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親是一名教師,母親退休在家,有一件事可能張小曉也是剛剛發現,那就是她不是她父母親生的,而這有可能是個契機。”
我打了個激靈,問中年警察是不是說張小曉是她爸媽領養的。中年警察忽然苦澀的笑了下,說所以也不能完全把自殺排除在外,這些不就是自殺的衍生可能性嗎,也許她正是一時沒想開所以才會造成這樣的結果。我問中年警察憑什麼這麼推論,他說張小曉父母失蹤,讓他對這個案子更加好奇,於是他想方設法把張小曉的戶口以及出生證明翻了出來,結果顯示張小曉原來是個孤兒,但是身為她的養父母好像是為了有意掩蓋這些事實,竟然偽造了一份她的出生日期。中年警察抽著煙說如果張小曉的養父母想讓張小曉知道事實情況又為何偽造呢?
我擺擺手說就算張小曉不是他們的親生骨肉,而就算張小曉得知這些,也很難構成對她精神巨大傷害乃至自殺。中年警察好奇的看向我,說你說的沒錯,自己也只是勉強得出這種推論,我接著說,除非她們家裡還有不能讓人得知的祕密,或者說讓張小曉難以接受的突發性事實,最後我攥著拳頭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告訴中年警察我寧願相信張小曉是他殺,找到凶手繩之於法!
如此推斷,或許也是我因為潛意識裡想對張小曉的死的一種彌補吧。
“張小曉那天對你說了什麼,你還記得嗎?”中年警察緊緊的盯著我。
我搖搖頭,無奈的道:“不管你信不信,那天我都講清楚了,張小曉的事我一丁點都記不起來,甚至感覺她對我來說就是個陌生人。”我抓著頭皮,瞬間有種神經衰弱的感覺,我想告訴他可能我被人算計了,丟了魂,但覺得這個理由提給一名警察簡直比扯淡還要扯淡。
中年警察狠狠的吸了口煙說行了,你先回去吧,我們一有訊息就會通知你,對了張小曉的屍體還要麻煩你儘快處理掉,我說好。
離開警局,我心裡極不是滋味,尋思現在最大的問題還是在自己身上,假若我媽說的神乎其神的三姨能治好我身上的‘病’,那麼我是不是就會想起發生在我和張小曉身上,乃至我失去的記憶全部找回……
出門打了輛計程車,告訴他我要去鄉下探親,起初那司機很不情願,一個勁的說農村路不好走,而且他還很有可能要放空車回來,一個勁的說不划算,我一咬牙加了一百塊,師傅二話不說立刻出發。
我給我媽打了個電話,問她現在在哪兒,我媽說她剛到龍山村說這兒啥都沒變,還跟我小時候待過的一樣。我問她找到三姨了嗎,我媽說她託大個爹打聽了,並且請他幫忙把三姨請過來,三姨這個人比較古怪不是熟絡的人恐怕不會接待,只有試試看能不能請動了。
跟我媽講完話,我心裡著實有些惴惴,擔心那個能救我命的三姨不肯幫忙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一想到三姨,我就忍不住回憶起那個慘死的女同學小圓圓。作為小圓圓的母親,又是一個摸瞎人,我總覺得見了面會更加滲人,這會都已經心裡發毛了。小時候我一直對摸瞎人充滿濃重的好奇,甚至還央求我媽給我講這方面的故事,在同班裡更是常讓大個打聽村裡村外發生過的怪事,一邊害怕一邊津津有味的聽著。現在回憶起當時那些拿作故事聽的詭異經歷,忽然間有種脊樑骨被什麼東西戳了幾下,涼颼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