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地獄之門(1/3)
孟長安所言極是,只要能夠調動直升飛機,我們直接將這法器扔到地獄之門中,就不需要用人力送到那裡,不光減少了時間,更減少了危險性,我聽後剛想贊同,一旁的陳弦思嘖嘖兩聲,說道:“看樣子你們還是不知道這地獄之門的恐怖之處,地獄之門中的谷輪天火可不是一般的火焰,其熱度極高,而且頂部熱氣揮發足有上千米,千米之外你能夠控制法器下落的地點嗎,若是沒有扔進地獄之門中,到時候咱們還是需要再麻煩一趟。”
陳弦思的話無異於給我們潑了一盆涼水,他說的沒錯,只要下方溫度夠高,上升的熱氣足以讓直升機失去重心,而且更不可能讓法器垂直下落,看樣子若是想要將法器損毀,就必須以人力將其送到地獄之門中,可我們都是一些凡夫俗子,根本不可能忍受如此劇烈的高溫,如此看來事情還真是有些難辦了。
一旁的孟長安和林疏雨聽後臉上也露出了無奈的神情,畢竟現在只剩下了這一種辦法,可是沒有人能夠透過百里火焰區,然後將法器送入地獄之門,沉思一會兒之後孟長安率先開口,他看著對面的陳弦思問道:“陳兄弟,既然只有人力護送這一條路,那咱們應該怎麼辦,這麼高的溫度無論派誰去都是一死,這明擺著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啊。”此時孟長安已經有些著急了,額頭上滲出些許汗水。
“世間之大無奇不有,你們做不到未必別人就做不到。”陳弦思看著孟長安神祕一笑,孟長安一聽此話連忙問道:“陳兄弟,誰能做到,還望明說!”陳弦思冷哼一聲,說道:“你們終日呆在玄門道中聽那老頭講道,也不出去多歷練一番,自然不知道江湖上有這等人物,此人名叫林江淼,是山東鄒平人士,有一次我出去執行任務正巧結識了他,此人天生異相,不懼任何火焰,雖說沒有什麼本領,但僅憑這一點足夠能將法器送至地獄之門。”
“難道谷輪天火也奈何不了他?”孟長安聽後有些詫異的問道,陳弦思點點頭,說道:“他身上陽氣之旺盛絕非你們可以想象,行步生煙,走過之處地上都會出現一排黑色的腳印,而且無論百年千年絕對寸草不生,此人的名字除了姓氏之外全都是水,為的就是能夠用名字壓住他身上的火,可是由於他火勢太過旺盛,就算是用名字鎮壓也是毫無效果。”
聞聽此言孟長安心中大喜,連忙說道:“那咱們回去將事情稟明師傅之後就前去山東找他,你看如何?”陳弦思聽後沉思一會兒,說道:“我本不想摻和這種事,但為了天下蒼生,我願意跟你們走一趟,相信憑藉我們二人的交情,他願意出手相助。”陳弦思的提議無異於給我們解決的了極大的困難,只要能夠將法器順利的送入地獄之門,那敵人就等於斷了一根腿,到時候我們若是再與其交戰,勝利的希望也增加了幾分。
火車在軌道上快速的行駛著,天黑之時我們便已經到達了站點,臨下車半個小時孟長安便已經通知了玄門道弟子前來迎接,等我們出了站點之後就看到一輛轎車正在門口等待著。
“師兄,你們總算是回來了,我聽師傅說這次你們前往了青囊門,可算順利?”據孟長安介紹前來接我們的人名叫張峰,是剛入門不久的弟子,見他問話孟長安說道:“還書倒是順利,只是遇到了一些麻煩,等回去之
後我會直接稟明師傅。”張峰見孟長安並未多言,自知事情嚴重,所以也就沒有多問。
我們行車半個小時之後便來了玄門道門口,此時門中已經亮起了燈,而且門外有八名弟子守衛,一個個嚴陣以待,腰間還掛著長劍,好似十分緊張的模樣,見到這一幕孟長安率先下車,行至幾名弟子身前,問道:“怎麼這般陣仗,是不是門中出事了?”其中一名弟子聽後說道:“門中並未出什麼事,只是師傅說最近幾日是多事之秋,所以讓我們嚴加防守,以防不測。”見門中沒事孟長安這才長舒一口氣,隨即快步進門,直接朝著大殿方向走去。
行至半路陳弦思停下腳步,我見他止步不前,問道:“怎麼了陳大哥,你怎麼不跟我們一起前去大殿?”陳弦思一擺手,說道:“你們去吧,我素來與那老頭不對付,所以就先回去休息,若是有什麼事情你們就來摘星樓找我,我隨時等候。”說完陳弦思便朝著摘星樓的方向走去,見他走後一旁的孟長安說道:“這陳兄弟的確是個良善之人,而且也只得交往,就是這脾氣太大,不懂得變通,這種人在江湖上很是吃虧。”
聽到這話一旁的林疏雨噗嗤一笑,說道:“師兄,你還好意思說別人,你自己也是個榆木腦袋,做事總是一根筋。”見林疏雨嘲笑孟長安只得尷尬一笑,隨即朝著大殿方向走去,等我們到達大殿的時候裡面已經做了七八個人,除了陳虛鴻之外其他的都是執教掌門,旁邊坐著的還有我的老師褚門生。
我們三人進入大殿之後先行拜過眾位掌門,隨即孟長安看著陳虛鴻說道:“師傅,弟子回來了。”陳虛鴻坐在椅子上點點頭,說道:“你們可曾將青囊祕術還給青囊門掌門了?”孟長安嗯了一聲,說道:“青囊祕術已經完璧歸趙,只是……”說到這裡孟長安突然停下,似乎是有些難以開口。
見孟長安吞吞吐吐,陳虛鴻看著旁邊的幾位執教掌門說道:“有話就說,不必遮著掩著,這些都是執教掌門,你還怕什麼?”孟長安見心思被陳虛鴻拆穿,臉上有些難看,隨即說道:“這次我們雖然順利將青囊祕術還給了青囊門,但是卻遭遇了一件大事,先前青囊門的高掌門收到一封來自茅山教的書信,心中茅山教掌門讓其帶著門中高手前往茅山一趟,結果高掌門帶領著弟子前腳剛走這青囊門便遭到了攻擊,留下來的數百名弟子一夜之間全部遇害,而且……”
“而且什麼!”陳虛鴻高聲說道。
“而且藏在青囊門的重物也被敵人取走!”孟長安看著陳虛鴻說道,此言一出在座的掌門皆是起身驚呼,一個個臉上顯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你說什麼!重物竟然被人取走了?”陳虛鴻看著孟長安質問道,孟長安點點頭,說道:“沒錯,這重物原本藏於青囊門八角樓上,等我們前去的時候已經是人去樓空,藏在八角樓最頂端的重物已經消失不見,弟子懷疑這些凶手的主要目的就是重物,如今還請師傅趕緊通知茅山、宿土、麻衣三門,也好讓他們及早防範,而且咱們玄門道中也藏有法器,估計用不了多久敵人便會前往咱們玄門道,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行,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會及時通知其他三大道教,你們先行回去,我與其他幾位執教掌門再討論一下此事,看看最終作何打算。”陳虛
鴻說道,孟長安聽後直接開口說道:“師傅,先前來的路上我們倒是想了一個辦法,可保玄門道和門中弟子周全。”
“哦?那你說來聽聽。”陳虛鴻看著孟長安饒有興趣的問道。
“咱們可以先行將門中弟子遣散回家,然後找門中高手護送法器前往雲南蒼北,此地有一個地獄之門,其中的谷輪天火可以將法器銷燬,只要將法器銷燬敵人自然就失去了幾分力量,到時候咱們若真與其交手,也多了幾分勝算。”孟長安看著陳虛鴻說道。
陳虛鴻聽後冷笑一聲,說道:“長安,你雖說並非愚笨,但絕非精明之人,這個辦法不是你想出來的吧?”見陳虛鴻一眼看穿,孟長安只得說道:“這辦法的確不是徒弟想出來的,而是……”
“是我想出來的,先前我就聽師傅說過蒼北有個地獄之門,那裡的谷輪天火萬年長燃,所以我才會想到這種辦法,不知師傅意下如何?”我堅定的看著陳虛鴻說道,這陳弦思和陳虛鴻素來不和,若是讓陳虛鴻知道這件事情是陳弦思想出來的,必然會責怪孟長安與其為伍,如此一來還不如直接說是我想出來的。
“凌嶽,我還當真是小看了你,但你可知道這地獄之門周邊百里寸草不生,而且地面溫度極高,莫說是玄門道弟子,就算是其他道教也沒有這等人物,你讓我們如何去送?”陳虛鴻看著我質問道,孟長安見陳虛鴻懷疑,剛要開口,我直接打斷,說道:“師傅教訓的不錯,是徒弟想的太過簡單,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和師兄師姐就先行告退,不打擾師傅了。”說完我便拉著孟長安和林疏雨朝著門外走去。
出了大門之後孟長安一把將我甩開,問道:“凌嶽,來時的火車上陳兄弟不是說的清楚明白嗎,這山東鄒平有個林江淼,他天生不怕火焰灼燒,你為何不將這件事情告知師傅?”我聽後還未開口,一旁的林疏雨便說道:“師兄,凌嶽這麼做自然有他的想法,你先彆著急,讓他慢慢說。”
孟長安自覺剛才有些莽撞,給我賠禮道歉之後問道:“凌嶽,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給我和你師姐透露一下。”我聽後面色沉重,說道:“實不相瞞,剛才從師傅和其他幾位執教掌門的神情來看他們似乎早就知道有這一天,而且他們也已經想好了對策,之所以讓咱們離開就是為了再確定一下,我現在有個大膽的猜想,那就是師傅並不想讓咱們將這法器送到地獄之門。”
“這是為何?”一旁的林疏雨有些疑惑的問道。
“敵人原本就知道法器藏在咱們玄門道,到時候就算是真的將門中弟子遣散也無濟於事,別忘了玄門道不可能在江湖上消失,只要有人回來,這些敵人到時候自然還會來此討要,如此一來玄門道依然免不了麻煩,如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將門中所藏的法器拱手相讓,只有這樣才能夠儲存玄門道實力。”我看著孟長安說道。
孟長安聞聽此言面色變得極為難看,登時說道:“不可能,師傅絕對不會拿全天下人的性命開玩笑,若真是將這法器交到敵人手中,那天下豈不是大亂,到時候玄門道還能設立下去嗎?”
“師兄你彆著急,我這也只是一個猜測而已,具體的事宜還要等師傅他們討論出結果來再說,不過護送法器的事情我看懸,師傅估計不會讓咱們冒這麼大的風險。”我語重心長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