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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棺-----二.高家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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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高家出事了

高家出事了!整個高家大院陷入了從未有過的慌亂中,每個人都憂色忡忡,焦慮不安,高家大院的上空似乎懸浮著一團黑雲,陰沉沉的,壓抑著每個人的心……

高老爺是個很精明的商人,在生意場上,提起高泰這個人,同行無不讚賞,稱其是生意場上的‘老狐狸’,凡是和高老爺做過生意的人都知道他這人老謀深算,無論是生意還是為人城府都極其深沉,也極其圓滑。所以,在高泰老爺子的操作下,高家生意涉及木材,藥材,珠寶等行業,生意蒸蒸日上,老爺子也是有滋有味,四房姨太,兩位少爺……所以老爺子一直老當益壯,滿面紅光……

但此時,躺在**的高泰高老爺一點也不像平日裡的健碩,而是面色枯槁,氣喘吁吁,奄奄一息,沒有半點往日的風采,任誰也無法想到叱吒風雲的高家老爺子會成為這個樣子。呆滯的眼神望了望坐在床邊的大姨太田慧妮,努力的點了點頭,嘴裡含糊不清的擠出幾個字,又費力的想抬起枯瘦的手臂,但沒能做到,嘴角又流出了口水,兩顆渾濁的淚珠從眼角滑落至枕巾,大夫人田慧妮用手中絲巾輕輕幫他擦擦嘴角,起身囑咐了丫鬟幾句,輕輕擦擦臉上的淚痕,帶著丫鬟映雪走出門去。

已是深夜了,秋天的夜晚卻還是有些瘮人,走廊兩旁綻放的秋菊真在風中搖曳,腳步匆匆的田慧妮卻絲毫沒有心情去看那些她最愛的花兒,高聳的雲鬢間斜插的碧玉簪子垂下的水滴狀碧玉珠正隨著她的匆匆步伐擺動,一身精緻的紫色蜀繡妝點的身材更顯勻稱,杏核眼微微紅腫,但仍不怒自威,凜凜有光,柳葉眉此時正攏在一起,徐娘半老,風韻猶存,足以可見她年輕時必是一方美人,身後緊跟著丫鬟映雪,主僕二人都是腳步匆匆,神色慌張。

不多時,便來到了議事廳門口,燈火通明的屋內或坐或站了十餘人,神色各異,但寬敞的大廳隱隱有些壓抑,屋外的院子裡站著幾個打著燈籠的家人,表情木然,垂首侍候著,見了田慧妮,門口的老僕高松忙迎上前:“大夫人,您來了,都等著您呢”。

田慧妮”嗯”了一聲,走進大廳,坐在正中的椅子上,緩緩掃視了一眼眾人,正欲開口說話,左側一個嬌媚的近乎做作的聲音傳來:“喲,大姐可真是姍姍來遲啊,面子可真大啊,大夥可恭候您好一會了”!

田慧妮循聲一望,見二姨太倪敏珠斜坐在軟榻中,一手輕揮鵝毛羽扇,一手撫弄著肩上的烏髮,一身紫紅繡鳳上等蜀錦,裙邊那綻放的金絲牡丹使她更顯嫵媚嬌貴,打著濃厚脂粉的臉龐,嘴角微微上翹,紅豔欲滴,含笑的丹鳳眼正斜視著坐在大廳中座的自己,。四目相視,田慧妮笑著說:“喲,二妹,讓您久等了!老爺吩咐我點事,所以耽擱了,可真不好意思啊,二妹可別怪大姐啊。”

“喲,大姐,您這可折殺小妹了。二妹哪敢怪您吶!大姐深夜傳話來讓大夥來議事,誰又敢不來啊?”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微微用手掩了掩紅脣,“哎,真困吶,這大半夜的……大姐,你就開始吧!三妹

,你意思呢?”倪敏珠望了望坐在身旁的三姨太杜月玲。

“啊,奧,就是就是。大姐,您就開始吧,這幾天大夥都累了,您說完了大傢伙好休息啊!”三姨太杜月玲附和著,滿臉堆笑的望了一眼大姨太田慧妮,見她威嚴的雙眼正盯著自己,忙低頭一看,暗呼一聲,忙繫緊領口暗釦,順手捋了捋垂在耳畔的髮髻,整了整紅色繡群,怯生生的望了一眼正中那不怒自威的大姨太,見她眼睛移往別處,不由的輕呼了一口氣,這位大姨太可是出自書香門第,對穿衣等要求極為嚴格,可千萬不能觸其逆鱗啊……

“還少一人?”田慧妮見三姨太身旁空著的位子,又見左側兩位少爺高瀚高強俱在,轉首問侍候在旁的高松,“四姨娘呢?”語氣似有怒意,飽含威嚴。

高松連忙答道:“四姨娘前日偶感風寒,從佛堂回來,是慈航師太給她開藥診治的,並且囑咐不能受風,正臥床養病呢,奧,丫鬟梅香在這兒呢,梅香……”高松對著堂下一位身穿紫色婢裝的丫鬟一招手,梅香上前對著大姨太彎腰低頭:“大夫人,四太太病情嚴重,不能起身,請您別怪……”

“什麼臥病在床,不能起身?分明是裝病擺架子不來嘛,哼,還以為自己是大小姐呢?我們半夜起來議事,她倒好,倒是睡得舒服啊!”二姨太倪敏珠杏眼微斜,擺弄著手中羽扇不屑地說道。

梅香一聽,連忙爭辯道:“才不是呢,二姨娘真的病得很重……”

“住口”!梅香話未說完便被倪敏珠喝斷,梅香嚇得不禁往後一退。“真沒家教,主人說話你敢反駁?不知你們四姨娘怎麼教的?”倪敏珠柳眉倒立,杏目圓睜,對著梅香大喝。

“二妹啊,怎麼這莫大火啊?對著梅香發什麼火啊?”田慧妮對著梅香揮了揮手,讓她站在自己後面,笑著對倪敏珠說道:“二妹,你怎麼知道四妹在裝病啊?四妹入府以來,一直在慈航寺帶發修佛,從不問家事。這次慈航師太送其回家,又親自開藥診治,可見四妹肯定病的不輕,同是一家人,你又怎的疑神疑鬼呢?”

二姨太“哼”了一聲,側過頭去,沒有言語。見此,田慧妮臉色一正,杏核眼陡然一亮,“二妹,我在和你說話呢。”

“說就說唄,我聽著呢!”二姨太很是不耐。

“二妹,高家現在我當家,按家規第五條‘當家人說話時,聽者需正面相對,認真聆聽’,希望你自重!”凜然有威的聲音震顫著廳內的每個人,倪敏珠聽了,不由轉頭看了一眼面帶怒氣的田慧妮,正巧言解釋,田慧妮正色道:“身為高家二姨太,不思做表率,反而疑神疑鬼,陰陽怪氣,也不怕傳出去有辱門楣!”

“你……”倪敏珠杏眼圓睜,臉色通紅,雙眼狠狠盯著田慧妮,強行忍住怒火,冷哼一聲,轉過頭去,咬牙切齒,用羽扇狠狠扇了幾下,心裡暗罵:你等著,我不會讓你好過的!田慧妮,你等著,你就囂張吧,看你還能狂幾天?

“行了,都別嚷嚷了。大姨娘,大半夜的把人叫來有事

快說啊,人還等著睡覺呢!”大少爺撓了撓蓬亂的頭髮,打著哈欠止住了大姨娘和母親的針鋒相對,一臉倦容,眼窩深陷,滿布血絲,很明顯,是在賭場“歷練”一宿的結果。

田慧妮望了一眼這個高大少爺,眼中隱約露出些許不滿,身為高家大少爺,整日在賭場紅眼叫嚷,藉著經營賭場,整日整夜沉溺賭桌,偎紅倚翠,流連於翠紅樓那種地方,喝花酒,賭牌九,整日胡天胡地,沒一點家教,典型紈絝子弟。

高瀚佈滿紅絲的眼睛望了望大姨娘,見她眼光環視大廳,一絲陰險閃過眼際,嘴角微微一動……

田慧妮環視一圈後,鄭重地說道:“我把家族生意管理權分配一下,高家的木材生意交給李掌櫃,高松,明日早上把李掌櫃叫來。”高松應了一聲。田慧妮停頓了一下,“珠寶生意交給高強管理,強兒,你明日叫高家所有珠寶店掌櫃來,查清賬目。”

坐在右側下首的高強應了一聲。文質彬彬,略帶書生氣,表面也看不出他是個商人,倒似讀書人一般清秀,一身儒衫,坐得端端正正,雙眼深沉,溢滿憂鬱。高老爺一向很器重他,雖不是親生子,但待他視如己出,高府上下都知道。高強親生父親高柏二十年前為救高老爺而慘死在強盜刀下,高柏妻子知道後得病身亡,留下不足一歲的小高強,高老爺為報救命之恩,便收為義子,高老爺對外也說自己有兩個兒子。高強也一直乖巧伶俐,在生意上一直是高泰的幫手,對其義父突然病倒,很是憂慮。

田慧妮見二姨太和高瀚四目緊盯自己,知道這對母子的意思,便說:“賭場生意仍交給大少爺經營,每月查賬一次,按賬上收入,除去每月開支,其餘全部歸高府。藥材生意麻煩二爺打理,目前二爺沒回來,暫時交給王掌櫃,進貨什麼的由高松協助”。

二姨太與高瀚對望一眼,不滿之色溢於言表,正欲開口,只聽田慧妮又說“以上都是按老爺意思逐一落實的。”二人聽罷,閉了嘴,各自在心裡盤算起來……

夜,靜靜的,夜空中沒有一點星光,暗沉沉的令人氣悶。庭院中幾棵梅樹像個個沉默的幽靈一般靜立在黑暗中。大廳燈火通明,麝香塗壁,刻畫雕絲的議事廳此刻籠罩著一種壓抑,大廳中間放的兩件宋時古董瓷瓶也靜靜矗立,在燈光下散出其耀眼的蒼白,廳內人都在沉默,廳下站的家丁手中的松油火把偶爾迸出個火花,細微的爆響在此刻卻是那般震人心房。

田慧妮正欲讓大夥散去時,一個丫鬟聲色慌張,腳步匆匆的向大廳跑來,邊跑邊叫著:“大夫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廳內眾人心頭同時一震,幾乎同時從椅子上站立,對著驚魂未定的丫鬟問道:“怎麼了?”數人語氣很是焦急,那丫鬟正是侍候高老爺的紅繡,見此時的紅繡滿臉淚水,神色慌張,口齒不清的說道:“老……老……老爺……”

話未說完,田慧妮心頭一緊,忙向廳外衝去,不約而同,廳內所有人都緊隨其後,向高泰臥室衝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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