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銀鉤賭坊(1/3)
我聽後心中不禁苦笑,在這風月場所哪來的什麼喜歡,無非只是為了錢財罷了,這位煙嵐姑娘既然身處忘憂樓中,求的必然也是錢財,我無奈的搖搖頭,隨即跟著幾人進入了房間之中,進入房間後一陣撲鼻香氣瞬間傳來,這香氣不像是花香,倒有些像是檀香,而且周圍的擺設古色古香,別有一番韻味,林疏雨看了一會兒之後坐在床邊說道:“這忘憂樓中的擺設當真是精緻,這次進入冥府還真是開了眼界,我原本以為冥府之中都是一些修羅地獄,但如今看來說是世外桃源也不過分。”林疏雨話音剛落一旁的楚寒月冷笑一聲,說道:“這只是冥府之中的場景罷了,你若是進入閻羅殿看看恐怕還是會大吃一驚。”聽這話的意思楚寒月似乎曾經來過這冥府之中,可是當我詢問之時楚寒月卻閉口不談,似乎在有意躲避此事,見狀如此我也不再追問,轉頭看向一旁的陳弦思,問道:“陳大哥,現在咱們已經入住忘憂樓,接下來應該怎麼辦,還不知道何時才能夠搶奪了鬼差的衣衫前去還陽。”
此時的陳弦思正坐在桌前飲茶,見我問話他將茶杯放下,說道:“這件事情急不得,如果想要計劃順利,僅憑咱們幾人是不行的,最起碼要與這忘憂樓中的人達成協議,讓她們幫助咱們才行。”此話一出我們幾人皆是一陣詫異,畢竟忘憂樓身處冥府,若真是得罪了鬼差以後的日子必然不好過,想到這裡我開口問道:“陳大哥,忘憂樓中人怎麼會為了咱們得罪鬼差,我看這有些不太現實吧。”陳弦思聽後邪魅一笑,說道:“難道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有錢能使鬼推磨,忘憂樓中的人無非就是為了圖財,只要咱們多給錢她們必然會幫忙。”
“可咱們現在身無分文,到哪裡去弄錢,總不能去搶吧?現在咱們處境危險,不能冒這個險。”孟長安有些擔心的看著陳弦思問道,陳弦思抬手一擺,說道:“搶自然是不行,但是這冥府之中多有賭坊,咱們倒是可以去賭兩把,只要有了錢必然就可以讓忘憂樓中的人幫忙。”陳弦思所言不錯,但是賭博這種事情我從來沒做過,而且從孟長安幾人的神情來看他們似乎也是一竅不通,見我們幾人面面相覷,陳弦思笑著說道:“賭錢這種事情交給我就好,等會兒長安和林姑娘還有楚兄就在這房間裡面待著,我和凌嶽前去賭坊賭兩把,這好久沒有賭,手倒是癢得很,你們放心,論賭博這些人還不是我的對手。”看著陳弦思胸有成竹的模樣我們也只能暫且相信,畢竟這是來錢最快的辦法,只能試一試。
商討好對策之後我們先讓店小二給我們送了一些飯菜,吃過飯菜後我和陳弦思便出了忘憂樓,此時街道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我望著街道看了一眼,說道:“陳大哥,這冥府之中賭坊眾多,咱們去哪一家?”陳弦
思四下打量一番,說道:“來時我已經看好了,這冥府之中最大的賭坊便是銀鉤賭坊,咱們去那裡賭!”我聽後問道:“為何去最大的賭坊?那裡魚龍混雜,而且高手如雲,你能確定咱們能贏錢?”陳弦思雙眼看向我,胸有成竹說道:“若是沒有點本事,我何必攬這個事情,賭坊越大高手越多,賺錢也越快。”說完陳弦思踱步朝著銀鉤賭坊的方向前去。
陳弦思穿過陣陣薄霧,走進了燈火輝煌的銀鉤賭坊之中,這銀鉤賭坊裡面客人眾多,除了陣陣叫喊聲之外還有不少駐足觀看的人,裝飾豪華的大廳裡面一共有八張桌子,每個桌子前都圍滿了人,除了麻將篩子之外還有牌九,我和陳弦思靠近桌子朝著裡面看去,只見桌上此時擺滿了紙錢,周圍的人一個個瞪大眼睛朝著篩盅方向看去,搖篩子的人是一個女人,一個長髮垂肩玲瓏有致的女人,這女人面色如霜,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就好像天上的冷月一般,讓人望而生寒,篩盅在她手中上下翻飛,砰地一聲砸在桌面,女人淡淡開口:“下注,買定離手。”
此言一出周圍觀看之人開始從懷中掏出紙錢押在大小兩個格子之中,不多時兩個格子便已經被紙錢覆蓋,那女人並未低頭看一眼,只是冷聲說道:“買定離手,開!”話音剛落女人便將篩盅開啟,只見裡面的篩子是三個六,見到這一幕眾人皆是陣陣驚呼,一個個臉色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不住的唉聲嘆氣,女人冷笑一聲,說道:“豹子通殺,莊家收錢!”說完之後旁邊便有一個侍從將所有的紙錢全部收起,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人喊叫一聲,說道:“等等,羅剎女,你連開了三把都是豹子,是不是有貓膩!你敢讓我們檢查一下嗎!”
聞聽此言我立即朝著說話之人的方向看去,只見此人身穿一襲黑衣,腰間掛著一塊牌子,竟然是一個鬼差,見到此人是鬼差我剛想躲閃,一旁的陳弦思突然將我拉住,小聲在我耳邊說道:“別害怕,這鬼差並不認識咱們,你現在亂動反而會引起注意。”我聽後點點頭,立即站在原地默不作聲,鬼差話音剛落旁邊的客人也皆是叫喊,看樣子他們也不想讓自己手中的錢財白白入了他人之手。
“我當是誰,原來是鬼差大哥,既然你覺得這其間有貓膩,那你說應該怎麼辦?”羅剎女看著面前的鬼差說道,鬼差冷笑一聲,說道:“我還真是不信了這個邪,竟然三把都是豹子,我要檢查你們的篩子,這篩子絕對有問題!裡面必然是灌了水銀,要不然的話不會這麼巧!”說著鬼差便要伸出手去拿篩子,就在他出手之時面前的羅剎女突然抬手一擋,說道:“檢查篩子可以,但若是篩子沒有問題又該如何,我銀鉤賭坊家大業大,你這麼隨便懷疑豈不是毀了我們的聲譽?”
鬼差一聽冷笑一聲,說道
:“若篩子真的沒有問題,你說如何便如何,我悉聽尊便!”聽鬼差說完羅剎女點點頭,隨即看了一眼鬼差的胳膊,說道:“這篩子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篩子,那我就留下你的一條手臂,怎麼樣?”鬼差聞聽此言臉色立馬有些變化,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顯然是有些躊躇不定,這時旁邊的客人開始慫恿起來,說篩子一定有問題,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連續三把開出豹子,鬼差聽後一咬牙,看著面前的羅剎女說道:“好,那就以這條手臂當做賭注,如果篩子沒問題你就將我這條手臂砍下!”羅剎女聽後點點頭,隨即將面前的三枚篩子往鬼差面前一推,說道:“那你就開啟這三枚篩子,看看裡面到底有沒有灌入水銀!”
鬼差伸手將三枚篩子放入手中,隨即右手抬起,猛然下落,啪的一聲傳來,待他開啟手掌之時裡面盡是碎了的篩子,但是卻並未見到水銀的存在,見到這一幕周圍的客人一片譁然,而鬼差整個人也傻了,雙眼緊緊盯著自己的手掌,想要找到水銀的存在,可是一共巴掌大點地方,早就已經看得清清楚楚,這篩子沒有任何的問題,如此看來鬼差的這條手臂就要保不住了。
“鬼差大哥,你是個男人,這男子漢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先前你答應過只要篩子沒有問題就留下一條手臂,這周圍的客人可都是證人,你不會反悔吧?”羅剎女看著鬼差說道,鬼差此時渾身顫抖,不住的往下嚥口水,過了數秒之後他突然將腰間的牌子取下,說道:“你們看好了,這可是八爺給我的令牌,我是八爺面前的紅人,你若是敢要我這個手臂,八爺必然饒不了你們!”此言一出周圍的人皆是一陣驚訝,而我則是有些疑惑的看著陳弦思問道:“陳大哥,這八爺是誰,為何這些客人都如此懼怕?”
聽陳弦思說完之後我才明白,這所謂的八爺其實就是黑白無常裡面的黑無常範無救,而白無常謝必安則被人稱為七爺,我這才恍然大悟,為何這些客人都如此懼怕,按道理說黑白無常在地府之中也算是響噹噹的人物,既然這鬼差是範無救身邊的紅人,那銀鉤賭坊必然要給三分薄面才是,可是從羅剎女的臉上我並未看到絲毫慌亂,反倒是有些譏諷的意味。
“怕了吧,既然知道怕就好,這手臂我不會留下,這錢財你們也拿不走,趕緊給我拿過來,爺我還要去趟忘憂樓尋點樂子!”鬼差看著面前的羅剎女說道,羅剎女一聽這話冷笑一聲,說道:“鬼差大哥,八爺的面子我確實應該給,但是我們銀鉤賭坊有規定,賭桌之上無大小,只要是壓了的東西就沒有後悔的可能,所以我不光要拿走你剛才輸的錢財,而且還要留下你這條手臂!”羅剎女話音剛落突然從旁邊衝出幾名大漢,這幾名大漢身材高大,而且肌肉堅實有力,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