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中計(1/3)
聽到這話我們幾人一陣詫異,皆是有些不解,這蜈蚣雖說體型巨大,但是一直盤踞在蜈蚣嶺上,跟我們無仇無怨,為何非要來這裡找這條蜈蚣呢,我將心中疑惑告知師傅,師傅聽後說道:“這蜈蚣身形巨大,在此盤踞數百年之久,早就已經成精,若是再這麼下去必成禍患,憑藉我一人之力難以對付,所以才會召集你們前來,這也是為了保護一方百姓安全。”
聽師傅說完之後我才恍然大悟,原來他是想借此機會將蜈蚣斬殺,以絕後患,這是為百姓謀福利之事,我們自當應該有所作為,想到這裡我剛想答應,突然旁邊的陳弦思走到我身邊,小聲說道:“凌嶽,我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你師傅無緣無故就要斬殺蜈蚣,不覺得蹊蹺嗎,雖說嘴上說是為了周圍的百姓,但是這蜈蚣已經盤踞在這裡這麼長時間,為何現在才要動手?”
陳弦思的話不無道理,可剛才師傅也解釋說是因為自己能力不夠,所以才等到現在,我沉思一會兒後看著陳弦思說道:“陳大哥,我看你是有些小題大做了,這可是我師傅,他總不會害我吧?”師傅與我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年,平日裡對我照顧有加,視我如同親生子嗣,再怎麼樣也不會害我,這點我還是可以確定的,陳弦思見我言辭懇切便不再說什麼。
“師傅,那現在蜈蚣在何處?”我看著面前的師傅問道,師傅聽後朝著地面一指,說道:“這不是就在你們腳下嗎?”話音剛落師傅突然縱身一躍直接跳到了十幾米高的石壁上,隨即我們幾人就感覺到腳下如同地震一般,青石板碎裂,下方升起一個巨物,待我看清之時後背一陣發涼,這腳下的巨物竟然是一隻巨大的蜈蚣,只見這蜈蚣身上足有百隻步足,每一隻步足上都捆綁著鋒利的刀刃,而且它的身上還套著一件精鋼所制的鎖子甲,背部生著六隻巨大的翅膀,正呼呼扇動,周圍瞬間颳起一陣狂風。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我們幾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很快就摔倒在地,而石壁上的師傅則是目光緊緊盯著我們,說道:“今日你們幫我取了這蜈蚣身體裡面的妖丹,也算是功德一件!”我聽到這話連忙問道:“師傅,你為何要加害我們!”我話音剛落巨大的蜈蚣突然朝著我撲了過來,眼見我就要被蜈蚣鋒利的爪子傷到,楚寒月立即從一旁衝出來,然後用手中的鎮火流紋劍格擋住,這巨大的蜈蚣勢大力沉,饒是楚寒月用力抵抗還是被其摁倒在地。
“楚大哥!”我一邊喊著一邊快速從腰間抽出四象鞭,然後朝著蜈蚣的身體抽打了過去,這四象鞭在空中虎虎生風,不多時便將蜈蚣的身上抽出了幾道口子,暗綠色的汁液從他的傷口裡面噴濺出來,落地發出滋啦滋啦的響聲。
蜈蚣一陣吃痛,剛想反擊突然面前出現
一個龐然巨物,等我看清之時發現旱天蟒已經幻化成了巨蟒形態,此時正與蜈蚣激烈的交戰在一起,這旱天蟒雖說體型巨大,但是蜈蚣步足上鋒利的刀刃也不是鬧著玩的,幾番回合下來旱天蟒的身上已經出現了數道傷口,而蜈蚣的觸角也被旱天蟒咬斷。
“前輩,你怎麼樣!”我抬頭看著旱天蟒喊道,旱天蟒低頭看了我一眼,說道:“無妨,這蜈蚣交給我就好!”旱天蟒話音剛落旁邊的陳弦思和楚寒月便走上前來,看著我說道:“凌嶽,那人到底是誰!”說著他們抬手朝著石壁方向指去,我抬頭看了一眼,心中也是疑惑萬千,於是說道:“師傅,你為何加害我們!”石壁上的師傅聽後冷笑一聲,說道:“誰說我是你們的師傅,你們看清楚再說話!”話音剛落師傅竟然抬手將自己的臉皮一下撕扯了下來,而臉皮後面的面孔則是一個年輕男子的模樣,此人面容清秀,五官分明,我從未見過,見狀我心頭一震,說道:“你到底是誰,為何要陷害我們!”
年輕男子並未多言,說道:“奉主上之命,今日我前來此處奪取你們手中的法器,你們若是識相的話就快些交出,或許我還能給你們留下一個全屍,要不然的話我必然讓你們身首異處!”此言一出我和陳弦思等人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這人就是殺害青囊門眾的同謀,他之所以將我們哄騙至此處就是為了奪取我們手中的法器。
“好大一個局,原來你今日是想一石二鳥,不光拿走蜈蚣的妖丹還要拿走我們的法器,我看你是痴心做夢!”說著陳弦思直接抬手便在空中畫出一道靈符,隨即雙手一推,朝著石壁上的年輕男子打了過去,年輕男子見靈符在空中朝著自己而來,竟然紋絲不動,就當靈符即將打在其身上時他才緩緩抬起手,用食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靈符便將其化解了。
“怎……怎麼可能!”陳弦思眼見自己繪製的靈符被對方輕易化解,臉上顯露出驚恐的神情,先前陳弦思的本領我也見過,他所繪製的靈符皆是靈力巨大,可如今被對方輕易化解,足以說明對方的實力遠在陳弦思之上。
“我來試試!”楚寒月手持鎮火流紋劍快步朝著石壁方向跑去,一番凌躍之後直接登上石壁,舉起長劍便要下刺,可是沒想到年輕男子竟然反應迅速,還未等長劍落下便已經朝著楚寒月的胸口打出一拳,這一拳力道極大,楚寒月轟的一聲就被打出數十米遠的距離,然後倒地不起。
楚寒月倒地之後口中不停吐出鮮血,而且臉色也變得煞白,沒有一點血色,我見狀連忙看向孟長安和林疏雨,說道:“孟大哥疏雨姐,你們趕緊去照顧楚大哥,他傷勢嚴重!”孟長安二人聽後連忙前去照看楚寒月,而一旁的陳弦思走到我身邊,小聲說道:“這傢伙
的靈力太過強大,竟然能夠一拳重創楚兄,恐怕咱們合力也不是他的對手。”
“那咱們怎麼辦,總不能坐以待斃吧?”溫舒遙看著陳弦思急切的問道,陳弦思冷笑一聲,說道:“笑話,我陳弦思什麼時候坐以待斃過,即使不敵也要試一試,不過連手下都這麼厲害,對手的實力豈不是更加逆天?”說著陳弦思無奈嘆了口氣,隨即用靈符幻化出一把長劍,然後朝著年輕男子衝了上去,我見陳弦思衝上去也不甘示弱,舉起手中的四象鞭在空中抽打了一下,隨即朝著年輕男子而去。
這年輕男子見我們二人同時衝上來,嘴角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說道:“不自量力!”
話音剛落他突然抬手一揮,緊接著我就聽到轟隆轟隆的巨響聲從他身下傳來,待我看清楚之時他身下的石壁已經朝著我和陳弦思蓋了過來,我眼見不好舉起手中的四象鞭就抽打了過去,四象鞭在空中乍響,隨即石壁被震得四分五裂,皆朝著地面落去。
巨石落地,我和陳弦思暫時沒有了危險,不過就在我剛要長舒一口氣的時候陳弦思突然將我撲倒在地,隨即我就看到那個年輕男子竟然幻化出一把長劍直接穿透了陳弦思的琵琶骨,瞬間陳弦思的肩部鮮血噴湧,直接倒在地上。
“陳大哥,你怎麼樣!”我有些驚慌的看著倒地的陳弦思問道,畢竟陳弦思和楚寒月是我們幾人之中本領最高的,如今他們二人受了重傷,那等待我們的必然也是死路一條。
“哼,你們與主上為敵簡直是以卵擊石,現在若是能夠將法器交出我就給你們一個全屍,要不然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年輕男子冷聲說道,溫舒遙見幾人皆是受傷,從腰間拔出鳳鳴刀就要衝將上去,我見狀連忙阻攔,說道:“舒遙別去,連陳大哥和楚大哥都不是他的敵手,你現在去了無異於送死!”溫舒遙冷哼一聲,說道:“早晚都是一死,還不如跟他拼一把!”
“好,有骨氣,今日我就成全……”年輕男子話音未落,突然石室之內狂風大作,四處風沙起,漫天的砂石讓我們幾人瞬間看不清眼前的狀況,而且這石室中竟然傳來了嗚嗚的哀嚎聲,似乎成千上萬只鬼魂在嘶鳴一般。
一陣陰冷之氣瞬間從四周升起,就好像一隻大手牢牢的將我們扣住一般,強大的壓迫感瞬間傳來,風沙持續了十幾秒鐘,可當停下之時,我和這溫舒遙都愣住了,場地中央竟然憑空出現了一個女人,只是這女人背對著我們,看不清楚容貌。
“想殺他們還要問過我。”這女人的聲音冰冷,沒有絲毫的感情,我聽聞之後感覺有些熟悉,好像是那晚給我送潛龍御甲蠱的女人。
“是你!你怎麼來了?”我有些驚訝的說道,畢竟這女人我只是見過幾次,而且還沒有看清她的容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