下子癱坐在地上,低著頭,久久無語。

說實話,放棄鏡國他真的很心痛。為了建造這個夢想中的國度,他付出了難以想象的心血。他一直幻想自己是一個世界的主宰,而他也只是想將這裡打造成想象中的天國,變成一個世外桃源。

可是因為自己的野心,鏡國終究還是被牽扯了進來,並且還遭受了戰火。他感覺就像是自己用多年時間即將完成了自己的夢想,卻被人在一夜之間砸了個稀巴爛,他心中的難過可想而知。

不過,現在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也只能接受這個現實,這反而激起了他心中的怒火。

陰主,你既然處處與我做對,那就來堂堂正正地分個高下吧。

在陰主還沉浸在夢鄉的時候,大人已經將鏡國的人全部轉移出去了。說來也真是天意,三大世家所去的方向和陰主沉睡的位置相背,這讓陰主在無形中又躲過了一劫。

而在接下來的幾天裡,除了陰主,整個生死陰陽界都知道了三大世家迴歸的訊息。

原本躲在暗處不敢見人的三大世家為什麼會突然光明正大地出現了,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貓膩?或者說他們已經策劃了什麼陰謀?

而更讓陰火兩家擔心的是,陰主還沒有回來。

陰主怎麼樣了,為什麼三大世家的人出現了他都沒有回來,難道是出什麼事情了?

一邊這麼猜測著,所有人心裡都是忐忑不安,都在默默祈禱著陰主能夠平安回來。

在這期間,那位大人還專門去了火家一趟,和火滄禹見了一面,並且提出了一個很不可思議的提議。關於這個提議到底是真心實意還是陰謀所有人都吃不準,只能等著陰主回來,看他能不能帶回什麼可以參考的資訊才能做出決定。

值得慶幸的是,陰主雖然錯過了新年,但終究還是平安回來了,陰火兩家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三大世家提議和我們直接來一場大決戰?”

在聽完了陰主所說的事情後,火滄禹心裡面已經有了底,隨即將那位大人和自己商議的事情告知了陰主。

火滄禹點點頭道:“沒錯,他承認了三大世家現在處於劣勢,但也不想束手就擒,所以提出了這樣一個提議。”

陰主皺著眉頭說道:“這個提議很明顯對我們不利。我們本來就是優勢方,完全可以逐步獲得勝利,而他所說的大決戰對於我們來說變數太大,我覺得這是一個陰謀。”

“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火滄禹也表示贊同,隨即又說道“但是對方又提出了另外一點,這件事讓我不能夠不重視。”

他說道:“據他所說,他已經在陰陽井中佈下了法陣和禁制,只要他心念一動就能在千里之外引爆,到時候陰陽兩界將會被打通,生人與死者的世界將會共通,人間界將會變成第二個煉獄。”

聞言陰主陷入了沉思,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那位大人竟然會玩得這麼大,難道他就不怕天譴?

沉吟了一下,陰主問道:“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我們能不能去陰陽井裡將他佈下的法陣和禁制破除掉?”

火滄禹無奈地搖了搖頭:“恐怕不行。你也知道,陰陽井做為兩界的通道,那裡的空間是極其不穩定的,稍微使用威力大一點的法術都會造成兩界混亂,若是去強行破除禁制,恐怕和直接引爆沒有什麼兩樣。”

陰主覺得有些頭痛,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鏡國訊息沒用了不說,情況反而變得更加複雜了起來,實在是讓人有些心力交瘁。

他無奈地搖搖頭,說道:“火伯伯,你說你們火家怎麼會出了這麼一個變態,老是做這些很懸的事情,真是讓人頭疼。”

聞言火滄禹臉上微微有些尷尬,但更多的是無奈:“他是個怪胎,你應該知道。”

“我可不知道,”陰主搖搖頭,“之前他偽裝得可好了,我一點都沒看出來。說實話,要不是親眼所見,我是真的不敢相信顛覆生死陰陽界和火家為敵的幕後主使人竟然本身就是火家人。”

他無奈地笑了笑:“說起來這是不是有點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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