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之把凌菲抱到最近的酒店,在前臺那裡接受了客服小姐“我知道你要幹什麼”的目光後,拿了一張房卡,往房間走去。沈傲之看著懷中這個已經睡的很死的女人,人都說睡著之後或者是昏迷了的人最沉。以前他不這麼覺得,可是現在他的兩隻胳膊都要折了一樣的疼,不得不相信了這句話是有它的哲理性和實用性的。
用手扶著凌菲開了房門,沈傲之用近乎於扔的方式把凌菲甩到了**。突如其來的衝擊讓凌菲皺了皺眉頭,不過她很快的就從身下拽了那一床柔軟的被,尋找到最佳的方式,把小臉埋了進去,舒服的感覺讓她睡夢中揚起了一抹笑容。沈傲之站在旁邊看到她這個樣子,找了個椅子坐在了凌菲身邊,這應該是凌菲第一次沒有任何偽裝的出現在他面前吧。
跟凌菲的幾次見面,只要她是清醒的,沈傲之就能從她那張紅色的小嘴中聽到源源不絕的諷刺和公式化語言,可是今天的那一通電話,還有他飛奔趕來之後看到的凌菲讓沈傲之內心有一塊深深埋藏的柔軟被觸動了。
沈傲之小心翼翼的站起來,走到窗前,拉住窗簾,把它輕輕的關上。怕第二天早上升起的陽光會刺到凌菲的眼睛,沈傲之靠在窗臺上,眼睛緊緊的盯著凌菲。凌菲的小臉蹭了蹭被,在夢中好像遇到了什麼煩心事。她開始嘟囔著什麼,沈傲之走過去,想要聽聽她說的是什麼,可是凌菲一伸手就
準確的抓住了沈傲之的手臂,抓到的那一瞬間,凌菲眼角有一滴眼淚落下,說:“不要走好不好?”
沈傲之沒有馬上抽出自己的手,看著凌菲這個樣子,坐了下來,另一隻手安撫的拍著她的背,不一會兒凌菲舒緩了眉頭的緊皺,又安靜的睡了。沈傲之這才把手抽開,看著因為幾度翻滾而變得越發突顯凌菲身材的衣服,他把酒店的被給凌菲從頭到尾的蓋上。對自己說:“去洗個冷水澡吧。”
浴霸溫暖的金黃色光芒下是沈傲之因為長期鍛鍊而精壯的身體,從花灑中淋下的是低於常溫的水,或許也只有這樣才能讓沈傲之忘記自己現在是個凌菲兩個人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而且凌菲還處於睡眠狀態對他沒有任何防備。水珠滴落在地面的聲音讓沈傲之沒有聽到靠近的腳步聲。
凌菲半夜迷糊的起來想要上衛生間,可是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對地方。頭腦因為許多酒精佔領的緣故沒有發覺出什麼不對。而只是又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下去,煩躁的弄亂了頭髮,咕噥著:“家裡什麼時候換格局了,也不告訴我一聲。”終於,凌菲轉動了衛生間的門把手。沈傲之聽到門開的聲音一驚,看到凌菲閉著眼睛就衝了進來,絲毫沒有睜開眼睛看自己一眼的想法。
凌菲迷糊糊的脫下了自己的裙子,踢到一邊,抱怨著:“什麼破衣服,那麼緊。”沈傲之趕緊把目光移走,有了上一次的
經驗,不管凌菲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沈傲之都不敢再多看這種狀態下的她一眼了。否則如果讓她知道了,還不一定會怎麼說呢。聽著那種**的聲音,沈傲之的喉結在浴霸的光芒下滾動著。古代人有柳下惠坐懷不亂,可是沈傲之絕對沒有那種精神,他一直覺得柳下惠如果不是有問題,就一定是古代第一個喜歡男人的人,否則怎麼會出現坐懷不亂這種事情?
沈傲之雖然說不是什麼生活混亂的人,可是不可否認的是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況且心裡喜歡的女人就在自己身邊,就在沈傲之天人交戰的時候,凌菲已經閉著眼睛又摸索出去,把自己摔在**,找一個舒服的角度睡著了。
沈傲之探出頭看著睡的十分熟的凌菲,回到花灑下,默默的把溫度又調低了兩度,再一次衝了起來。他覺得照這樣下去,他明天如果不感冒,也會是全身沖掉一層皮。
等他從衛生間中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開始有些矇矇亮了。看著**那個倒是好好的睡了一晚的凌菲,又轉過頭在牆上那片大鏡子前看看自己有些發黑的眼圈,沈傲之走向離凌菲的床不遠處的沙發。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連沙發都能讓人很舒服的睡上一晚,可是對於沈傲之來說,這卻不怎麼樣。
藉著微微亮的光線,**那個正微微張著嘴睡的香甜的凌菲,讓沈傲之嘴角牽起一抹寵溺的微笑,閉上了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