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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棺-----四,高泰屍墜鬼哭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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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高泰屍墜鬼哭崖

又是個陰霾重重的一天,厚重的黑雲籠罩在天空,壓的人透不過氣來,高家巨集偉的房子也在陰暗的天空下彷彿灰裡灰氣的,了無平日的生氣,大門緊閉,白色的燈籠在風中擺來擺去,兩座威嚴的石獅也靜靜地坐在風中,任由風從地上捲起枯葉打在身上……

高家大廳裡,氣氛很是凝重,每個人神情嚴肅,但卻也有那壓抑不住而悄悄流露的恐懼,家人們都站在廳中,田慧妮和高天坐在正中,左側依次是二姨太倪敏珠,三姨太杜月玲和那依舊斜坐在軟榻上的,披著羽絨披風的四姨太紫玉,滿臉的病容,蒼白依舊,手裡穿著一串紫檀木佛珠,她緩緩撥弄著佛珠,雙目微閉,嘴裡默默唸著什麼,偶爾小聲的咳嗽幾下,嬌弱的身子隨著咳嗽震顫著,身後一身紫衣的梅香輕輕拍著她的背心,又將暖爐放在她的背心暖著。

“說,誰幹的?”高天望了一眼園中的家人,一拍桌子怒聲喝道,陰沉的臉就像那上空的黑雲般令人窒息,水泡眼中那道道不寒而慄得光像針一般扎向蹙擁的人群。

本來寬敞的待客大廳此時顯的很是擁擠,坐在右側的高瀚玩弄著大拇指上的碧玉扳指,兩眼卻精光盡顯,在人群中移動著,全無半點昔日的醉態和疲憊。高強仍是靜靜地坐著,盯著廳上鋪著的繡著牡丹的地毯發楞。

高天見無人應聲,怒不可遏,對著站在一旁的管家高松喊道:“高松,昨晚巡夜的家丁是誰?”

高松不敢看高天的雙眼,在高家這麼多年,高老爺平日慈眉善目的,那雙眼睛時常是眯著的,彷彿一直在笑,就算是發起火來眼中也只是怒意和威嚴,使人不敢撒謊,但對於二老爺,那可是一種從裡到外的冷懼,高二老爺的那雙水泡眼,無論是在笑還是怒,都是那般陰狠,就像是碰見一條毒蛇對你揚起三角頭時射來的眼光,令人不寒而慄。

“回二老爺,是小剛和孫虎。”

“站出來!”一聲咆哮,高天怒氣衝衝的對著家人吼道,兩個家人顫抖的從人群中走出,一箇中等身材,面板黝黑,另一個個子挺高,但背有些駝。高天知道這兩個人,進高府兩年多了,平日裡做事也挺勤快,兩人“撲通”跪在高天和大夫人面前,顫抖的說道:“不是我們了,大夫人,二老爺,我們……我們真的不知道啊!”

高天眼中閃出一絲陰狠,“你們不知道?你們兩個巡夜,一個丫鬟吊死了,老爺被人動過,遺像被人做了手腳,你們不知道?兩個廢物,怎麼巡的夜?廢物!!”

大夫人田慧妮此刻顯得鎮靜多了,喪夫之痛讓這個聰慧的女人承受著巨大的悲痛,但為了高家,為了老爺臨終前的信任,將高家託付給自己,田慧妮用堅強的毅力支撐著將要崩潰的身心,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對跪在地上的小剛和孫虎說:“你們巡夜時見到過什麼異常嗎?”

“異常?”小剛和孫虎仔細的回想著,“沒有啊,昨夜我們把所有的地方都查看了,沒有什麼異常啊!這幾天家人們做完活計就呆在房中睡覺,害怕驚擾了老爺。昨晚我倆一直在巡查啊,在聽到前院東廂房叫聲,我倆還在荷塘邊養心亭呢,隨後便往前院趕,路上遇到了四奶奶和梅香從房中出來,便和她們一塊去了東廂房!”

高家院落成

四方形。東廂房正對大門,是待客廳,老爺臥室和書房在客廳右邊,北廂房是議事廳和三位夫人臥房,還有個小花園,花園西側則是荷塘,四姨太就住在荷塘對面的佛堂旁邊的靜心齋,南廂房則是府上家人們的房間,後院是廚房和柴房。花園東側有客房和兩位少爺的臥室和書房,四五間房子一字排開,窗後就是荷塘。還有那冰窖,花房,零星佈置的竹林花卉,假山怪石,都別有大家風範……

田慧妮想了想,問:“你們巡夜時遇到什麼人了嗎?”

兩人歪頭想了想,廳中陷入了沉靜,彷彿能聽到每個人的心跳,片刻,小剛猛然想到了什麼,對大夫人田慧妮說:“我們在花園是遇到了高管家,他和我們打了個招呼,囑咐我們好好巡夜就走了,除了他,沒遇到過什麼人了!”

田慧妮轉頭看了看高松,所有人都望著高松,高松忙解釋說:“昨晚我給四奶奶送藥回來時遇到了他們倆,招呼一聲便回藥堂了!”

輕微的幾聲咳嗽後,四姨太紫玉說道:“是的,昨晚我藥沒了,又咳得厲害,梅香去藥堂取藥時發現沒有備好的,便讓松叔來為我看看,松叔讓梅香照顧我,他去藥堂抓藥,後來又給我送去……”梅香也介面道:“是啊,松叔回去的時候還是我給燈籠換的蠟呢!”

“這是在發現紅袖之前還是之後?”高天問了一句

“之前,四奶奶服過藥後不久便聽到叫聲,便和我開門準備去看看,碰到巡夜的小剛和孫虎,便和她們一起去了東廂房!”梅香回答道,小剛也“嗯”了一聲。

“我給四奶奶送完藥後,便徑直回到藥堂檢視賬目,不久便聽到叫聲,便急忙往東廂房趕了。”高松接著說道。

大廳又是一片沉寂,高天在想,田慧妮在想,半晌,高天抬起頭“那麼,昨晚聽到叫聲都在老爺房前嘍”。

眾人點點頭,三姨太杜月玲輕輕說了句:“難道是……難道有鬼?這事兒還真挺邪的!“

眾人心裡俱是一震,這事兒確實挺邪得,難不成老爺不想離去?想到這兒,眾人心裡不禁打了個冷顫,大白天的,怎麼感覺那麼瘮人呢?想起昨天晚上靈堂的那一幕,高天不禁汗毛倒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心裡暗罵:“媽的!死了也不讓人安寧!”不禁有環視了一眼白幔飄蕩的議事廳。

昨晚發生太多突然地事,緊張了一宿的神經使每個人都疲憊極了,田慧妮感到從未有過的虛脫,這時,呂三分開人群上來對田慧妮和高天說道:“大夫人,二老爺,送葬隊伍來了,在門口候著呢。”

田慧妮一驚,站起身來,對家人說道:“昨晚的事,任何人不得透露半句,違者家法處置!”

眾人心裡一陣緊張,都閉上了本在竊竊私語的嘴,大夫人一向溫良典雅,這樣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分量自然不同。

高天也大聲的對家人喝道:“都聽到了嗎?昨晚之事,誰要是敢洩露半句,我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家人們看了看大夫人凝重的臉龐,又偷瞄了瞄二老爺那鐵青的臉,心裡一陣發冷,都點頭答應。

見家人答應,田慧妮轉身問高松:“老爺棺木收拾好了嗎?”“好了,大夫人。”高松恭謹的回答,田慧妮

對呂三點了點頭,呂三忙去開門招呼送葬隊伍,田慧妮又正色環視了一眼家人,起身向廳外走去。

悲涼的哀樂在上空飄蕩,仍是那般古老沉重。送葬隊伍浩浩蕩蕩,白幡飄蕩,紙錢飛舞,馬車上的棺木厚重之極,漆黑的棺蓋上蓋著上等蜀錦,兩匹健馬拉著緩緩而行,按說送葬應由人抬著棺木,但高家是鎮上的大戶人家,喜歡講排場。高泰生前又酷愛騎馬,這兩匹馬就是高泰花高價購買的健馬,都是從天山腳的牧民處購得的,是有名的踏雪烏騅馬,每匹馬毛色黑亮,唯獨蹄子是白毛,宛若塌了滿蹄的雪一樣。高泰十分鐘愛著兩匹馬,半年來朝夕相處,親自馴養,曾對大夫人和高強開玩笑說他死後要這兩匹馬拉靈柩。當時的情景彷彿在昨日一樣,田慧妮不禁淚流滿面。

高家祖墳在平安鎮上一座叫黃坡嶺的山上,黃坡嶺山勢陡峭,走勢若一條巨龍蜿蜒騰飛,高泰父親高明在世時,曾請了遠近聞名的風水先生抱石山人來看過,抱石山人說是黃坡嶺是福地,葬於此地的人子孫必將騰達,福祿無雙,高明便買下了這座山,並將祖墳遷到龍頭最高處,藉以吸收天地靈氣,而龍頭上則有一段十分崎嶇艱險的路,還要經過鬼哭崖,傳說就是鬼到了此處因為難走,地勢太過險峻而哭,足以見其險,一邊是山壁,一邊是峽谷,深不可測,這路本就是山裡採藥砍柴的樵夫踩出來的,由於高家祖墳在上面,所以出力修了一條路,加寬了路面,這才稍微好了一些,送葬隊伍走在這一邊是深不見底的山谷的路上都是膽戰心驚的,儘量往裡走。一條白龍蜿蜒在山嶺上,緩緩前行,悲涼的樂聲隨著秋風響徹整個黃坡嶺,一個身影出現在山崖上的一塊巨石邊,靜靜地望著那條白色的長龍,嘴角揚起了一股邪邪的冷笑……

鞭炮響起了,“噼裡啪啦”的響聲和著悲涼的嗩吶聲直入雲霄,拉著靈柩的馬兒突然一聲嘶鳴,拉著馬車飛奔往前衝去,山路本就崎嶇不平,馬匹橫衝直撞,人們紛紛尖叫著向路里閃去。一塊突起的石塊墊了一下馬車,馬車一斜,靈柩竟從車上滑下,直墜入那深不見底的山谷中去了。“馬驚了,快躲開啊!”驚叫聲,馬嘶聲,哭喊聲,還有那未放完的鞭炮聲響成一片,狹窄的山道亂作一團,平日裡寂靜的黃坡嶺瞬間喧鬧起來,兩匹健馬拉著的車子被撞成了碎片,一個輪子飛向山崖,無影無蹤了!

當送葬隊伍回過神來,有經驗的馬車伕攏住受驚的馬匹,高家眾人相抱而泣。這麼深的山崖,屍骨肯定尋不見了!本想入土為安的,現在屍骨無存了,送葬人群也是聲聲嘆息……

平安鎮沸騰了!高老爺靈柩墜入鬼哭崖,找尋多日不見半點蹤跡,茶鋪裡,地攤邊,酒桌上,人人提及,同情者為之黯然,唏噓。忌恨者心裡則樂開了花,高家這些年錢賺得夠多了,和該有此劫難!

高家大院依舊是陰霾重重,田慧妮望著高泰的靈位,心裡一陣發酸,一輩子在商海拼搏,死了連屍首都沒有了!這麼大家業能怎樣?那麼多生意又能怎樣?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田慧妮呆呆的站在大廳,望著那正中的遺像,眼淚奪眶而出,滴滴墜落在腳下地毯上繡著的大朵牡丹花,一連串的事情已將這個堅強的女人逼到了幾近崩潰的地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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