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峰,去跟志澤哥哥說一下,讓他給他們賠禮道歉好了,這要是鬧大了,他們可是會下狠手的,只怕這香飄飄的老闆也不敢得罪他們。”蘇曼兮抓著他手臂道。
馮小峰身體一陣激靈,這還是第一次跟她身體靠得這麼近,而且自己手臂還被她抓著,一股男子漢的天縱豪情立刻從他身體裡爆發出來。
“曼兮,別擔心,就這三個渣渣,二哥完全有能力搞定的,萬一他搞不定,還有我呢。你就等在這裡看一場好戲吧。”
就這點小恩小惠都能把他刺激得熱血上湧,難怪歷史上會出現那麼多衝冠一怒為紅顏的英雄故事。
馮小峰和蘇曼兮的對話,我自然聽到了,居然還站在那裡等著看我的表演,我心裡對馮小峰一陣鬱悶,不過就這三個男人,我的確還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雖說哥是抓鬼的,但抓起人來,也是毫不含糊的,而且說實話,這抓人比抓鬼其實輕鬆多了。
那個鐵塔漢子自然也聽到了馮小峰冷嘲熱諷的話,但我還盎然矗立在他面前,都沒收拾好,他暫時似乎還沒去動馮小峰的打算,但這一滿腔憤怒全部發洩到了我身上。
“日你仙人闆闆,你個龜兒子,你踏馬還真不要命了,格老子的把我撞到了,還這麼牛逼哄哄,今天你要不拿兩萬塊出來賠給老子,我一定讓你走不完這條走廊。”
他粗壯的手臂一揮,大把的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
看到這邊出了事,自然有人來圍觀,我身後的那輛兩名男子紅眼一瞪,那些看熱鬧的人力科乖乖溜掉了。
香飄飄的某個經理也出來打圓場,但同樣被那兩名男子推開了。
“今天有人不長眼,撞了鐵哥的晦氣,是他自找的,我們會自己解決,就不勞你們出面了。”
那個香飄飄經歷聽到這話,也不敢多言,這鐵哥可是這一塊地盤上的狠角色,要是發起飆來,連香飄飄老闆都可能不會給面子,他一個小小的經理還敢多事?於是也默默離開了。
“鐵哥是吧,你這脾氣也太小了吧,像條狗一樣在地上啃了一會地板,什麼地磚都沒啃到,這面子裡子都丟光了,居然只要兩萬塊,難道你連街收破爛的都不如?人家運氣好的時候,說不定都能收到夾層裡塞了鈔票忘記取出來的舊衣服的。”
既然馮小峰都在蘇曼兮面前說了大話,我這個二哥可要好好讓他在未來女友面前長長臉,所以,言辭中我沒有給這位什麼鐵哥留任何面子。
“我草你二大爺的,你個小癟三崽子,竟然敢侮辱我們鐵哥?我看今天不好好餵你吃頓屎,你是真不知道該怎麼叫了。”
沒等鐵哥發作,我身後有個男子已經率先發話了,看來他是認定我是個孬貨,迫不及待想要在鐵哥面前好好表現一番了。
感受到後面迎著後腦勺撲來的勁風,我估計應該是那名男子在說話間,拳頭已經同時朝我砸了過來。
我也沒回頭,手指在口袋裡迅速夾出一張符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到背後晃了晃,嘴中唸唸有詞。
那名男子拳
頭正要砸到我後腦勺之際,眼前突然一花,竟然一下子不見了我的身影,他一陣愣神,生生停住了粗硬的拳頭,正在茫然之際,忽然發現面前一張臉朝他露出輕蔑的冷笑,那正是我的臉,他一咬牙,身子又朝前一撲,一拳狠狠地砸在我臉上,鼻樑骨斷裂的聲音立刻從他拳頭地下發出來。
“幹你孃,銅頭佬,你幹嘛打老子?”
鐵哥忽地握著斷裂噴血的鼻子大聲叫罵道,又一腳大力踹出去,剛好踹在那名叫銅頭佬的男子肚子上。
銅頭佬一聲慘叫,連連後退了七八步,才一屁股坐在地上,額頭上的汗珠有如雨下,看來鐵哥這一腳力道不輕,差點要了他的小命。
也不能怪人家,鐵哥好好地站在那裡,正等著他的拳頭砸中我後腦勺,想讓我開瓢,他卻突然之間見鬼了似的,放過我後腦勺,一拳砸在鐵哥臉上,把鐵哥鼻樑都砸斷了,鐵哥能不火冒三丈、能不下重手嗎?
尼瑪的,你跟了我鐵哥這麼多年,我哪裡對你不住了,你今天竟敢反水,幫著外人來對付老子,老子手裡要是有刀,已經一刀切掉了你那隻脖子上的夜壺。
那個叫銅頭佬的男子癱坐在走廊地板上,雖然肚子痛得腸子都在**打結中,但眼神卻是無比駭然,腦子也在急速飛旋,明明自己的拳頭就要砸到那個混小子後腦勺上了,怎麼就突然不見他人影了呢?明明那張對自己冷蔑嘲笑的臉是那個混小子的,怎麼突然變成了鐵哥老大的了呢?這真是嗶了狗了。
那一拳把鐵哥打得那麼慘,看來以後再也不能跟著鐵哥吃香喝辣混下去了,特麼的今天是見鬼了麼?怎麼會出現這麼古怪的事情?難道老子中邪了麼?
一定是昨晚上洗腳城那娘們,本來好好的爽得要死,突然之間竟然見紅了,她那個親戚竟然提前來了,觸了那麼大黴頭,還能走運麼?
一定是她害得老子今天被鬼遮眼,才做出這種神經錯亂的事情,等一下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那娘們。
“看到了吧,曼兮,都不用二哥出手,他們就自己打起來了,這下你該相信二哥的本事了吧。”
馮小峰手指在蘇曼兮香肩上輕點了一下道。
看到面前的劇情竟然發生瞭如此驚天逆轉,蘇曼兮緊張的心情總算放下了一大半,也終於反應過來自己還抓著馮小峰的手臂,臉上掠過一抹腮紅,連忙放了下來。
卻讓馮小峰心頭一陣失落,早知會是這種效果,還不如看我捱揍,這樣蘇曼兮就會心情緊張,就會一直抓著他手臂不放的。
我站在那裡,看著滿臉鼻血氣急敗壞的鐵哥,還有坐在地上發呆的銅頭佬,心頭暗暗一笑,剛才我其實只是用符紙小小地施了一個障眼法,讓銅頭佬眼前出現一瞬間的幻覺,就收到如此妙不可言的效果,心裡一片舒坦。
我也知道,修道之人,除非真正去抓鬼驅魔,在普通人面前最好不要妄用法術,不然遲早會遭到天譴,但面對鐵哥和銅頭佬這麼蠻橫不講理的黑道混混,單憑我薄弱的身板,只怕連吃他們一拳一腳的本錢都木有,如果我不使用法力,只怕我
今天不但會被他們打個半死,還要乖乖賠給他們兩萬塊錢,甚至馮小峰和蘇曼兮都會受到牽連。
我只好在心裡默唸了一遍,南無觀世音菩薩,太白金星,張真人,你們大人大量大慈大悲,天理昭昭,你們在神界看得清楚,要不是被歹人碰瓷加害,我也不會妄用法力,就此一次,請你們放過我,我以後一定謹言慎行,不再濫用法力對付普通人。
“小兔崽子,格老子的,你給我等著,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在街上爬著走。”
鐵哥痛的整張臉都變形了,在拋下這句狠話之後,和銅頭佬以及另外一名男子倉皇離去。
這個鐵哥雖然五大三粗,但也不是傻子,他非常清楚,就算借三百個膽子給銅頭佬,他也不敢打斷自己鼻樑,一定是發生了詭異變故,才會導致銅頭佬拳頭砸中自己鼻樑。
而我雖然看上去弱不禁風,但至始至終都沒在他面前露過半絲膽怯,證明我一定有強大的底氣,才沒有被鐵哥的重量級噸位和名頭給嚇倒,說不定讓銅頭佬剛才做出失去理智的舉動,就是我搞的鬼。
他也是混了這麼多年江湖的人,雖然沒見過真正的奇人異士,但還是聽說過世上有這類人,如果我真的就是那類人,那他會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所以還是先嚥下這口氣再說,等弄清楚了我的底細,再慢慢收拾我不遲,反正東海市也就這麼大,不怕我躲到哪個山洞裡面去。
再者,斷裂的鼻樑實在太痛了,要再不去醫院救治的話,恐怕會一輩子破相了。
鐵哥這三個混混一走,這走廊上就頓時安靜了,本來也沒人在圍觀,我和馮小峰還有蘇曼兮相視一笑,愉快地走出了香飄飄美食城。
“志澤哥哥,你快告訴我,他們剛才好端端的,怎麼會自己打起來了呢?”蘇曼兮一臉興奮地看著我道。
我估計要不是馮小峰在旁邊,她一定會抓著我的手臂使勁搖晃。
“這個嘛,雕蟲小技,一個小小的障眼法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我連連擺手道,貌似是在迴避她的問題,但目的其實是想把機會讓給馮小峰,讓他來接這個茬,好讓他在蘇曼兮面前有更大的發揮。
“什麼障眼法?我只在林正英的鬼電影裡面聽過,還沒有真正親眼見到過,志澤哥哥,你能在我面前表演一下,讓我再見識見識嗎?”
可蘇曼兮已然對我不依不饒,繼續追問道。
我只好暗暗朝馮小峰使了個眼色。
他立刻心領神會,清了清嗓子道。“其實,這個障眼法嘛,在道門法術裡面來說,是最低端的,而且普通人都可以破解得了,比如咬破中指啊,用童子尿擦眼啊,但中了障眼法的人一時之間想不到這個理,所以才會矇蔽心智。”
“嗯嗯,你說的這些我都懂,但我就想親眼看看障眼法是怎麼個神奇的嘛,你就不能稍微滿足一下我這個美女強烈的求知慾和好奇心嗎?”
蘇曼兮果然把焦點移向了馮小峰,但這一招美女發嗲可讓他有點受不了了,我看到他都快要痠軟得雙腳打擺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