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新開的自助餐廳裡茫然的看著人群的凌菲忽然覺得自己的這個決定是錯誤的。對於新開的餐廳,人們嚐鮮的意識永遠是集中並且是一致的。無奈是這家連鎖是國外的品牌,凌菲不認識經理之類的人,只能是兩個人在一旁等待。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還是沒有空桌的凌菲看著自助餐架上已經漸漸空了的樣子。對身邊的沈傲之說:“到底是一種什麼情況?不就是新開了一家餐廳嗎?至於這麼蜂擁而至,圍個水洩不通嗎?再者說了,那些人是要把自己交的錢都吃回來的意思還是要把自己的胃撐爆省去了自殺的麻煩?一個小時過去了沒有一個離開的?”凌菲說完之後,看到前面投來幾道怨恨的掃射目光,她絲毫不甘示弱的看過去,這種氣勢讓前面的人轉過頭去,繼續吃著自己的東西。
沈傲之看著已經瀕臨氣急敗壞邊緣的凌菲,拍著她的肩膀說:“你不是也來湊這個熱鬧了嗎?要不我們去別的地方吧,過幾天這個熱鬧勁兒過去了,我再陪你來這家吃個夠?”凌菲看著烏泱泱的人群,還有餐架上已經見底的各種菜餚。連臭豆腐都已經見底了,到底是有多麼的想要在這裡吃東西啊?凌菲拎起包,沈傲之從她的手裡接過,兩個人離開了自助餐廳。
凌菲邊走邊說:“等著,我決定要在這裡也搞到一個特權,過幾天我派人去把這家餐廳的經理找來。”沈傲之坐在一旁看著凌菲這樣的表情,忍俊不禁的笑了,凌菲看著他說:“你笑什麼?”“沒什麼,只是覺得要是娶了你,我就可以在家享福,吃著飯看著電視。等著每年進賬的錢,還能夠在各家餐廳都有專門的包間,有這麼一個老婆還真是舒服。”看,有的男人思想就是和別人不一樣,如果韓浩俊此刻在一旁聽到這話,肯定會兩個眼睛一翻昏睡過去,對他來說,這種話拿容嬤嬤對付紫薇的那一套對他,他都不會說出來。
“你想的倒美,你那是想找一個經紀人吧?幫你處理公司上的事情,還能夠順便幫你做飯,保姆加上經紀人再加上預定飯店的祕書,你對於老婆這個職位的定義還真是有意思。”凌菲繫上了安全帶,靠在座位上,結婚對她來說太遙遠。現在的狀態就很好,可是沈傲之想要的是安安全全的把這個在外面到處招風的美女綁回家裡,刻上他的名字。車裡一片靜默,凌菲終於被自己餓的叫的肚子喚了回來,看著沈傲之一動不動的樣子,說:“還不開車?吃飯啊我要。”
“汽車沒有油了,發動不了。”沈傲之無所謂的說,凌菲眼睛如果能夠720°的旋轉,此刻你一定看不見她的眼球。“那你不知道去加油?現在怎麼辦?走著去啊。”
“你親我一下就有了。”凌菲聽見沈傲之說完這句話,瞥了一眼滿格的油箱,還有沈傲之臉上那種壞笑,搖搖頭,邊嘀咕著:“司機的要求還真多,沒見過這樣的。”湊過去要在臉頰上親一下的她,沒想到沈傲之側過臉,兩個人在車裡,電光火石之間,深吻著。凌菲打著沈傲之,但是後來又覺得這種感覺其實還挺小浪漫的,所以就順從的跟他“交流”著……
總是有那麼多不識時務的電話打進來,凌菲看著電話上韓雨馨的號碼,對沈傲之帥氣的說:“等會兒,我接個電話咱倆再繼續。”沈傲之忽然有一種自己是兩家少女,被這個女人給包養了的感覺。他晃著腦袋,看著凌菲沒有好氣的接起了電話。“你幹嘛,這麼不會挑時間呢,你跟韓浩俊在一起的時候我也沒說去給你搗亂啊。”
本來如果放在以往,韓雨馨是會跟凌菲相互調侃一番,然後說正事的。可是今天凌
菲並沒有聽到韓雨馨的嗓門,只是聽到淡淡的一句:“別跟我提他了,你今天能早點回來嗎?”聽到不正常的聲音,凌菲知道她應該是跟韓浩俊吵架了,掛了電話之後看著一臉期待的沈傲之,說:“你別在那兒期待了,油加滿了就送我回家吧,雨馨情緒有點兒不對,我回去看看她。”凌菲說完這句話,就看到垮下臉的沈傲之,拍了拍他英俊的側臉和瞪著的眼睛。“行了,你也別這麼看著我了,快點兒回去吧。”
“凌菲,你才是衣冠禽獸,把人家挑起來之後又把人家放在一邊不管,這是一種多麼可惡的行為。”發動了車之後,沈傲之還在繼續埋怨著凌菲。幾分鐘的車程沒有讓沈傲之得到應有的發洩,把凌菲送到了韓雨馨家之後。沈傲之坐在車裡,撥通了韓浩俊的電話,電話那頭是帶著電子舞曲歌聲的地方,亂哄哄的音樂聲讓沈傲之在這頭都有些受不了。“你哪兒呢?”
“老大?我在外面呢,有些聽不清楚你說話,有什麼事以後再說吧,對了,明天早上我恐怕得請假了。”韓浩俊看著身邊這個衣著火辣的美女,白天的時候還在想到底是誰呢。沒想到竟然是那個曾經最喜歡的小妹妹回來了,西米,韓浩俊曾經最喜歡的床伴,不僅身材極其火辣,而且還十分的體貼,多少次撞見韓浩俊跟其他的女人在一起,她都裝作不認識一走而過,晚上再好好的折磨韓浩俊。這種體貼的床伴離開他去美國的時候還讓他傷心了好久,沒想到她還是個長情的人,一回國就找他來了。看著西米今天穿的只能遮住重要部位的衣服,韓浩俊覺得自己的血都熱起來了。
沈傲之在電話這頭聽著韓浩俊的話,感覺到有些不對,衝著電話說:“韓浩俊,你給我小心點兒,你現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你別給我和你找麻煩。”韓浩俊聽著沈傲之嘮嘮叨叨的樣子,掛了電話,摟著身邊的西米,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時不常的換換口味也挺好的。這樣至少不會產生審美疲勞,兩個人在夜店的沙發上進行著人類最原始的活動,完全忘記了自己現在是有女朋友的人。
凌菲一進家門就看到韓雨馨翻出了自己的紅酒,在**喝著。一邊放著的酒杯正以一種要傾倒的架勢朝床單襲去。看著那個自己從金源三樓搬回來的價值不菲的床單馬上就要落入一種萬劫不復的境地。凌菲連鞋都沒脫就衝進了房裡,把酒杯扶起來放到桌子上。
韓雨馨現在的臉已經是一種喝多了的不正常紅色,凌菲巡視了一圈屋裡並沒有其他的異常,沒有打鬥的狀態,看情況應該不是跟韓浩俊大打出手之後發生了矛盾。那看韓雨馨現在一句話都不說的狀態,凌菲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你怎麼了?失戀了?”
“凌菲,你到底會不會安慰人啊?”韓雨馨藉著酒意跟凌菲說著話,沒有忍住眼淚就流了下來,她看著自己手上韓浩俊給她買的手鍊,喃喃地說:“你說為什麼他就是不願意把這個手鍊換成戒指?哪怕不是要這種貴重的手鍊,就算是一個可樂戒指我也願意。”凌菲聽了半天之後終於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看著韓雨馨的臉上淚痕楚楚可憐的樣子。走到一邊上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又去書桌上找了一塊餅乾。這晚上還沒有吃飯就被這人給叫回來,真是苦了自己的胃。
拍著韓雨馨的手背,看著上面手鍊的價格不菲,也就是韓雨馨,換做別人別說是給這種手鍊了,就是給幾件衣服也能消停一段時間了。“小馨馨,你的目標也太低了,可樂戒指能夠當飯吃?你還活在那種幻想中的生活裡,出來吧。韓浩俊要是沒給你買個五克拉的鑽戒,我
都不會讓你同意嫁給他的。”
“你還真敢想,五克拉,半克拉我都嫁。你知道我現在是多麼的恨嫁。”韓雨馨看著手上自己套上的可樂指環,撫摸著。凌菲看見那東西的邊緣還是十分的鋒利,心驚肉跳的把它從韓雨馨的手指上摘下來,拍著她說:“半克拉那叫碎鑽,一點兒錢都不值,你的這種品位還真是低。”
“我記得我沒有同意跟沈傲之的時候,你沒事就勸我,說這年紀了有一個對你好的人就跟他在一起吧。這句話你自己怎麼不好好想想呢?韓浩俊原來我就跟你說過,他是一個玩兒的成性的人,不會那麼快就安定下來,這一點你也說你知道了。可是我看你閒著的樣子並不像是知道了的樣子,你能做的就是儘快的讓他離不開你。或者換句話來說,你應該趁著他還在你身上下本的時候,把他的家底掏空了那樣去拿東西。”這話從凌菲嘴裡說出來還真是具有諷刺意味,一個什麼都不需要的人竟然來教她如果對待一段感情。“我以前提醒過你,不要對韓浩俊付出真感情,你不聽。”喝了一口酒,兩個人默默無語的坐著,直到把韓雨馨哄的睡著了之後,凌菲才走到外面給沈傲之打了個電話。
“你給韓浩俊打電話了嗎?”凌菲問道這個的時候,沈傲之一愣,但是還是說沒有。“你最近觀察著韓浩俊的舉動,他可能在外面有女人或者是不想跟韓雨馨結婚。我不知道是哪一種情況,但是我只能是告訴你,韓雨馨如果因為你的那個朋友發生什麼事情,我不會給他好臉的。”凌菲看著**睡著的時候還摸著自己的無名指,韓雨馨如果得不到幸福,凌菲不會放心的。
沈傲之在車上接到了凌菲的電話,看樣子他們哥倆兒的感情都是綁在一起的。走到別墅門口,看著門口黑乎乎的燈光底下坐著一團黑影,正在瑟瑟發抖著。沈傲之以為是什麼撿垃圾的人,正要打電話給物業和保安的時候,那個黑影抬起來頭看著他,輕輕的說了一句:“傲之。”放下了電話走近一點兒,夏嵐的臉就映入眼簾了,她臉上梨花帶雨的表情讓沈傲之有些不知所措。夏嵐在自己的心裡一直都是一個女強人的形象,如今哭成這樣,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夏嵐?你怎麼在這裡,為什麼不回去?”如果換做是旁人的話,他不會問一聲,從包裡掏出幾張錢遞過去送走就可以了。可是夏嵐是一直在自己身邊的助理,跟著他從什麼都沒有到現在擁有整個帝國,她發生了事情,沈傲之絕對不可能坐視不理的。
夏嵐看見沈傲之的臉那一刻,一直強忍著的眼淚再一次奪眶而出,衝過去抱著沈傲之就不撒手。把臉往沈傲之的胸膛上一貼,抽噎著,沈傲之原本是把手張開的,可以慢慢的就垂了下來,拍著夏嵐的後背,一下下的安撫著她。“我們進去再說吧,外面還是有些冷。”帶著夏嵐進去之後,沈傲之給她倒了一杯熱咖啡,讓她暖暖手,看著已經腫了的眼睛,沈傲之去冰箱裡拿了一點兒冰塊讓她敷著眼睛。夏嵐看著一直在忙的沈傲之,心裡有一種感動,出聲叫了他:“傲之,你不用忙了。我沒事的。”沈傲之看著夏嵐已經慢慢平靜的樣子,坐到她的對面,輕聲的問:“你怎麼不回家?來我這兒幹什麼。”
“我沒有家了,我家已經賣了。換了錢寄回家去了。”說到這兒的時候,夏嵐說完這一句話,沈傲之才想起來前幾天夏嵐就沒有來上班,原來是處理這些事情。沈傲之看著她,擔心的問:“什麼事情?我能幫上忙嗎?”
夏嵐搖搖頭,看著他說:“沒用的,這件事情誰都幫不了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