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交換(1/3)
眼見陳虛鴻手下力道越來越重,我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急得團團轉,若沒有孟長安做人質頃刻間陳弦思和楚寒月就可以將陳虛鴻等一眾弟子全部消滅,甚至不費吹灰之力,可如今孟長安在陳虛鴻手上,陳弦思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安然將孟長安救回,此時的陳弦思沉默不語,面色有些凝重,看樣子他也在思考事情的利弊,畢竟孟長安不能不救。
沉思一會兒之後陳弦思開口說道:“要不然咱們一換一如何,我將法器交給你,你將孟長安交給我們,咱們同時交換,你看怎麼樣?”陳弦思話音剛落陳虛鴻直接呸了一聲,沉聲說道:“別給我在這裡耍花樣,若是孟長安交出去之後你們再次動手怎麼辦,到時候法器不還是會被你們給搶過去,這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我陳虛鴻斷然不會做。”聞聽此言陳弦思面色一怔,突然抬腳猛力朝著地面跺去,瞬間轟然一聲巨響,只見地上的青石板已經斷裂成數塊,風一吹粉碎的石灰升到空中漸漸散去,見到這一幕陳虛鴻身後的弟子皆是後退數步,畢竟陳弦思的功力的確深厚,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那你說怎麼辦!”此時陳弦思已經開始有些氣憤,這幾個字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畢竟陳虛鴻這種小人作風的確是讓人感到憤恨,陳虛鴻見陳弦思開始發火,笑著說道:“這麼大火氣幹什麼,今日我不想跟你交手,只是想跟你們做個交易,法器我要,人我也可以放,但是有個條件,放開孟長安之後必須再過來一個人才行!”此話一出不光是陳弦思氣憤不已,連身後一直面色平靜的楚寒月也是一臉仇視的模樣,他聽後上前一步,看著陳虛鴻說道:“老頭,你這麼做跟現在有什麼區別,到頭來我們還是有一個人在你手中,這算什麼交易!”
陳虛鴻聽後冷笑一聲,說道:“莫說加上你,就算是隻有陳弦思我們玄門道弟子也不是其對手,如果孟長安就這麼交給你們,那我們的安危還是沒有辦法保證,一旦我們手中沒有了人質,你們必然會直接出手,到時候法器就算是在我們手裡又能如何呢,我這麼做只是想要幫助你們解決一個不必要的累贅,只要你將這人交到我手中,就可以不必再受拖累何樂而不為呢?”
陳虛鴻這一招的確是陰險,不光得到了人質,而且還調撥了我們之間的關係,一旁的陳弦思和楚寒月定然也看穿了陳虛鴻的想法,就在他們剛要開口之時我突然上前一步,看著陳弦思和楚寒月說道:“陳大哥楚大哥,就讓我來換回師兄吧,畢竟我剛入門不久,並未學會什麼本領,在你們之間也只是一個拖後腿的,所以將我留下,你們趕緊離開這裡。”
我之所以這麼做也是首先考慮好的事情,孟長安先前已經身受重傷,而且琵琶骨被穿透,如今若是再撐下去是必死無疑,而我體內有潛龍御甲,這種蠱可以在最快的時間之內恢復,只要陳虛鴻不傷及我的性命,那麼陳弦思和楚寒月必然就可以找到機會救我,雖說這樣做有些危險,但如今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聽我說完之後孟長安立即開始掙扎起來,大聲叫喊:“凌嶽,你別拿你的性命開玩笑,我孟長安只是一個粗人,不值得你為我這樣,你們趕緊離開這裡,別再做無謂的冒險了!”
此時孟長安雙眼猩紅,他轉頭看向一旁的陳虛鴻,啐了一口,隨即怒聲說道:“陳虛鴻,今日我和你的師徒情誼就此
了結,你若真是一條漢子現在就給我一個痛快,當年我孟長安真是瞎了眼,竟然會拜你為師,被你這人面獸心的畜生矇騙了這麼久!”陳虛鴻聽後臉色變得有些猙獰,不過數秒之後露出陰險的笑容,說道:“殺了你?那我不就是自尋死路嗎,如果手中沒有人質那麼陳弦思他們必然會直接動手,這種傻事我可不做,現在你也怪不得別人,若是怪的話就怪你太傻了!”
孟長安聽後極力掙扎,想要激怒陳虛鴻,可是陳虛鴻畢竟在江湖上呆了這麼多年,這種定力還是有的,眼見孟長安肩胛骨位置的鮮血不斷流出,我心中焦急不已,連忙看向陳虛鴻,說道:“我來跟孟大哥交換,可行!”陳虛鴻轉頭上下打量了一下我,隨即說道:“反正你入門不久,沒學會什麼本領,過來吧,但是我警告你別耍花招,還有換過來之後你們就趕緊將法器交給我,然後離開,若是不從這衛凌嶽的性命可就保不住了!”
此時的陳弦思和楚寒月一臉的震驚,他們二人心思縝密,自然是通曉我的想法,見他們點頭之後我慢慢朝著陳虛鴻所在的方向走去,而陳虛鴻也開始命令門中弟子將孟長安放下,眼見孟長安琵琶骨位置的鉤子被取下,我心中一陣疼痛,不多時我走到陳虛鴻身邊,直接被其扣住喉嚨,他的力道很大,頃刻間就可以讓我斃命,我站在原地安靜等待,等到孟長安被門中弟子攙扶到陳弦思身邊的時候我才長舒了一口氣。
“如今孟長安已經交給了你們,我也算是履行承諾了,真想不明白你們為何要換這麼一個廢物,如今他琵琶骨已經被穿透,就算是恢復也要數個月的時間,在這幾個月中你們還要照顧他,還不如帶著衛凌嶽離開這裡,行了,廢話我也不多說了,你們趕緊將法器留下,然後帶人走!”陳虛鴻看著眼前的陳弦思沉聲說道,陳弦思聽後冷笑一聲,隨即轉頭看向楚寒月,說道:“楚兄,這孟長安就交給你了,好生照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楚寒月聽後點點頭,連忙將孟長安攙扶起,就在這時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我抬頭看去夜色中衝出一個黑影,隨著步伐的邁進樣貌越來越清晰,竟然是林疏雨,此時的林疏雨滿頭大汗,當她跑到孟長安身邊的時候眼淚刷的一下就流淌了下來,她一邊攙扶著孟長安一邊哭著說道:“師兄,你怎麼……怎麼會傷成這個樣子,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望著林疏雨梨花帶雨的模樣孟長安努力擠出一絲微笑,卻隻字未提,這時一旁的楚寒月說道:“還能有誰,不就是你們最敬愛的師傅嗎,你們絕對沒有想到平日裡做派正氣的陳虛鴻竟然能夠做出這種事情。”林疏雨聽後面色一怔,隨即轉頭看向陳虛鴻,說道:“師傅,師兄真的是被你傷的?”
“疏雨,你入門時間也不短了,難道不知道違抗師命的道理嗎,長安如今已經不是我的弟子,你若是有一絲悔改,願意棄暗投明,那我可能還會原諒你。”陳虛鴻看著林疏雨說道,林疏雨聽後雙目緊緊盯著陳虛鴻,說道:“你才是暗,我不需要你的原諒!”
“好啊,既然不需要的話你就跟他們一起離開,不過我告訴你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陳弦思,別浪費時間了,趕緊將法器交給我,要不然的話衛凌嶽會受到什麼傷害我可說不定,畢竟我手下的力道無法控制。”陳虛鴻言語間有些威脅的意味,陳弦思聽後邪魅一笑
,從懷中將那個裝法器的瓶子拿出,隨即說道:“如今法器就在這裡,你若是想拿就過來,我可不會去送給你。”
聞聽此言陳虛鴻冷笑一聲,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門中弟子,說道:“許峰,你過去將法器拿過來。”那個叫許峰的門中弟子聽後點點頭,隨即朝著陳弦思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許峰小心翼翼的走到陳弦思身前,剛剛將手伸出想要拿取法器,突然陳弦思將拿有法器的手收回,然後另一隻手直接探前,一個懷中抱月便將許峰的脖子給擰斷了,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無比,這一套動作僅僅用了不到兩秒鐘的時間,剛才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如今已經倒地變成了一具死屍。
見到這一幕陳虛鴻身後的弟子皆是嚇得發出一聲驚呼,畢竟他們根本想不到陳弦思下手會如此狠毒,竟然一點預兆都沒有就將許峰的脖子給擰斷了,見到門中弟子身死陳虛鴻一下子就急了,他加大手上力道,隨即說道:“陳弦思!你想幹什麼,難道你想讓衛凌嶽死嗎,你若是識相的話就將法器交出,要不然我現在就讓衛凌嶽死在你面前!”脖頸間的力道已經開始讓我無法呼吸,我渾身上下變得火熱,就好像有一股暖流在身體裡面運轉一般。
陳弦思聽後不屑的笑了笑,說道:“老頭,如果要是說我不在乎衛凌嶽的性命呢?你殺了他還有什麼可以威脅到我們嗎?”陳虛鴻聽後臉色刷的一下變得鐵青,陳弦思的話並未危言聳聽,如果陳虛鴻真的將我殺了,那他手中就再也沒有東西可以威脅到陳弦思,而到那時候就變成了陳弦思一個人的表演,眼前的所有人在陳弦思面前都不值一提。
陳虛鴻沉思一會兒之後開始冷靜下來,隨即說道:“衛凌嶽可是你的兄弟,難道你要做一個無情無義之人嗎,你眼睜睜看著他死在你面前就不怕做噩夢嗎!”此時的陳虛鴻只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其實我能夠感覺到他渾身都在顫抖,畢竟如果陳弦思真的放棄了我,那麼陳虛鴻和剩下的門中弟子都會完蛋。
“本來我是想救他的,可後來一想用他一人的性命來換取你們這麼多人的性命確實划算,而且將你們消滅之後也不會再有什麼麻煩,我看要不然就這樣吧,凌嶽,兄弟我對不起你,你也算是為我們奉獻一下,明年的今日我會去看你的。”陳弦思冷聲說道。
“陳大哥,你怎麼能夠這樣,凌嶽是咱們的朋友啊,難道你就這樣看著他死嗎!”一旁的林疏雨此時也按耐不住了,畢竟她此時太過激動,也來不及多想,聽到這話一旁的楚寒月立即將林疏雨的嘴巴捂住,示意她不要多說。
陳弦思回頭看了一眼隨即轉身朝著陳虛鴻所在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口中喃喃道:“殺了他,只要你一動手我就會讓你和你的弟子一起去死,我陳弦思有些話做不到,可有些事必須做到!”
眼見陳弦思朝著自己越來越近,陳虛鴻也有些著急了,連忙看著身後的弟子說道:“趕緊給我上去攔住他,快去!”先前的一幕已經將門中弟子嚇得半死,如今哪還有什麼人敢上前去,正當一片寂靜之時,突然一個低沉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若想殺我師傅,那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踩踏過去!”
這聲音如同撞鐘一般,語氣中絲毫沒有夾雜著恐懼和害怕,反而有些鎮定,我聽到聲音之後轉頭看向一側,此時一名男子正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而他正是玄門道大弟子陸無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