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對視一眼,大個率先道進去看看?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說中。
沒走幾步,一個人影就擋住了我們的去路,我愣了下,大個反應過來道:“房叔原來是你啊?”
那名叫房叔的中年人怔了怔,倒不是因為大個的話發呆,而是望向我時明顯有種錯愕的表情,他低聲道:“你怎麼也來了?”
還沒等我回答,那名叫房叔的男子就道:“回去吧,這裡有我呢。”
我和大個同時傻住了,我看向大個,發現他有點不對勁,一直低著頭,最後拉著我的手臂往後拽,我問他幹啥,他突然笑著說:“房叔,俺爹叫俺回去吃飯,先走了。”說罷他拽我拽的更用力了,我倆出了苞米地,我問大個剛才那個男的是誰,他認識我咋對他沒有印象。大個叫我走快點,我倆沿著原路往回走,大個語氣有些慌亂的說房叔不可能認識你,他五年前才搬過來,那時候你早回城裡去了。
我說那就怪了,只聽大個壓著聲道,房叔不是人!
我差點嚇的沒站穩,剛好腳下絆了下,一個踉蹌要不是大個抱住我還真有可能摔一跤。
我說你咋知道他不是人的?
大個一邊催我走快點,一邊說你沒看他的腳嗎?
我搖搖頭,大個道:“人跟鬼最大的區別就是人有人氣,而鬼沒有,人的人氣由腳底板而生,這也是為啥平常人走路都是腳底板先著地而腳尖後著地,但鬼就不同了,你沒發現房叔走路的時候是腳尖先著地嗎?”
我感覺心臟撲通撲通直跳,心想原來還有這樣的說法,但仔細想想,正常人走路還真是腳底板先著地,然後才是腳尖,而除非那些神經病走路的模樣千奇百怪。我問大個,那房叔是不是鬼?
大個說房叔很有可能是鬼上身,咱們趕緊回去告訴三姨。
回到家,三姨聽了我和大個的說法,也有些拿捏不準,叫大個帶她去苞米地看看,我本來想跟過去的,三姨說我本來身體就虛,農村不比城市陽氣重,大晚上的孤魂野鬼本來就多,讓我老實在家待著。
他們一走,我心裡的疑惑就只能等三姨回來才能解了,照大個那麼說,我跟房叔八竿子搭不上的關係,他怎麼就認識我而且還口口聲聲的跟我說讓我走,這裡有他。
等到半夜他們都沒回來,我躺在**翻來覆去睡不著,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一閉上眼不是張小曉就是謝先生,還有李琦等等等等,接二連三的怪事紛至沓來,我長舒了口氣,努力讓自己進入睡眠狀態。
這種感覺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我總算有了想睡覺的慾望,過了片刻,我驀地覺得整個房間不知道為啥變得陰冷起來,緊接著就是手腳泛涼,我順手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這一裹不要緊,我似乎摸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軟軟的,涼涼的,好像就坐在我被子上面,想到這裡,我猛的睜大了眼睛,一屁股坐了起來。望了望左右,啥也沒有,我倒吸了口氣,心想還是自己精神壓力太大導致的幻覺,正準備倒下繼續睡的時候,忽然感覺背後有人朝我吹了口涼氣。
這次我比較清醒,那股吹氣感並不是所謂的夜風,我敢打保票是有人用嘴吹出來的,大個的房間只有我一個人住,我媽是在西屋睡的,我記得晚上睡覺之前我還特意把房門查上,也就是說除了我沒有旁人,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