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竹簡蝌蚪文(1/3)
見我站在原地面露疑惑之色,慕容幽若似乎猜出我心中所想,行至我身邊手指洪荒水鼎之中的紋樣說道:“夫君,你是不是看到鼎中無水,疑惑那滔天巨水是從何而來?”
我見點頭,慕容幽若便將這洪荒水鼎之事告知於我,原來這洪荒水鼎是由夸父身體之中的水靈所化,其間的紋樣並非是普通紋樣,而是江河湖海。
其中不僅僅只包含了黃河長江水流圖騰,更有其他湖泊紋樣,通俗點來說洪荒水鼎之中的巨大洪水正是借那些江河所致,裡面所出現的水也是江河之中的水,夸父身死之後將身體化為五靈,分別為金木水火土,也就是世間萬物的屬性,可調動世間任何一條江河湖海之中的水。
我聽完之後心中後怕不已,幸虧我們將洪荒水鼎搶奪到手,萬一真的落到了敵人的手中,以此來危害眾生,那麼後果絕對是滅頂之災。
我正想著,腳步聲從通道中傳來,轉頭看去,正是楚寒月從中走出,他快速行至我們身前,舉起手中一個竹簡,說道:“凌嶽,我翻遍了周楚靈屋子,只找到這個竹簡,裡面的字並非咱們現在的字,看上去有些晦澀難懂。”
說著楚寒月將竹簡開啟,我接過竹簡仔細看了看,這竹簡上面的字如同蝌蚪文一般,根本看不懂,見狀一旁的陳弦思等人也走上前來,可是從他們的神情來看似乎也不知道這竹簡上面到底寫了些什麼。
“衛大哥,以我所見這竹簡上面的蝌蚪文應該就是控制洪荒水鼎的密文,不過咱們都不認識此字,又如何幻化這洪荒水鼎呢?”溫舒遙有些急切的說道。
聽她這麼一說我心中也有些焦急,若真是無法破解這上面的文字,那我們就無法將洪荒水鼎縮小,到時候根本不能帶到岸上,正當我有些手足無措的時候,一旁的慕容幽若突然開口說道:“夫君,你將這竹簡給我看看,或許我能夠看懂這上面的文字。”
聽慕容幽若這麼一說我將信將疑的把竹簡遞給她,不過並未抱太大的希望,畢竟這上面的蝌蚪文不像是古代的文字,就算是甲骨文有些字也應該可以看出,但上面的字所寫筆畫與當今的字相差太多,根本無法分辨。
慕容幽若接過竹簡之後看了一眼,隨即目光緊緊盯著竹簡上的文字,看她的表情似乎真的認識,我正想要詢問一番,慕容幽若口中突然說出了幾句我們聽不懂的話,隨即洪荒水鼎周圍發生劇變,白霧升起,不多時便將整個巨鼎籠罩其中,待白霧散去的時候面前的洪荒水鼎竟然消失了。
我正詫異之時慕容幽若已經蹲下身子,從地上拿起一物放在手中,我定睛一看,她手中拿著的竟然是已經縮小了的洪荒水鼎,莫說是我,連陳弦思等人都是詫異不已。
“慕容姑娘,你真的認識這竹簡上面的文字?”我有些驚訝的看著慕容幽若說道。
慕容幽若聽後笑了笑,說道:“碰巧以前學過這竹簡上的文字,所以我知道一些,如今洪荒水鼎已經縮小,咱們便可以將其帶回到岸上了,等有時間我會告訴你這竹簡上文字的意思,你便可以操控這洪荒水鼎。”
說著慕容幽若將洪荒水鼎放到我手
中,我接過之後發現這水鼎並不算沉,大概也就一斤左右的樣子,大小隻有掌心一般,放到懷中倒是正好,將洪荒水鼎交託給我之後慕容幽若說道:“夫君,我今日有些疲累,就先回屋中休息,你們也早些回去,明日一早咱們就要離開這裡了。”說完慕容幽若轉身朝著通道方向走去。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我有些出神,這時一旁的陳弦思見慕容幽若離去,連忙靠近我,小聲說道:“凌嶽,這慕容姑娘的來歷越來越蹊蹺了,這上面的文字並非是古代文字,我雖然不認識,但總覺得這好像是上古文字,若真是如此,那麼這慕容姑娘的來歷恐怕已經超出了咱們的想象。”
聞聽此言一旁的溫舒遙立即說道:“陳大哥,上古時代不是沒有文字嗎,為何你說這是上古文字?”
陳弦思聽後苦笑一聲,說道:“中國最早的文字應該是三千六百年之前的甲骨文,但其實還有一種文字,比甲骨文要早了一千多年,恐怕這竹簡上面的文字應該就是這種,這種文字目前來說專家學者還沒有研究透徹,可慕容姑娘卻能夠讀出這些文字的發音,而且絲毫沒有錯誤,這就說明她極有可能是那個年代的人。”
陳弦思的話讓我們幾人皆是驚訝不已,我先前雖說猜測慕容幽若不是當代之人,但也沒想到她可能是上古時代的人,畢竟這段時間的跨度實在是太過巨大,不過轉念一想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畢竟周楚靈他們也是上古時代的人,能夠存活至今必然是有不死祕術。
慕容幽若本領高強,若想要長生不死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可慕容幽若說她認識我,而且還一直叫我夫君,難不成我跟上古時代也有什麼關係,想到這裡我頭腦一陣劇痛,不住的拍打著自己的腦袋,見我這般,一旁的溫舒遙上前立即制止住我,說道:“衛大哥,你這是怎麼了?”
我穩住心神,這才歡緩和了不少,說道:“沒什麼,只是剛才想到自己的身世,所以腦袋一陣劇痛,估計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我說完之後一旁的陳弦思說道:“凌嶽,你不必想這麼多,萬事順其自然,你該知道的早晚要知道,不該知道的就算是想破大天也不會知道,咱們還是走一步看一步,行了,時間也不早了,還是趕緊回去休息吧。”
說完之後我們便各自回到了屋中,我躺在**輾轉反側,一直在想今日之事,可到最後也沒想出什麼結果,大概四五點鐘的時候我才沉沉睡去。
可還沒睡多久,我便聽到一旁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我睜開惺忪的睡眼朝著一側看去,只見陳弦思正在整理衣衫,見狀我問道:“陳大哥,你怎麼醒的這般早,你要幹什麼去?”
陳弦思聽後說道:“剛才你睡得熟,老季來敲門你沒聽到,他說他的手下已經將船隻開到了岸邊,正在等咱們上去,我現在出去看看受傷人員的傷勢如何,若是沒什麼問題了咱們就趕緊離開這裡,畢竟回去之後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勞累了一天,剛才確實沒有聽到敲門聲,如今聽到陳弦思的話我也不能再繼續睡了,點點頭之後便起身穿衣,不多時便來到了大廳
位置。
此時大廳裡面已經是站滿了人,除了趙風行和外圍人員之外還有近百名巡升監,見他們出現,我上前一步,看著他們說道:“各位巡升監兄弟,今日咱們就要離開深海前往岸上,我不知道你們心中到底是怎麼想的,但此處決計不能在留下來了,上岸之後你們有兩個選擇,第一是跟隨我回到玄門道,那裡會供你們吃喝,不過要學習道法,第二條路就是上了岸之後自謀生路,是死是活以後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我話音剛落近百名巡升監便發出了驚呼之聲,不多時其中一名巡升監說道:“我們與外界相隔數千年之久,若是出去豈不是自生自滅,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可以供我們吃喝?”
我點頭一笑,說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衛凌嶽雖說不是什麼君子,但是這個承諾我還是敢保證的,只要你們進入玄門道好好學習道法,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前提是你們要聽我的話!”此言一出近百名巡升監皆是點頭同意,畢竟現在他們也沒有了其他選擇的餘地。
見他們都點頭之後我看著一旁的陳弦思說道:“陳大哥,昨天匡千山手下的那些炸藥你都收起來了嗎?”陳弦思聽後說道:“收起來了,畢竟那些炸藥的威力太過巨大,萬一要是誰從中使壞,,那麼這個水下帝國必然覆滅,咱們也逃脫不掉了。”
我聽後嗯了一聲,說道:“好,既然如此等會兒咱們離開這裡的時候你就將所有的炸藥點燃,然後從入口處離開,外面有結界,應該不會殃及到咱們。”
陳弦思聽後了愣了一下,說道:“凌嶽,你這是為何,這水下空間好好的為何要將其炸掉。”
“陳大哥,這些巡升監目前來說還沒有真心歸順咱們,萬一他們再將岸上的百姓擄到水下想建立新的水下帝國怎麼辦,所以咱們一定要將這裡破壞掉,如此一來他們便沒有了退路,只能夠跟隨咱們在岸上生活。”我看著陳弦思開口說道,此舉並非只是為了岸上的百信安全,更是為了能夠留住這些巡升監,畢竟我們玄門道現在是用人之際,擴大規模對我們來說沒有壞處。
陳弦思聽完之後點點頭,說道:“好,等會兒你們全部離開之後我就在入口位置將炸藥點燃,到時候必然將這水下帝國覆滅!”
與陳弦思商量好之後我轉身看向鐵騎狼衛和外圍人員,說道:“趙大哥,你手下的兄弟和外圍人員的傷勢如何了,能夠離開這裡嗎?”趙風行聽後看了一眼身後的鐵騎狼衛,說道:“放心吧,受重傷身死的兄弟我已經將他們的後事安置好了,至於其他的不過受了些輕傷,沒什麼問題,其他的外圍兄弟我看情況也並無大礙,應該沒什麼問題。”聽趙風行說完之後我心中懸著的石頭總算是落下了,隨即看向一旁的季語堂問道:“季大哥,你手下的兄弟是不是已經到了岸邊?”
季語堂點頭說道:“已經到了,這次一共派出了五艘船隻,每艘船隻可以承載一百人,石室中的這些人足夠容納,放心就好。”我聽後滿意的點點頭,隨即看著眾人說道:“好,既然船隻已經準備好了,那咱們現在就出發,上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